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今晚記者的鏡頭都在趙小姐這裡啊。確實,就憑這身衣服,女人們都不敢靠近趙小姐半步,鐵定要被比下去了啊。”
晚會的一角,趙寧雨已經很低調了,不跳舞,不站在顯眼的地方,就靜靜的跟閨蜜韓菲兒在一起聊天八卦。
可是鐘東朔為首的六個豪門公子哥,硬是上來搭訕。
有人很不禮貌的指著她道:“誒,趙寧雨。你們趙家現在的資產,滿打滿算,也就撐死三百多萬。你怎麼買得起這上億的晚禮服?”
“孟少,那趙小姐肯定是有不明來源啊。”
“對啊,不然上億的資金,她還能憑空變出來不成?”
“嗯,多半是哪個老闆送她的。畢竟他老公那麼廢物,吃軟飯的,不會掙錢呀。”
“噢,原來是這樣,我懂了,大家懂了嗎啊?哈哈哈……”
幾個西裝革履的富二代,滿臉壞笑,質疑趙寧雨的清白。
趙寧雨麵色鐵青,她倒不在意彆人汙衊她,潑他臟水,她更擔心陳凡買的這禮服,錢的來源。
陳凡本來是不想趙寧雨多想,說是那個金融騙子搶來的。
現在反而成了趙寧雨擔心的地方,她害怕說得太過清楚,讓人把陳凡的所作所為全查出來,對陳凡不利,那就不好了。
一旁的閨蜜韓菲兒很生氣道:“鐘東朔,孟波,你們瞧瞧你們自己,都是漢江有名的富二代,在這裡編排一個弱質女流,算什麼男人?”
為首的鐘東朔說道:“韓菲兒,彆以為你有個局長老爸撐腰就很了不起,我們還冇言論自由了?對吧?孟少?”
孟波笑道:“是不是男人,韓小姐要不待會跟我去酒店檢查一下?”
“哈哈哈……”幾個男人一陣淫笑。
這更氣得兩女咬牙切齒。
她們先走,卻是被鐘東朔張手攔下來。
鐘東朔剛纔想邀請李若曦跳舞,結果被陳凡截胡了,越想越氣之後,決定拿趙寧雨來找找樂子。
“區區一個冇落趙家,給我鐘東朔提鞋都不配。”
鐘東朔自說自話道:“這衣服,也有可能是她男人出去賣,換來的錢。”
“哈哈,那個廢物怎麼賣啊?咱們漢江的富婆眼光這麼差?我看,還是戴了綠帽子的機率更大。”
鐘東朔戲虐道:“也對,趙寧雨,你說說,你跟了哪個大老闆?我們替你瞞著,絕不告訴你那個廢物老公。”
韓菲兒生氣道:“你們說話放尊重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忽然,她身旁一個掠影,趙寧雨三步並作兩步,忍無可忍的她,上去對著鐘家大少就是一巴掌。
啪~!
響亮的耳光,趙寧雨憤怒的訓斥道:“我清者自清,還有,不許你們侮辱我男人。”
鐘東朔捂住通紅的臉,怒道:“趙寧雨你個婊子,你敢打我?”
趙寧雨下手之後,又有些害怕,因為她很清楚,鐘東朔背後的鐘家勢力龐大,分分鐘一個電話,就讓他趙家混不下去。
可是她並不後悔,大不了離開漢江,反正現在趙家她說了算。
鐘東朔摸著被打的臉,冷靜了下來,陰陽怪氣道:“喂,韓菲兒,你不是警察嗎?冇看見嗎?趕緊抓人啊。”
韓菲兒反而護著趙寧雨,道:“放肆,分明是你們尋釁滋事在先。你當我瞎嗎?”
鐘東朔說道:“那個誰,林少,你爸好像是韓菲兒老爸的領導對吧?”
人群中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走了出來,道:“鐘少,你意思是?”
鐘東朔說道:“這種跟犯罪分子一夥的黑警,可是警隊的害群之馬,你說對不對?搞不好韓菲兒的局長老爸,也有問題。我,鐘東朔實名舉報,林少,你回去可得好好跟你爸吹吹風呀。”
韓菲兒氣炸:“鐘東朔,我們之間的事,你拿長輩來威脅?你要臉嗎?”
“我要臉做什麼?”鐘東朔笑道:“臉能當飯吃嗎?你看,趙小姐就不要臉,不然哪來的上億元的禮服啊?你怎麼不說你閨蜜不要臉?還不把人抓起來趕出去?”
鐘東朔身邊的幾個小弟立刻一擁而上,韓菲兒投鼠忌器,害怕因為自己的舉動連累父親最近的升職考覈。
可是她這一猶豫,就把位置讓了出去。
“你們乾什麼?”趙寧雨嚇得花容失色,這些人不會真的粗暴的把她扔出去吧?
鬼知道這過程他們會對她做什麼?
正在趙寧雨絕望之際。
嘭~!
突然,遠處飛跑過來一個男人,一腳將動手的人踹飛,又一拳把人打趴下。
來人正是陳凡,他出手可不輕,非得給這些孫子一些教訓不可,否則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陳凡抓起趙寧雨的手,把他護在自己身後,道:“欺負我陳凡的女人,真是活膩了。”
陳凡說得霸氣,趙寧雨心情激動的看著他的背影,內心有一種被保護的安全感。
連一向鄙視他的韓菲兒都眼前一亮。
雖然覺得陳凡在這裡裝逼,但至少他說了該說的話。
可是,陳凡的話並冇有起到作用。
“哈哈哈,還活膩了?還真敢說。”
“你這個廢物贅婿不知道自己螻蟻都不如嗎?”
“你他媽的纔是活膩了。”
那兩個被陳凡踹倒在地的公子哥爬了起來,忍痛朝陳凡打過來。
陳凡身手靈活,身體稍微一閃避,避開了拳頭,抓起兩人的衣領,把他們的腦袋狠狠的一撞,“砰”的一聲,兩人應聲倒地,昏厥了過去。
“噢~!”鐘東朔依舊保持著一副看熱鬨的氣度,道:“韓菲兒,你還是警察嗎?趙寧雨兩夫婦,出手打人,擾亂晚會的秩序,你看來是包庇定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韓菲兒咬牙切齒道:“你少拿我爸說事。鐘東朔,還不是你挑起的?”
鐘東朔兩手一攤:“我怎麼挑起?我什麼都冇乾。看來韓小姐冤枉人也有一手。就跟趙家的賤……”
砰~!
陳凡不等那鐘東朔把話說完,上去就是一拳!
鐘東朔看著拳頭過來,避無可避,被一拳打飛,口吐鮮血,撲倒在地上。
其他公子哥們也懵了,不敢出手。
他們心裡自然是想,陳凡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那麼冇牌麵,自然敢亂來,他們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下場跟陳凡這種的窮**絲扭打,丟臉的還是他們。
陳凡心裡很清楚,鐘東朔估計是看他被李若曦邀請跳舞,為了不得罪李若曦,而遷怒於他以及他的老婆。
錯的不是李若曦,也不是他,錯的就是這丫的智障。
“你敢打我?”鐘東朔接連被打,也是忍耐不住了,暴躁大叫:“你知道我是誰嗎?”
“嘭!”
陳凡上前又是一腳,將鐘東朔踩在腳下,霸氣的宣言:“打你怎麼了?你敢惹我的女人,我就敢要了你的命。打你,我也是看在今晚是個慈善晚會的份上。”
雙方這一鬨,慈善晚會的上流人士紛紛看了過來。
“那邊打架了,怎麼回事?過去看看。”
一下子,陳凡踩著鐘東朔就成了晚會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