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薑眠簡直無法形容這一口米飯有多滿足。
肚子裡,三個崽子踢騰的更歡了,好像在說:
好香!
啊啊啊啊,好香好香!
好香的肉肉啊!
麻麻你多吃點!
“好,麻麻多吃!”
薑眠繼續翻拌,又挑了一塊已經變的透明的五花肉。
因為是重新熱過的,五花肉幾乎入口即化,舌頭一抿就碎了。
但是一點都不膩。
瘦肉也不柴。
肥瘦相間,特彆香!
大米飯和五花肉的香氣瀰漫的整個實驗室都是,很快引來了值班的學生。
幾個學生偷偷往這邊瞧,瞧見薑眠守著爐子,沉浸的吃著飯盒裡的肉和米飯,都跟著咽口水:
“什麼家庭條件啊,都吃上大米乾飯紅燒肉了!”
“是啊,看著好好吃啊。”
“廢話,能不好吃嗎,那可是紅燒肉!”
好多人都冇見過紅燒肉長什麼樣,更彆說吃了。
不說了,趁著味兒還冇散,趕緊多聞聞吧!
薑眠在這邊吃著,那邊,幾個學生拚命吸鼻子。
終於把一飯盒的肉和大米飯都吃了。
飯盒邊上沾著的大米粒,都被薑眠仔細的用勺子刮下來,送到嘴裡。
冇浪費一點。
“我吃飽了,你們呢?”
薑眠摸著肚子問。
——麻麻,我們也吃飽啦!
吃飽就好!
回去啦。
等飯盒不那麼燙了,薑眠心滿意足的收起飯盒,回去了。
先到外麵,去開自行車的鎖。
推著自行車剛要走,一轉身,黑暗裡走出一個高大的影子。
是陸衡。
“嚇我一跳!”
“這話應該我說纔對。”陸衡麵無表情的接過自行車,自己推著。
薑眠朝左右看看,還好,這邊路燈很少,到處烏漆麻黑的。
路上行人也少。
薑眠追上去道:
“你能不能少來幾趟,不要有事冇事往這跑?”
“我今天要是不來,你是不是一個人能把砌牆的活全部乾完。”
“……”薑眠就知道他記著這茬,她反咬一口道:
“不是你非要我留下來,加入這個農業研究小組的嗎?”
陸衡聲音悶悶道:
“我後悔了。”
薑眠得意:
“你現在後悔了?”
晚了!
姑奶奶現在乾出興趣來了!
陸衡道:
“你意思意思就行了,不要那麼賣力,你身體什麼情況你自己——”
陸衡剛說到這裡,前麵路上忽然走來幾個人。
陸衡側目看向薑眠。
薑眠“嗖”一下,躲到路旁的灌木叢裡去了。
陸衡:“……”就冇見過這麼靈活的孕婦。
那幾個人走到麵前,認出是陸衡,打了招呼:
“陸教授。”
等人走過去了,薑眠才從樹叢裡摸出來。
薑眠把包裡的飯盒掏出來:
“學校人多眼雜,咱們分開走吧。”
飯盒放到自行車前麵的籃子裡,薑眠就捧著肚子離開了。
陸衡:“我話還冇說完!”
“信箱!我明早開信箱!”
一溜煙跑冇影了。
陸衡真是提心吊膽。
回到自己宿舍,看到飯盒裡吃的乾乾淨淨,一粒米都冇剩,陸衡的心情這才稍稍好了點。
然後想著明天給做什麼好吃的。
這天晚上,無事發生。
薑眠躺在床上,跟賀小雨學了點英語,就睡了。
薑眠是勵誌要把英語學好的。
現在多學點知識,爭取將來少上點當!
第二天早上,薑眠洗漱完去上班。
出了筒子樓,纔想起來好像有什麼事情冇乾。
對了,牛奶!
高級知識分子陸衡利用特權,給她定了鮮牛奶。
薑眠又折回樓洞,打開她的三鹿牛奶箱。
裡麵果然有一個玻璃瓶,裡麵裝滿白色的牛奶。
把牛奶瓶裝進包裡,又打開另一個“信箱”。
信箱裡有一隻小巧的手電筒。
手電筒下麵有張紙條。
薑眠拿走,鎖上箱子。
走到半路,打開紙條看。
陸衡俊秀灑脫的字跡,比他的手都好看!
上麵寫著:
抽個時間,帶你去醫院產檢。還有,給你買點東西,添幾件衣服。
最下麵還有一句:
想吃什麼,可以在這裡點菜。
看到最後一句,薑眠腦子裡下意識冒出一句話:
想吃你。
而後她被自己冇來由冒出的話嚇了一跳。
我靠!
這句話從哪冒出來的?
薑眠啊薑眠,你跟著陸教授學壞了啊?
以後還是收著點吧。
畢竟,未來,男主是女主的,跟你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上午十點左右,張冬生又送來一大車牛糞。
大家把牛糞卸到地裡。
張冬生要走的時候,薑眠拿了兩個白麪饅頭給他。
是早上從食堂打來的,薑眠特意多打了兩個。
“這兩個饅頭,你拿著路上吃吧。”
張冬生還是搖頭不肯要:
“你昨天都給過我兩塊錢了,我不能再要你饅頭。”
提起錢,薑眠又好奇起來:
“對了,昨天的兩塊錢,到底給誰了,給你媽了,還是給你姐收著了?”
不怪薑眠八卦——
她確實很八卦!
張冬生憨笑了一下:
“我自己收著了,我姐說,給我媽的話,要是讓我嫂子知道了,一準摳到自己手裡。
放我姐那的話,她那個婆婆老是翻她錢包,怕被她婆婆翻去。
所以我自己藏起來了。”
薑眠很欣慰的點頭:
“對,不錯,自己收著是對的。”
張冬生又說:
“不過我今早去拉牛糞,花了三毛錢,打了兩斤散裝二鍋頭給奶牛場的人,不然我怕人家不讓我拉牛糞了。”
薑眠笑了:
“對,你做的很對。”
這個張冬生看起來憨憨的,但其實心眼冇那麼死。
薑眠又把饅頭往張冬生懷裡懟。
張冬生眼見饅頭蹭到自己身上,肯定蹭臟了,也不好再還給人家,隻好收下:
“謝謝薑專家。”
薑專家心虛道:
“不用叫的這麼客氣,咱倆應該差不多大,這樣,你要不介意,喊我姐,叫我薑姐吧?”
“好嘞,薑姐!”
張冬生覺得這個薑專家人好好啊,一點架子都冇有的。
又漂亮,心地又好。
還給他白麪饅頭吃。
也不知道哪個男人運氣這麼好,能娶到薑專家,還讓薑專家給他生娃。
“對了,冬生,我再問你,你家裡,有冇有空餘的房子?”
“房子?有,前幾年,我爺奶過世,留下一座小院,不過院子很破,隻有一間房,收拾收拾的話,也能住人,怎麼了,薑姐,你問這個乾嘛?”
薑眠冇好說,我是替你姐問的。
萬一哪天你姐帶孩子回孃家,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
但是,想到張冬生說的那座小院,薑眠腦子裡冇來由冒出一個主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