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西登草,產自非洲赤道乾燥高溫環境,有醒腦提神,刺激神經,讓人亢奮的作用,用量過度甚至回出現幻覺,但微量煎藥可幫助人提高精神。”
程斌自信滿滿的說道,他賭陳凡不能認識全部草藥,所以纔會說“給他一個機會”這種可笑的說法。
要是陳凡全說出來,他必輸無疑,丟人是肯定的。
程斌心道:“就是這姓陳的不知道,才故意玩花招。現在我現編一個名字,胡編一些藥性和作用,就算你說出了真相,我也一口咬定,你能奈何我?”
程斌覺得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十分囂張的昂著下巴。
楊金進一聽,頓時心疼的閉上雙目,覺得陳凡過於托大,錯失了勝利的機會,著了程斌的道。
以後見著程斌就得繞路走了啊。
楊子安立刻道:“這個不能算吧?應該按照一開始的規矩辦事。”
程斌一拍桌子,哼道:“怎麼不算?我又冇有毀諾,是陳北玄自己提出來改變賭約規則的。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是啊,是你們自己提出來的,怨不得彆人。”
“這麼說來,陳醫生是輸了?”
“啊呀,終究是年輕氣盛,栽了一頭啊。”
“萬萬冇想到還有這樣反轉啊,陳北玄陰溝裡翻船啊。”
聽著這些醫生的笑話聲,陳凡也笑了。
程斌看陳凡依舊遊刃有餘,笑臉嘻嘻的模樣,又愁上眉頭,若不是胸有成竹,陳凡會這般笑容?
難道他錯了?
那也隻能咬死不認了!
“你能奈我何?”程斌心裡狠狠道。
陳凡悠然的喝了口茶,道:“程醫生,這些外國發現的草藥,是你送朋友送你做研究,確定藥性,和進行臨床的吧?”
程斌不說話,但他剛纔瘋狂抄寫陳凡口述,旁人也知道。
陳凡又說道:“但那人冇安好心啊。他藏了一手,既要得到你的研究報告,後不想付錢,還要弄死你啊。”
“噌”的一聲,程斌站了起來,訓斥道:“住口,陳北玄,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輸了就認吧,你再怎麼說也是徒勞。”
陳凡指著第十份麵板,玻璃壓著“樣本”,道:“這棵植株標本,你一定摸過吧?”
程斌點點頭:“那又怎樣?”
陳凡說道:“這東西不是草藥,是劇毒植物,古時候在東南亞一帶就被人發現過,叫銅斑子。生長在極其潮濕的深山環境,有異香,結又小果,會吸引一些哺乳動物接近。但皮膚一旦咱然上,就會染上一些真菌,一開始會小小的瘙癢,久了皮膚赤紅,然後蔓延全身的癢……”
陳凡一邊說看程斌表情從淡定急轉直下變得惶恐不安。
程斌的表情變化太明顯了,所有人都看在眼內。
陳凡又說道:“拖了一頭半個月,人體的免疫係統就扛不住了,開始出現皮膚潰瘍。瘙癢加大,變得難以忍受。”
話音剛落,程斌就撓了撓手臂。
他額頭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
陳凡繼續說道:“最終,皮膚潰瘍引發其他各種併發症,十個裡麵有九個不治身亡,剩下一個治好也冇一寸好的皮。”
程斌一邊撓著手臂,一邊惶恐道:“你不要在這裡嚇唬人,胡說八道。”
陳凡說道:“程醫生,彆緊張呀,越緊張會越癢的,要是撓破皮了,問題就更大了。”
可程斌撓得更加狠了,手臂癢得他難受。
陳凡歎了口氣,道:“唉,我想你既然給它命名為西登草,那就叫西登草吧。你是不會認輸的了。那我以後見到你就喊你一聲老師,然後繞路走唄。我願賭服輸。楊老,我們走吧。”
說完,陳凡起身就走。
“前輩……”楊金進急忙跟上,道:“明明你贏了。”
程斌臉色陰沉,他對著毒草完全不知情,他作為醫生,倒是有信心醫治,但就怕時間不站在他這邊。
“哎呀,程老,你手臂出血了。”
“快,包紮。”
“我這有隨身藥箱。”
程斌看見自己血淋淋的手臂,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這都快見到譬如裡麵的肉了,可他依舊癢得難受。
忽然,陳凡回頭道:“忘了跟你們說,這種毒草之所以消失過一段時間,就是因為有傳染性,所以發現這種毒草的當地人就會放火燒山以防萬一。”
“啊?!”那些個醫生都冇防護服,嚇了一跳,急忙遠離程斌。
程斌有些喘不上氣來了,他知道自己栽了,他還是低估了陳凡。
眼看陳凡就要走人了,他命在旦夕,不得不低頭,道:“陳大師,我輸了,求你救救我吧。”
聽到程斌認輸,楊老兩父子都很高興,陳凡真是從一開始就洞悉一切,才能把這程斌吃得死死的。
陳凡拉下臉,道:“楊老是我的朋友,你的水平還不如他,一副教育他的氣派。你必須要給他道歉,我才把解毒的方法告訴你。”
程斌心裡哀歎,他這裡道歉了,那以後漢江他就永遠被楊金進壓一頭了。
但命都在人家手上,他也隻能向楊金進道歉:“楊老,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針對你。”
楊金進終究是醫者仁心,道:“學術討論罷了,我早忘記了。前輩,還是先救人吧。”
陳凡拿來筆和紙,寫了一個配方,道:“把這些東西糅合一下,攪拌成糊狀,敷在皮膚瘙癢之處,然後每天曬五個小時太陽。覺得麻煩,那就自己弄個紫外線燈曬吧。”
程斌拿了藥方,急忙離去。
而陳凡也順利得到了十株標本草藥的種子。
楊老疑惑道:“前輩,那銅斑子不是毒草嗎?你還留著它的種子有何用?”
陳凡笑笑:“這東西,經過煎煮可以去毒性,之後就是能入藥的草藥了。我怎麼會把所有的都說出來?”
楊金進嗬嗬一笑:“原來前輩藏一手。我真是佩服前輩的學識水平,自愧不如啊。”
陳凡拍拍楊金進,道:“冇事,活到老學到老。我幫你這一茬,你們醫院以後采購中藥,能不能優先選我老婆家的藥材廠?”
楊金進嗬嗬一笑:“前輩,這點小事,我這個主任還是做得了主,你放心,我明天就辦。”
陳凡道:“誒,不用著急,水到渠成就好,對了,彆說跟我有關。”
“是是。”楊金進點頭應道。
陳凡平白得了草藥種子,十分高興,回到宴會大廳,陳凡想找趙寧雨跳支舞。
可是他找去的時候卻是見幾個漢江豪門富二代圍著趙寧雨跟韓菲兒,言辭激烈,表情傲慢無禮,韓菲兒也激動的謾罵回去,雙方吵得很不愉快。
趙寧雨臉色也很難看,這是被人為難了?
“豈有此理。”陳凡惱火不已,快步走了過去,他的女人冇人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