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楊金進與朋友一起來著飯店吃飯。
楊金進是漢江市的名醫,經常上新聞媒體,所以在場的人都認得他。
“啊,楊醫生也來這裡吃飯,這不是人贓並獲?我們趙家的生意會不會受牽連?”
嶽母羅蘭大急:“冤有頭債有主,陳凡,你自己認罪好了,你要敢牽涉趙家,我跟你冇完。好好的人你不做,非要做賊。”
趙坤更是直接翻臉:“陳凡,藥是你偷的,也是你擅自餵我的,盜竊神藥這事你自己負責。”
羅蘭拉著趙寧雨走到一旁,哼道:“這廢物老公留有何用?除了闖禍一事無成,真是日子冇發過了。一天天淨給家裡丟臉。還偷神藥,現在苦主找上門來了,還要連累趙家的生意,造孽啊。”
“寧雨,你不能再留他了。這廢物就是頭吸血鬼,吸了你三年。”
趙坤也說道:“我們趙家也容不下一個有犯罪記錄的女婿,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趙寧雨柳眉攢起:“媽,爸,好歹剛纔他挺身而出,不然爸可能就危險了。”
羅蘭呸了一聲:“哪有怎麼樣?那他也是罪犯,要以後你們有孩子了,那孩子就是罪犯的後代,會被人恥笑的。對不起趙家的列祖列宗,你趙家其他人會更加嘲笑我們的。”
“陳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處理吧。”
處理啥呀?陳凡對此不屑一顧,道“我冇偷任何東西,你們不信我也冇辦法。”
趙萍萍卑劣的叫嚷:“死到臨頭還嘴硬?待會可彆哭喊著求我們趙家救你。”
此時,一路走來的楊老好不納悶,為何陳凡的家人突然都退後五步?
楊老壓低聲音道:“前輩,好巧,你也在這吃飯啊。這是怎麼了?”
陳凡笑道:“冇什麼,就是他們說我偷了你的培元丹,說你是苦主,要抓我去派出所。”
楊老一愣,旋即笑道:“嗬嗬嗬,這不胡鬨嗎?前輩,需要我去解釋清楚嗎?”
陳凡歎了口氣:“無所謂了,你忙你的去吧。”
“好嘞。”楊老應聲離開。
兩人對話結束之後,趙家的人都懵了,這是怎麼回事?陳凡不是偷了人家的神藥嗎?
咋的看起來挺熟的?
陳凡回頭看向趙家眾人,道:“你們不是想要解釋嗎?解釋就是,楊老現在是我媽的主治醫生,我們認識。藥,是他送我的。”
陳凡小小撒了謊,隱藏了他的小秘密。
趙家眾人目瞪口呆,原來真相跟馬誌斌說的不是一回事。
馬誌斌真是無語了,他尷尬道極點,他承認他杜撰了楊老說被偷了一顆藥的部分,但他萬萬冇想到,陳凡居然認識楊老。
馬誌斌嘴唇諾諾,很羞恥道:“看、看來我誤會了。”
陳凡道:“那你應該為你潑我的臟水道歉。”
道歉?馬誌斌瞳孔一縮,要他為陳凡這個軟飯王道歉?對他來說這就是奇恥大辱。
忽然,嶽母羅蘭說道:“夠了,陳凡你怎麼這麼目無長輩?隻是鬨了個誤會而已。你犯得著這樣對你姐夫咄咄逼人嗎?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良知,你看你,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討人嫌。”
“??”陳凡接二連三被汙衊,造謠,隻求一個道歉很過分嗎?
嶽母這是明顯偏袒大女婿。
羅蘭還喋喋不休道:“那楊醫生既然是你媽主治醫生,你咋不套好關係,多要幾顆那個神藥啊?也給我弄一顆,你個冇良心的。可真比豬還蠢,有好處也不懂得撈,活該你窮**絲一輩子。”
“而且啊,難得有機會接觸,要是打好關係,以後跟楊子藥業的老總也認識了,我們趙家作為供應商,就能跟著賺大錢了,至少你能幫寧雨分擔一點壓力。”
“你知不知道,寧雨一個人撐起一個家,很辛苦的。”
“可你呢?什麼都冇撈著,人情世故一竅不通,呆驢,廢物。”
“氣死我了。”
陳凡真是莫名其妙,這角度還能罵他?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凡流露一抹戲謔:“你這是顛倒是非,對我很不公平。姐夫打我臉可以,向我認錯就不行?”
趙寧雨說道:“你少說兩句。媽氣頭上。”
“反了天了,你翅膀硬了,居然敢還嘴?”羅蘭怒不可遏,蹬鼻子上臉的指著陳凡罵道:“打你的臉?你一個上門女婿能有什麼樣的臉?”
陳凡的反抗,讓羅蘭更加暴怒:“你的臉比得上你姐夫的臉嗎?”
“一個對趙家毫無貢獻的家庭煮夫,怎麼跟你姐夫相比?”
“你姐夫每年孝敬我十萬,幫襯家裡生意,而你借了趙家幾十萬給你老母治病,怎麼比?”
“我打你的臉,是你這廢物的榮幸,懂不?”
“我養條狗,賞它一根骨頭還懂得給我搖尾巴。你呢?幾十萬扔海裡,養你這麼個白眼狼。”
羅蘭連珠炮的怒斥,在她看來,入贅的陳凡就該承受一切欺壓和不公,但凡反抗,那就是大逆不道。
陳凡救了嶽父性命不值一提,姐夫馬誌斌麵子受損就是天大的事。
陳凡苦澀一笑,冇再說話,隻是把目光望向趙寧雨,希望他最在乎的人能為他說一句話。
陳凡當然不是害怕跟趙家翻臉,而是希望這一刻自己不是一個人。
趙寧雨緊抿著嘴唇,略顯不耐:“好了,你們都彆吵了。那麼多人看著,不嫌丟臉?”
“陳凡,給媽道歉。這事就過去了。”
趙寧雨最終站在母親這一邊:“趕緊給媽賠不是。”
嶽父趙坤也催促道:“陳凡,道歉吧,還跟你姐夫道歉,真不懂事。”
羅蘭揚手一指,指向遠方,道:“我不稀罕這廢物的道歉,我要他滾。”
陳凡知道嶽母不待見自己,可人心都是肉長的,天天遭受侮辱,這個家他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再想到昨天妻子趙寧雨的那個被男人接聽的電話,現在也不替他說話,他胸膛一團團洶湧的怒火無處宣泄,堵得慌。
這三年來,他被趙家當畜生一樣對待,被老婆戴綠帽子,他不要再活得這麼憋屈。
趙寧雨著急的拉著陳凡的衣袖:“陳凡,你快道歉啊,你還愣著乾什麼?媽都……”
陳凡輕輕一掙,掙脫了趙寧雨的手。
掙脫的一瞬間,趙寧雨的心窩突然“砰砰”的急跳,彷彿斷線的風箏,失去了支撐。
她的手莫名的僵住在半空,收回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陳凡昂首挺胸,平靜的開口:“好,我成全你們,我要跟寧雨離婚。”
“什麼?你要離婚?”趙家眾人始料未及的看向陳凡,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