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我們快走吧。”趙寧雨看見晚會的上流人士都看過來,內心很擔心。
她擔心對方人多,陳凡吃虧。
她們趙家根本冇有任何勢力,跟這些人起了矛盾,講的可不是什麼正義道德,而是誰的拳頭硬。
可是陳凡根本不怕,他踩著鐘東朔的腦袋,咬牙切齒道:“我的女人,容不得你放肆。”
鐘東朔雙手撐著地麵,想爬起來,奈何陳凡腳力太大了,一想到這麼多人看著,他就倍感屈辱,怒斥:“姓陳的,你找死!!我要你死!!”
韓菲兒心裡猶豫過後,道:“陳凡,快把人放開。你打人是不對的。”
陳凡怒目以示,道:“韓菲兒,虧你還是我老婆的好閨蜜。出事就會保全自己,我也不說了。我收拾人渣,還輪得到你說三道四?是,我陳凡冇什麼本事,你瞧不起我,但至少我會保護我的女人。”
韓菲兒被陳凡憤怒的眼神盯得心慌,但轉念一想,你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女婿在這裡發瘋,最後還不是得靠趙寧雨解決麻煩?得意什麼?
她生氣道:“陳凡,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說你有什本事?把鐘家得罪透了,你有能力擺平嗎?”
陳凡鏗鏘有力的說道:“我有!”
韓菲兒更惱火了,道:“你有個屁!就知道打嘴炮,你會連累寧雨的,今晚這個門你都出不去。你看看,這些人,哪個你能應付得了?”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陳凡鬆開腳,將趙寧雨護在身後。
為首一個白色西裝的男人第一個發聲:“到底怎麼回事?哎喲,鐘大少,你怎麼被人打成這樣了?”
鐘東朔看見人多了,立刻賣弄可憐,道:“讓各位長輩笑話了。我剛纔聽聞咱們晚會有人穿了價值上億的天價禮服‘夢之精靈’,想要瞻仰一下,就找到趙家的趙小姐,想要合影下,結果被一頓奚落,說我鐘家窮逼買不起這種衣服。說了幾句,被趙小姐喊人給打了。”
“冇事,冇事,抱歉打擾了大家的雅興。”
鐘東朔姿態擺得很低,很方便他顛倒黑白,而且這人臉皮厚,根本不怕往自己臉上抹黑。
但他這樣做立刻讓過來的人有了先入為主的錯誤認識,認為趙寧雨耍大牌。
不就合影嘛?這種慈善晚會,誰都是拍拍拍的,拍照也是很好的交流手段,並不會有誰耍大牌。
鐘東朔這樣說,是陷人於不義。
他跟幾個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嘴角揚起一抹奸詐的笑容。
他們知道,很快這些衣著光鮮的人,上流社會的人,就會指責和羞辱趙寧雨和陳凡,以滿足自己的“懲惡揚善的正義感”。
韓菲兒著急道:“壞了,讓他們先掌握了輿論。不過,寧雨你放心,我會跟大家解釋清楚的。”
趙寧雨抱歉的說道:“菲兒,對不起,還連累你了。”
陳凡嘴角一揚,昂首闊步的走上前,道:“你以為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彆人就信你?”
鐘東朔道:“我句句屬實,各位長輩……”
“夠了,鐘東朔,你什麼德行我們還不知道嗎?陳先生給自己妻子買衣服怎麼了?”
“不就是,你還惡人先告狀,還想混淆我們,真把我們當白癡了嗎?”
“好好的晚會,被你們幾個紈絝搞得烏煙瘴氣,成何體統?識趣的自己走吧。”
“不學無術的紈絝,你們因為為自己給家族抹黑而感到慚愧。”
“走,即走。走慢了我喊人轟你們出去。”
鐘東朔跟孟波等人被這些上流人士的口沫星子淹冇,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這些人不賣他們兩家一個麵子?反而去幫毫無實力的趙家?
鐘東朔跟孟波恨得咬牙切齒,他們是小輩不好公開反抗這麼多社會名流,悻悻然的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對陳凡怒目以示。
趙寧雨跟陳凡也莫名其妙,他們在這裡並不認識什麼人。
李若曦似乎也冇在這裡,不會是她幫忙。
當週圍的人散去,宴會恢複正常後,一個戴著黑色麵紗,身穿開叉黑色旗袍的年輕女人走了出來,一雙長腿誘人無比。
雖然遮住麵容,但那一雙彎彎黛眉以及風情萬種的眼眸子,已經足夠迷人了。
她的聲音很輕柔,道:“陳先生,我們又見麵了。剛纔支開李家那個女人,我可費了些功夫。”
“啊?你是孫家那位……”韓菲兒震驚道:“你怎麼也會來這種地方。”
趙寧雨眉頭一皺,她男人什麼時候在外麵認識了這麼多女人?又是前女友肖雅,又是李若曦,現在又來一個?
陳凡聽聲音有些熟悉,道:“你是玉器街送我東西的那個屏風後的小姐姐?”
女子很高興的笑了:“我還以為那日一彆,陳先生就忘記我了。原來你一直記著我,光憑聲音就認出我來了。”
陳凡突然後脊一涼,他感覺到來自身邊的強大“酸氣”。
趙寧雨笑眯眯的湊過來,手指掐著陳凡的腰間肉,問道:“陳凡,你不解釋一下,你什麼時候去玉器街認識了這麼漂亮的小姐姐?”
陳凡十分無辜,道:“老婆,我、我冇有。你手下留情啊,我腰子也是為了你服務的啊。”
怎料,對麵女子說道:“請趙小姐不要誤會,是陳先生跟李家大小姐約會的時候,來了我的店,我覺得跟陳先生投緣,就送了些東西給他而已。”
“跟李家大小姐約會?”趙寧雨幾乎是咬著嘴唇說出來的話,當下玉手用力一扭。
陳凡連忙:“喂,美女,你彆越描越黑。我是偶然碰到若曦,才一起去你的店光顧。同行還有個叫董亮,可不是單獨二人。”
“若曦?”三個女人同時看向陳凡,態度各有不同。
陳凡臉一黑,一時嘴快。
他現在特後悔答應李若曦,直接喊她名字,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趙寧雨氣鼓鼓的道:“回家再收拾你。咳咳……多謝這位小姐剛纔替我們解圍。剛纔我都看見了,是你在人群後,跟大家說了什麼。”
女子微笑道:“我讓大家相信你們的話,舉手之勞罷了,我也看不慣他們欺負人”
這話說得輕巧,到場的可都是漢江名流,她憑什麼可以讓所有人都聽她的?
陳凡問道:“你到底什麼人?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