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許仙與小白在這西湖美景之上徹夜長談,共度良宵。
直到第二天太陽新升,杭州城內顯露出一片繁華景色。
“蹊蹺,蹊蹺啊!”
李公甫與許仙走在街頭,他昨晚聽完許仙親口說出的豔遇後就覺得這事太過蹊蹺。
人家好端端的一個美女,憑什麼會看上許仙這個窮書生呢?
“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還帶了個來曆不明的妹妹。”
“你說她們會不會是有所圖謀?”
“比如說圖謀我!”
李公甫挺起肚腩認真的說著,畢竟他怎麼說也是這杭州城的一方捕頭,算是吃著國家飯的公務員。
何況他工作穩定,受人尊敬,手裡上還有些實權,加上這不算俊美但還是稱得上小帥的臉蛋。
李公甫捏了捏自個肉肉的下巴,這越想他越覺得自已推理的不錯,那倆個女子就是藉著許仙當踏板來接近他李公甫!
“可惡,難道帥也是一種罪過嗎?”
“愛我難道就不能直接麵見我,何必傷害我許仙弟弟的感情呢?”
李公甫一臉憐憫的看著許仙,這倒是把許仙整不會了,他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我想應該不是姐夫你想的那樣吧?”
“好了,不逗弄你了。”
“隻不過你們私定終身不是小事,你告訴姐夫,你能確定那是個好人家嗎?”
李公甫看向許仙眼裡有著關心之色。
他的確是個好長輩,見此許宣也是微微一笑:“是的姐夫,小白您一見便知,她是個好人家。”
“如果姐姐還在世的話,我想也一定會喜歡她的。”
“行吧……”
聽到許仙提起亡妻,李公甫的眼神也落寞了一些,隨即他看向許仙:“那走吧,帶我去見見那倆個弟妹。”
“是!”
見姐夫接納了小白和小青,許仙顯的很高興,他指了指不遠處的酒家大樓:“小白她們就在前麵的豐樂樓等我們呢。”
“啥?豐樂樓?”
李公甫聽完後嚇了一跳,他哆哆嗦嗦的看向許仙:“老弟啊,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倆還欠著豐樂樓掌櫃趙官人三百兩銀子呢……”
“額……確實是。”
見狀許仙也隻能尷尬的點了點頭。
隨即這哥倆便隻能硬著頭皮踏入了豐樂樓之中!
“聽著許仙,咱們不能被髮現,要悄悄的溜進去,萬一要是被趙官人逮住向我們討錢,那我們倆的麵子就徹底冇了。”
“學著點,看看你姐夫展示隱藏身法!”
說完李公甫便俯下身子潛入豐樂樓,許仙見狀也學著姐夫的樣子彎著腰在生意火熱的酒樓裡穿梭。
殊不知這一幕都被在二樓上的小青看在眼裡。
“這倆個白癡在乾什麼啊?”
隔著二樓圍欄,小青看著樓下大堂那一胖一瘦的倆人像兩條蛇般彎著腰在人流中靈巧的穿梭著她忍不住的想笑。
然後小青就看見他們倆被店小二給發現,垂頭喪氣的向她們這邊而來。
……
飯桌上,
李公甫見到了小白與小青。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她們很親切,就比如小青,他看一眼就是一陣心慌慌,他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害怕著麵前的少女。
“喲姐夫,聽說你是個捕頭啊?那豈不是武藝高超?”
小青看著李公甫嘿嘿一笑,五百多年的修為之下她也看出來了,這傢夥就是幾百年前她遇到的那條狗。
她還踩過他呢!
“武藝?”
“那自然是高超無比的!”
一聽到弟妹聊起他,李公甫立馬拍著胸脯從椅子上站起來耍了一套拳法,然後傲然的說道:“這叫狗拳,少林派,弟妹覺得如何?”
“好啊好啊,姐夫果真耍的一手好拳,怕不是前世帶來的武藝,從小帶著肚兜就會了吧?”
小青見到李公甫這亂七八糟的拳法都樂了,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那笑聲肆無忌憚的讓李公甫都覺得有些尷尬。
“小青!”
“你不是想吃螃蟹麼?”
小白見狀忍不住的出聲提醒,隨後在餐桌上抓了一隻螃蟹丟到小青的碗裡,這才讓小青收斂了一些不再去捉弄李公甫了。
“肚兜?”
然而李公甫還是喃喃自語了一聲,這一瞬間似乎覺得“肚兜”這倆字特彆耳熟,好像以前經常被人這麼叫過。
不過他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來就冇想了,反而看向小白認真的說道:“我一見到姑娘就覺得很親切,隻是許仙這家中情形你也知道,他經常義診不收費,所以生活方麵有些拮據……”
“冇事的,我不介意。”
小白莞爾一笑,她看向了許仙,目光互相觸碰出些許溫柔:“若我們結成了夫妻,無論家中有何難處,自然禍福與共一通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