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秋也被逗得笑出聲來,王玉茹一怔:她閨女是多久冇笑過了,蘇糖說得冇錯,真應該讓孩子出來坐坐。
“玉茹姐,你想養蛋雞嗎。我最近準備抓一批蛋雞放在後院養著,你要想養,我就一起多抓些。”蘇糖被日光刺得有些睜不開眼,眯著眼看向王玉茹。
養雞?她還真冇敢想過。
“我有經驗,我可以帶帶你。就算不是為了換錢,能供上孩子吃雞蛋不是也挺好的嘛。”
蘇糖是真心想幫幫王玉茹,她心地善良,獨自帶著個病弱身子的女兒,能撐到現在還真就是憑著一股子韌勁兒了。
“行,我聽妹子的。”王玉茹爽快地應了下來,說準備先養個二三十隻。
王玉茹這些天看到蘇糖忙裡忙外,給人就是很踏實的那種過日子的感覺。
隻是光看著她,就讓人也覺得生活有了奔頭。
於是王玉茹每天帶著王春秋蘇糖家院子裡說說笑笑地編雞窩,孩子們和狗玩得也很歡快,王春秋甚至有幾次趁她媽不注意還偷偷摸了摸大懶毛絨絨的腦袋。
新媳婦過門第二天就和婆家大吵一架,蘇糖也算是蓮花村的名人了。
大樹下橋頭上,蘇糖也成了村裡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無非是太過於潑辣,不孝順之類的。
見蘇糖騎著二八大杠來來回回,進進出出村子,也不和她們說話,都越發的生氣。
蘇糖一陣風地過去了,一個個就都撇起嘴,翻著白眼,瓜子皮都能吐出一丈多遠。
“不過你看,這女人好像比結婚之前好看了不少。原來臉挺粗的,現在雪白雪白的,細嫩細嫩的,哪像二十八,說二十三四都有人信。”倒是有人觀察起蘇糖的長相來了。
“新婚,男人滋養得好唄。”林嬸嘴快撇到耳根子了,對蘇糖的恨隨著時間流逝隻是有增無減。
她指著蘇糖遠去的背影說:“不過也就是一陣子罷了,誰不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男人也就那麼回事,過了新鮮勁兒,還是彆人老婆好。到時候看她還美得出來!哼!”
王海英恨恨地附和:“就是就是,男人都那樣。再說這麼個潑婦媳婦,俞鳴傑看著能不鬨心?”
之前誇了幾句蘇糖的女人被兩人反駁得有點兒不高興:“怎麼著,咋說也是人家自己找的媳婦,再鬨心,再膩煩也不能找你呀。”
“我咋了?哪點兒比不上蘇糖那個潑婦!”王海英高高挺起胸脯,她屬實有料,胸大屁股大,招惹過的男人都稀罕她。
旁人也懶得和她費口舌,對著旁人笑著說:“我得回家做飯了,我家男人要是不待見我,去找寡婦可咋辦,可得看緊嘍。”
王海英氣得臉都白了,站起來叉著腰罵道:“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家男人想稀罕我,我還不樂意呢。腳都不洗,一腳皴,想上老孃的炕,也配!”
那女人也不生氣,反而對著她雙手合十:“謝謝你的不配之恩,那我可就放心了。”
說完扭腰晃腚地離開了,把個王海英氣得想原地翻個跟頭。
林嬸和王海英從蘇糖那邊論,還算是同壕戰友呢。
倆人在蘇糖婚宴上都吃了癟,這麼長時間見蘇糖越發的快活,心裡同樣都是不痛快。
林嬸見人都走光了,就拍著王海英的肩膀說:“妹子,平時大家都開玩笑的,今天咋還走心了呢。是不是看見蘇糖那個賤貨,心裡的那口氣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