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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了睡在另一間屋裡的欣欣。
欣欣摸了摸繼母的額頭。
正燒的滾燙。
她二話不說。
揹著繼母去了衛生院。
是重度肺部感染,還好送的及時。
蔣欣欣請了2周的假。
她帶著弟弟在衛生院裡守著繼母。
期間那個陌生男人來過幾次。
蔣欣欣都在病房外的走廊守著,冇有進屋。
她聽到繼母似乎在和他大吵。
最終,陌生男人摔門而去,倆人不歡而散。
繼母的病比較嚴重,足足在醫院裡躺了2個多星期。
快出院的前一天。
弟弟叫嚷著要吃煎餅。
繼母見狀又罵了欣欣一頓。
她隻好領著弟弟出門去買。
剛到醫院門口。
弟弟看見路對麵的煎餅攤就大叫。
“煎餅在那,煎餅在那”
弟弟忽然掙脫了欣欣的手,跑了過去。
正巧碰見了同村的趙長江開著拖拉機經過。
他澆了一晚上地。
正迷迷糊糊往家開著。
弟弟跑的太快冇來得及閃躲。
一下就掩進了拖拉機的傳動軸裡。
瞬時,弟弟被絞成了一攤肉醬。
模模糊糊的血水鋪了一地。
在場的人都被嚇得丟了魂。
有人上前檢視情況,有人在旁嘔吐不止,有人嚇得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欣欣看到那拖拉機上浮起了一層黑影。
當場暈了過去。
10
在醒來時,
她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病房裡隻有她一個人。
“蔣欣欣,你醒了就可以走了啊,冇什麼事了,注意孩子就行...”
護士瞥了她一樣,說完就走了。
“孩子?我弟弟是不是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