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失憶,是寶可夢繫列第一世代就引入的超能力屬性招式,可以令使用者的特防提升兩級。
【將頭腦清空,瞬間忘記某事,從而大幅提高自己的特殊防禦。】
這是前世遊戲中,對這個招式對麵描述。
而在現世裡,瞬間失憶的招式,對於記憶采取的措施,並不是消除,而是短暫性的“矇蔽”。
怪盜笑眯眯的,看著時秋陷入了短暫的思索也冇有出聲打擾,隻是打量著一無所知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寶可夢。
“真是好運啊~”怪盜感歎著,
“遇到了殿下的你,即使失去了一切,卻依舊不是一無所有。”
好運到,他都有些嫉妒了呢。
時秋卻被他這一番話,喚回了心神。
“好運?”少年冷笑兩聲,看向怪盜的眼神中結起了寒冰。
“我說的不對嗎?”怪盜挑眉,到底因為某些原因,稍微收斂了一些語氣中,冷漠的玩味。
“試想一下,如果圖圖犬冇有遇到您,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孤身行走於世間,冇有情感的他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也就冇有辦法產生互動。
或許在某個偶然的時刻,他短暫遇到了某個願意帶著他去領會世界多彩的同伴,也最終會因為遺忘,在分彆後重新迴歸蒼白的死寂。
圖圖犬所需要的,可不僅僅隻是一次或者兩次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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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盜的骨子裡,帶著與生俱來的麻木不仁與冷漠。
時秋不欲與他進行過多爭論,確定了在波導視野中,怪盜確實冇有說謊或者用話術進行誘導後,揮了揮手:
“雖然你並冇有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但這些情報卻也足夠了。”
“你可以離開了。”
娜姿在一旁,默默解除了具備窒息能量密度的封閉空間。
怪盜卻笑開,搖頭:“您是想讓我直接坐牢吧,是已經聯絡好了相關的人員對我進行逮捕嗎?”
時秋嗤笑一聲:“你還冇想象中的那麼重要。”
啊,真直接。
“......既然您不願意加入天主,那我就直接追隨於您如何?”
怪盜壓低了聲音,向前走了幾步,恰巧卡在時秋能接受的底線距離停了下來。
“把我留下來吧。”
不等時秋反應,他聲音愈發低沉到近乎繾綣。
“在圖圖犬的事情上,說不定,您還會用的到我的......”
這個人,想搞什麼名堂?
他麵無表情看著這個怪盜一會兒。
怪盜意味不明地笑著,坦然自若接受著少年審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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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思忖下,時秋索性滿足了他的心願。
娜姿將他再次變回玩偶,時秋二話不說又將他扔進了揹包空間中。
想留下來?當然可以。
那就再去虛無空間裡待一會兒吧。
放心,這次,他會記得給怪盜先生留出一些望風的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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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8日。
這天上午,模擬器的虛擬指針已經顯示九點多。
冇有任何精靈打擾的少年睡了一個好覺。
恍惚間,他雖然不太記得具體做了什麼夢,但依稀能記得,是個好夢。
“這樣,很好。”娜姿說。
“一個超能力者,能做一個很快忘卻的輕鬆的夢,很不容易。”
模擬器裡的秘境,自a-1森林區域開始,自周邊輻射,天氣和溫度,不再是一塵不變,已經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
顯而易見地冷了許多。
時秋冇有像N一般搭建了一處小木屋,他性格憊懶,而且已經習慣了和精靈們升起篝火,拿上些許睡袋就圍在一起,露天睡在野外。
今天一起來,冇有了夥伴們聚在身邊,一時之間受不住清晨的寒意,還真冇忍住冷得直打了個哆嗦。
他搓了搓手,在秘境中尋找著夥伴們的身影。
艾路雷朵和路卡利歐精靈組,不出意外應該又結伴去訓練互相比試去了。
青藤蛇也不遑多讓,拉住了音樂軍團的花椰猴,兩隻精靈聚在一處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
時秋看著這兩隻精靈,為可能會發生的戀情關係擔憂了兩秒,但隨即就在青藤蛇冷傲又莫名陰惻惻的蛇眼中唾棄自己。
誰說男寶可夢和女寶可夢之間,就冇有純友誼?
索羅亞在積蓄著力量,最近一直跟著N的索羅亞克身後在混,隻有每天傍晚,會回來和時秋吃飯睡覺。
至於九尾,這位曾經的混世魔王在最近,開始混跡於兩大傳說精靈之間。
一個是常常出入冰原秘境的急凍鳥,另一個則是移居於c-8區山脈的蒂安希。
急凍鳥一直在嘗試凝聚屬於自己的冰係權能,脫離所謂的“偽神”,蒂安希則一直在嘗試挖掘自身妖精屬性的可能性,嘗試自然迴歸進行自主返祖,凝聚神聖鑽石。
不得不說,即使蒂安希尚且稚嫩,但其對妖精的理解和能量層級並不低。
九尾藉助兩大傳說之力,加深對冰係和妖精係的理解,以此消化身體內尚且保留的傳說資源、挖掘潛力,是很聰明的做法。
還有時秋的初始寶可夢,泡沫栗鼠。他仍舊在完善多屬性音浪技巧,與此同時,還有努力協調和統領音樂軍團的實力。
至於最後的圖圖犬......
時秋走進b-1區海域的秘境,來到岸邊的沙灘上。
圖圖犬就在不遠處,正在細細描摹著,粗質沙礫中的海螺弧線。
真好,他的畫紙上,並不是空白一片。
雖然失去了記憶,時秋卻欣喜於點點曾經留下的痕跡。
圖圖犬還具有著,他們一起努力後獲得的“看見”的能力。
......
今日陪伴在圖圖犬身旁的,是熟悉的某隻小灰鼠。
“今日的搭配,原來是你們藝術組啊。”用著隻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時秋低笑著自言自語。
泡沫栗鼠站在一處礁石之上,迎著海風,兩個短手捧著海螺,長長的大尾巴則被用來靈活地穩住樂器,輕輕地奏響著。
浪花被推來,拍打在泡沫栗鼠腳下的礁石上,洇濕了他的毛髮;同時,也輕輕地沖刷了圖圖犬身前繪板的立架,帶起的海風吹動了白紙的一角。
一隻精靈輕聲地奏鳴,一隻精靈安靜地繪畫,互不打擾的兩隻寶可夢,遠遠看起來有著莫名和諧的味道。
藝術組,當然名副其實,畫家和歌手,是同樣獨特的天賦與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