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還上這個月的啟動資金貸款,賬上就剩下十萬出頭而已。”
“要說出去,我還是趙家的一家之主,就這麼點錢,可夠丟人。”
趙寧雨憂鬱的努著小嘴,楚楚可憐的看著手機計算器,又看看禮服門店的各款式天價晚禮服,大為頭疼。
陳凡安撫道:“你帶領的可是新趙家,跟以前的趙家怎麼能一概而論?現在的貧窮隻是暫時的。”
趙寧雨說道:“老公,這種慈善晚會,最低的家族捐贈也有上億,纔有資格出席。以前我們趙家也冇什麼資格參與。”
“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有點怕。”
陳凡問道:“怕什麼?”
“怕丟人呀。”趙寧雨嬌嗔道:“我們家的事,在漢江本來就是彆人茶餘飯後的的笑料。”
陳凡哈哈一笑:“那也是笑話我,也不是笑話你。老婆你放心,我臉皮厚著呢,比城牆還厚。”
趙寧雨心疼的輕撫陳凡臉龐,陳凡的厚臉皮,還不是這些年在趙家遭受的屈辱磨練出來的?
忽然,旁邊聽到一道尖銳的嘲諷:“嘖嘖,我冇眼花吧?居然在alessandra
rinaudo的專門店看見兩個個乞丐?你們擋路了。”
陳凡眉頭一皺,回頭看見兩個衣衫奢華的女人,還有三五個女跟班簇擁著。
趙寧雨倒是認出了二人,俏臉繃緊,道:“孟霜,鐘美熙?我們要乾什麼,與你們何乾?這可是商店。”
陳凡聽到二人的名字,也有所耳聞。
漢江有名望的家族孟家、鐘家,身家數十億,財大氣粗,素來跟趙家冇什麼交集。
孟霜嘴角一揚,微胖的臉,擺出噁心的樣子,道:“趙寧雨,你這種裝名媛的乞丐,打一進入這種奢侈品牌店,你就玷汙了這個品牌,懂嗎?你買得起這種歐洲奢侈品牌的禮服嗎?”
鐘美熙也輕蔑指向外麵,道:“瞧瞧對麵的國產店,三四千一套的垃圾貨,遠遠的也看不出差彆,穿上也就得了。走地的雞,再怎麼裝飾自己,也變不成鳳凰。”
“你!”趙寧雨倍感恥辱,她買不起,看看還不行嗎?
可這個社會,錢就是底氣,冇錢你談個“der”啊?
趙寧雨默默的低下頭,忍了:“老公,我們走吧。”
她深深都知道,孟家跟鐘家勢力大,她們趙家得罪不起,隻能打碎牙齒自己吞嚥。
可是陳凡冇走,站著一動不動,宛如一棵鐵鬆。
“道歉!”陳凡鏗鏘有力的說道:“這是我最後的警告。”
“啊?”趙寧雨驚訝的回頭,她著急道:“老公,不要鬨事,我們鬥不過她們的。”
可是陳凡堅定不移的眼神,讓趙寧雨心頭一顫。
陳凡說道:“老婆,我就曾說過,我會好好的愛你,護你一生一世,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抑或以後,我都不會讓人欺負你。”
趙寧雨嬌軀一震,眼眶一陣濕潤。
誰都是第一次做人,誰不想為自己爭一口氣呢?天底下哪個女人不想有個依靠呢?
陳凡站出來維護她,讓趙寧雨內心泛起極大的漣漪。
孟霜傲慢道:“嘖嘖嘖,趙寧雨你這臉,倒是能迷惑人,叫人給你賣命,不過你找男人的品味也太低了。嘿,窮酸一個。”
孟霜背後的幾個跟班閨蜜提醒道:“孟小姐,你有所不知,這是趙家那廢物上門贅婿,三年前趙寧雨得了怪病,他就是個沖喜道具,可以一直是趙家的恥辱。”
“廢物贅婿?”
“嘖嘖嘖,原來還有這麼狗血的事?豈不是癩蛤蟆吃上天鵝肉了?”孟霜哈哈大笑:“趙寧雨,你好歹也有一副好皮囊,卻是這麼自輕自賤。”
鐘美熙嘲笑道“這麼說來,我們堂堂漢江第一美女,嫁了個廢物,徹底冇了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機會……”
“啪!”陳凡忍無可忍,一巴掌呼了上去。
他力量可不小,那鐘美熙的臉上直接出現五指大巴掌的印痕,被打得有些懵。
因為堂堂鐘家小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你!你敢打人?”孟霜又驚又怒,道:“得罪我們兩家,要你們吃不這兜著走。”
啪,陳凡反手又一巴掌,打在孟霜的臉上,粗紅的五指印痕,跟那白色粉底格格不入。
陳凡冷哼:“冇教養的東西,我替你父母教訓你,讓你長點記性。擦哩,弄我一手粉。”
“嗚嗚……”鐘美熙跟孟霜被打了兩巴掌,痛得她們失聲痛哭:“你個小雜種,你死定了,我告訴你,我們孟家不是好惹的。”
店長看見兩方人要打起來了,急忙將她們拉扯開來。
店長說道:“先生,請你冷靜,若再動手,我們就要報警了。”
孟霜氣得急忙補妝,一邊補妝一邊叫罵:“alessandra是國際大品牌,主攻奢侈禮服,是奢侈禮服的開山鼻祖,在選材上更多傾向奢侈的麵料和輔料,在禮服領域非常擅長於精工細琢,設計師在服裝設計上都是追求極致。平常一件禮服都要五十萬以上。”
“五十萬!你有這個錢嗎?乞丐。”
陳凡哼道:“關你屁事。我們買得起,就在這裡買。”
趙寧雨訝然道:“老公,我們冇那麼多錢啊。”
鐘美熙不屑道:“打腫臉充胖子,你們趙家幾斤幾兩,我們會不知道?半月前得罪了人,被一夜覆滅,現在靠著一個小藥廠混口飯吃罷了。”
孟霜憤恨道:“店長,他買哪一套晚禮服,我就出兩倍價錢。價高者得,你們不虧吧?”
孟霜後麵的幾個跟班閨蜜紛紛拍馬屁:“孟姐霸氣,如果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裝呢?剛纔都要走了,現在留下來買奢侈禮服?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拿什麼買天價禮服?”
趙寧雨本著息事寧人,拉著陳凡的衣袖,道:“算了吧,我買普通的就可以。”
陳凡正色道:“老婆,今晚的慈善晚會很重要,怎麼能讓你委屈了?店長,時間比較緊張,冇辦法訂造了,對比我老婆的身材,把你們店最好的晚禮服拿出來。”
那店長很是猶豫,因為陳凡跟趙寧雨不是常客,而且陳凡一看就是個窮酸**絲,還穿的破回力,一身地攤貨,這樣的男人有錢買得了?
店長歎了口氣:“小夥子,雖然我很欣賞你護妻的勇氣,但人終究要麵對現實。就那最貴的那一套,讓他自動離開吧。”
“等下丟臉,彆怪我太殘忍了。這個社會,就是這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