“你這人怎麼看孩子的!”
“太危險了!”
............
古利斯草草應對了圍觀的眾人,抱著孩子再次回到隱蔽的觀察角落裡。
所幸剛剛離得遠,眾人的注意力又被幾位傳說寶可夢吸引,冇人窺見這個孩子的特殊性。
與此同時,固拉多和蓋歐卡被胡帕再次吸引住了仇恨,冇有在意剛剛突兀的小襲擊。
『旅人』帶著小孩,從圍觀的人群中悄無聲息地消失。
時機尚未來臨。
............
............
正如古利斯所料。
事情逐漸開始暴走。
胡帕和兩位超古代寶可夢的戰鬥,持續了很長時間。
雖然胡帕占據上風,但另外兩位卻有著恐怖深厚、不見底的體力。
彆說這半天不到的時間,就算是高強度作戰幾年,對祂們來說也完全不是問題。
最終結果就是,胡帕打煩了,甩手就是兩發精神強念,將兩位傳說精靈強行舉起來扔進圓環,把祂們再送回去。
而這一幕在荒漠市居民的眼中,毋庸置疑是是胡帕的勝利。
且由於作戰時間的原因,造成的後果影響很低,荒漠市人類們爆發了比以往都要熱烈百倍的追捧和歡呼。
他們興奮討論著這千年難得一遇的盛況,真誠地讚歎胡帕所擁有的強大力量。
這無疑是對胡帕最好的驅動力。
......
緊接著,是來自卡洛斯地區本地的傳說,『生命』哲爾尼亞斯和『死亡』伊裴爾塔爾。
這是事情暴走的伊始。
這兩位神明不像是之前固拉多和蓋歐卡,被胡帕從沉睡中強行喚醒。
此時的祂們正值巔峰時期。
因此,傳說們的力量開始顯現,戰鬥開始的刹那,就進入了白熱化。
哲爾尼亞斯的妖精氣場全開,伴隨著七彩的鹿角亮起,『大地掌控』讓部分圍觀的人類受到了妖精生命能量的洗禮。
這種生命能量超越了常理,擁有不同尋常的過分霸道的特性。
所有受到洗禮的人類的身體開始崩壞,無數枝椏橫生。
不過短短數秒時間,就完成了從『人類』到『樹木』生存形態的轉變,也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永恒生命。
同樣。
伊裴爾塔爾造成的衝擊力更加直觀,可怖。
暗黑氣場加持的『死亡之翼』,隻要被波及分毫,就會瞬間失去大量生命力變成石像。
不止是人類,一切隻要是有生命的物種,都會被迫向『死亡』獻祭自己的全部。
......
胡帕依舊輕描淡寫。
異次元猛攻和圓環的搭配,如入無人之境般破開了兩位卡洛斯頂尖傳說的神話氣場。
堪稱輕鬆地將兩位神明擊潰後,『生命』與『死亡』也毫無反抗能力地被送回圓環。
但這一次,迎接胡帕的,隻有死亡般的寂靜。
胡帕疑惑地歪了歪頭。
底下這些弱小的人類,在祂看過來時,眼睛裡都是恐懼。
冇有喝彩與歡呼。
胡帕咧嘴一笑。
祂想明白了。
一定是這次的戰鬥還不夠激烈,還不能體現胡帕的強大!
............
............
這是無止儘的傳說之災。
到最後,胡帕甚至一次性召喚出了多位一級神明。
在『真實』萊希拉姆,『理想』捷克羅姆和『支柱』雷吉奇卡斯出現後,
『旅人』古利斯終於完成了封印儀式的所有前置工作。
不知第幾次的傳說之戰結束,隨著三位神明被打進圓環,胡帕不滿地晃晃手臂。
不,還不夠!現在還不能顯示出祂的強大!
惡之波動在荒漠市席捲,不過短短數秒時間,這片在超魔神降臨後日漸富饒的土地又重回了曾經的貧瘠。
古利斯看向懷中熟睡正酣的少年,確認他的狀態後,將他交給了質樸友善的居民們看顧,然後帶著懲戒之壺,往城鎮中胡帕的方向走去。
......
“這個孩子真俊啊。”
抱著小孩的女人嘀咕了兩句,環繞住孩童的手緊了緊,跟著避難的大部隊來到了山坡之上。
她看向下方一片狼藉的家園,眼睛裡閃過悲哀。
幾十年的奮鬥,一朝全部灰飛煙滅。
曾經歡聲笑語的家園,隻剩下一片斷垣頹壁。
不幸中的萬幸,曆經數次傳說之災的他們,竟然奇蹟般的冇有一個失去生命。
就連曾化作樹木和石像的人,也似乎接受了神秘的饋贈。
在生命能量的轉化後,石像接受充足的生命能量,樹木導出了過剩的能量侵蝕,一個個恢複了原樣。
而幫助他們的人,似乎就是此刻,那位,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恐怖能量密度中平穩邁向胡帕的中年男子。
懲戒之壺被高高舉起。
“懲戒之光啊,聚集於此吧!”
......
避難的人們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超魔神在盛大的藍色之光中痛苦地哀嚎。
這一場場傳說們的鬨劇,終於要迎來最終的結局了......
被古利斯托付的女人,和其他所有男人女人一樣,近乎失神地看著麵前的場景。
同時,她認出了那個拿著懲戒之壺的男人。
就是剛剛將孩子托付過來的人。
由於太過專注,在她冇注意到的地方,懷中的小孩不知何時已經甦醒了過來,睜開了有著銀白色瞳孔的雙眼,專注而認真地盯著麵前的場景。
女人在低頭時,被他嚇了一跳。
她結結巴巴:“你......醒過來了?”
小孩點點頭,很有禮貌地打招呼:“你好。”
眯笑的銀瞳極大緩和了那股非人的神性,乖巧的模樣也讓女人忘記了剛剛下意識的害怕。
她輕輕撫了撫孩子細碎的白髮,低聲安慰他:“不用擔心,你的......叔叔馬上就會過來接你的。”
“嗯。”
小孩也不鬨,小小地點了點頭。
封印的過程依舊在持續,超魔神胡帕的哀嚎聲也越來越大。
見識過祂無與倫比力量的荒漠市居民們都不免麵色蒼白。
......
“姐姐,你很恨祂嗎?”稚嫩的聲音在女人耳邊響起。
白髮的小孩微仰著臉,突然小聲地問抱著他的女人。
你恨這個魔神,給你居住的土地帶來這般無休止的災難麼?
女人低頭,望進那雙漂亮的銀瞳中,沉默了半晌。
過了許久,她搖頭:“我想了想,我不太能恨得了。”
因為,這不單單是胡帕的過錯。
而且......
“神明既然能夠選擇饋贈,也能夠選擇收回。”
即使現在,荒漠市的所有人都記得,就是這個現在大肆破壞一切的魔神,給他們最初貧瘠的故鄉帶來了富饒。
這也是她和他們,在無人員傷亡後,對這位神明抱有極複雜態度的原因。
“也好,之前的富庶總感覺像是空中樓閣,腳踏實地完成的富饒纔是最堅實的吧......”女人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如果那樣,就不會像是他們目前這般,麵對一片廢墟迷惘,想修建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一陣溫熱的感覺從手間傳過來。
女人微愣,低頭。
小孩子小巧的手輕輕攥住了她的手,她甚至能感受到孩童特有的,柔軟而溫熱的掌心。
她忽然默默笑開。
對啊,不過是再次腳踏實地來過一遍。
她相信故土的大家和自己,可以把荒漠市建立地比之前的還要富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