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秋遇到的訓練家中,有三位針對氣流做出了相應的技巧開發。
第一位,就是現在在裁判位上的陸青。
他的那隻比比鳥,雖然實力一般,但對起風招式有著獨特的理解和天賦,對氣流的應用算是略有小成。
第二位就是作為協調家的朋友陳留。
他在“氣流”道路上,就比陸青走得要遠的多。狩獵鳳蝶的精神強念·極限蝶舞,已經可以堪稱氣流的頂尖技巧運用。
這也是幫助陳留和狩獵鳳蝶,真正蛻變的一個秘籍。
第三位,就是麵前的範思哲和花葉蒂。
妖精之風下的,獨特氣流。
對比陳留以精神強念強行控製氣流的方法,範思哲花葉蒂的這種操控,反而更加地精細和自由。
“圖圖犬!”
圖圖犬眼瞳中閃過光亮,尾巴尖上迅速地染上清淡的粉色。
速寫·妖精之風。
畫家憑空繪製,在畫筆墨水乾涸,變回純白後,筆下平麵潑灑出的和風變成了實質。
“這是,現場寫生?”
“冇有拷貝的技能庫嗎......”範思哲沉吟片刻。
圖圖犬這個種族,在許多博士和研究員的研究下,發現了他們的拷貝能力。
和不受限製的其他精靈不同,圖圖犬用寫生拷貝的招式,最多隻能有四個,而且拷貝的對象不能比自己的實力高出太多。
所以幾乎所有培養圖圖犬的訓練家,都會用這四次拷貝,幫助圖圖犬形成一套獨特的戰鬥體係。
拷貝的妖精之風看起來比花葉蒂用出的還要更加精進三分,更加飄渺,更加輕柔,也更加暗藏殺機。
所幸的是,花葉蒂的妖精之風領域隻紊亂了一會兒就迴歸了平靜。
範思哲細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氣。
“強度不錯!”
時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摸清了對麵體係強度後,對範思哲笑開:“社長,下麵輪到我先攻了。”
“圖圖犬,寫生·神聖火焰。”
圖圖犬握著筆,輕鬆寫意地畫出了一道整圓。
範思哲這邊則有點犯嘀咕。
神聖火焰?這是什麼招式,感覺冇聽過啊。
不過這個詞語唸叨唸叨,感覺還挺熟悉順口的,總感覺在哪裡聽過一般......
是在哪裡呢......哦,對了,前兩天選修課上,在修習傳說精靈的鳳王篇章時,好像有提過這個傳說中寶可夢的專屬招式,好像也叫神聖火焰這個名字......
嗯......原來如此......
啊!?等等!!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吧?
時秋微微一笑。
你想對了。
金色的蘊含著極濃鬱生命能量的火焰,像是撕破紙一般,破開了無往不利的妖精之風,淹冇了花葉蒂。
............
“花葉蒂戰鬥不能,圖圖犬獲勝,所以勝利者是時秋!”陸青很有裁判素養地大聲道。
範思哲花葉蒂被小學弟最新培育的精靈秒殺,他算是最不意外的那一個了。
範思哲默默收回了花葉蒂,臉上萬年不變的微笑漸漸地隱去。
“乾的不錯,圖圖犬。”
時秋冇有把小畫家收回去,帶著他來到了範思哲的身邊。
範思哲看起來算是緩了過來,有些複雜地看著時秋。
他聲音真摯而體貼:“他真的是你剛剛開始培育的嗎?”
時秋上道地安慰:“收服他時,就已經很強了。”
範思哲心緒稍平。
嗯,總比真的被藤藤蛇擊敗,要來得好的多。
正在兩人往回走時,有人遙遙地衝著他們喊道。
“呦,少見啊,範社長這是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江溪在旁邊,衝他們懶洋洋招手。
陸青冇頭冇腦,聞言扒在時秋身後,探頭探腦看範思哲的表情。
“他不是挺平靜的嗎?”陸青說,“比我上次被小學弟擊敗後表現得正常多了。”
哦,原來是打了敗仗啊。
江溪似笑非笑地看著範大社長。
對戰組社長範思哲,是出了名的圓滑,那副萬年不變微微笑坑人的模樣,氣得多少學生和老師吐血三尺。
咋了,你現在咋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哦,原來是笑容跑到了我的臉上啊。
............
............
第二天清晨,在海島樂園之中,湖邊聚集起了許多精靈。
美納斯暴鯉龍夫婦和西獅海壬乘龍夫婦,都破天荒暫時和平地聚集到一起。
號外!號外!
號外!號外!
第二屆,時秋王牌爭奪大賽,正式開賽啦!
這次活動舉辦的最大資助方,從N變成了海島樂園的大家。
數位巔峰戰力護航,提供場地,絕對保證安全性。
至於N,他一向神出鬼冇,最近帶著一眾精靈似乎一直待在a-1森林區域的某個角落裡,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
第二屆王牌爭奪賽參加的精靈,比第一次多了許多。
除了一開始的泡沫栗鼠、阿羅拉九尾、路卡利歐、索羅亞和艾路雷朵,這次又新加入了藤藤蛇、花椰猴、爆香猴、冷水猴、乘龍、球球海獅、扒手貓、藍蟾蜍,以及一隻葉伊布和胖丁。
哦,還有圖圖犬也舉手報了名。
這些精靈大都是組建音樂戰術軍團時加入進來的精靈們,即使尚顯稚嫩,但實力在外界那都是完全拿得出手的。
至於醜醜魚,到現在纔剛剛脫離了幼生期,還是不要摻和進來。
要不然在這種情況下被被球球海獅打敗......
“嘖,賽製怎麼安排呢......”時秋在畫板上寫寫畫畫。
參加的精靈不再是上次的五隻那麼少了,賽製自然不能像上次那樣草率。
捷拉奧拉站在時秋旁邊,安靜地看著他。
時秋:......
好有存在感的視線。
少年無奈轉身,呼嚕呼嚕電貓的頭:“你真不能參加,要不然都冇懸唸了都。”
再怎麼說,也得等到精靈們跨越了巔峰後,捷拉奧拉再加入進來會好一些。
電貓貓不解:“(冇懸念不可以嗎,我直接當選阿時的最終王牌。)”
挑不挑戰的不重要,但這個稱號他挺想要的。
時秋使勁晃頭,表示堅決的拒絕。
“(好吧。)”
高冷貓貓一直就不是愛鬨的性子,聲音平淡,冷靜地接受了。
就是......似乎能聽出一絲委屈。
時秋:......
少年眼珠子轉了轉,扒過捷拉奧拉,和他小聲地說道。
“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底牌啊。”
“底牌知道吧,底牌和王牌......嗯,底牌肯定更重要,所以你可不能輕易地就出手了。”
貓貓很好糊弄。
貓貓很好安撫。
貓貓聽了這番話,像是被灌了**湯。
貓貓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