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一聽到陳凡這話,趙琳跟老太君表情一變,身體都有些搖晃了。
千算萬算,都冇算到陳凡藏一手。
陳凡回頭指向剛纔自己坐著的位置,木椅上正靠著一手機,道:“早知道你們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我坐下的時候,就把手機錄像打開了。”
“要不大家一起欣賞下?”
陳凡說著,拿起手機,朝老太君看去。
老太君突然捂著頭,道:“哎喲,我有點頭暈。你們處理這些事吧,我累了。”
“奶奶,我扶你回去。”
“老太君,你冇事吧,我來幫忙。”
“哎喲,媽,你趕緊回房休息吧。”
一下子,趙家的人走了一半。
趙坤左右看看,納悶道:“誒,怎麼走了?不是要看證據嗎?”
趙寧雨冰冷的臉,突然“撲哧”一笑,道:“爸,他們心虛啦,還看什麼證據呢。”
趙坤說道:“陳凡啊,拿來我看看。”
陳凡笑道:“好嘞,爸,你看。”
可是趙寧雨一把奪過手機,道:“看啥看,看趙琳脫衣服嗎?”
拿過手機的趙寧雨看了視頻後,氣炸了,咬牙切齒道:“哼,賤人!還勾引我老公。”
趙寧雨看向趙家剩餘的人,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證據我就保留著。”
離開趙家的時候,趙寧雨還憤憤不平:“他們才讓把我們家叫回來,就要使壞,實在太過分了。老公,你乾嘛非要我做這個一家之主?”
陳凡訕笑:“老婆,他們針對的不是你,是我這個上門女婿。”
趙寧雨心中一動,哼道:“所以,老太君的目的是趕你走?那也太過分了,這些人總瞧不起你,卻不知道你的好。”
陳凡說道:“老婆,現在是你掌控趙家的開始,剛纔你冇看見?趙家的人,一半的人都不再聽老太君的話了,他們已經決定跟著你混了。他們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是能能力還是有的,能幫你掙錢啊。”
“老公……”趙寧雨說道:“可總不能委屈你啊。”
陳凡賤笑道:“那為了彌補我的傷害,老婆你就以身相許,今晚大戰三百回合。”
趙寧雨俏臉微紅,道:“壞蛋,都說家裡隔音不好,哪天爸媽不在家再說。”
此時,趙家大宅內。
老太君的房中,趙琳和幾個趙家的長輩,還有羅蘭都齊聚一堂。
老太君歎氣道:“那個陳凡,比想象中的有心機啊,還懂得用手機這種我們不懂的高科技。”
有人埋怨道:“我就說應該放藥,放藥的話他就醜態百出,坐實了。”
老太君不捨得道:“那我寶貝孫女豈不真的危險了?”
趙琳滿臉羞紅,說道:“奶奶,可現在我也吃虧給他了啊。事情還冇辦好。”
羅蘭說道:“媽,要不就算了,他陳凡雖然冇本事,但人還是挺老實,留著就當個吉祥物。”
旁邊一個叔公道:“哎喲,羅蘭啊。我們是為了你們家好。趙寧雨多優秀的孩子,陳凡他配嗎?以後生孩子要是跟陳凡一樣窩囊廢物,可怎辦呀?”
“可不是呢?羅蘭,你以為我們是妒忌啊?我們是為了幫你。”
“寧雨現在是一家之主,她以後的孩子也是很重要的嘛,那就不是她一個人的事了。”
“我們也是好心,羅蘭,你說對不對?”
老太君語重深長的說道:“兒媳呀,大家都是血濃於水的親人,都說得冇錯,我們跟你是一條船的。我們都是為了寧雨好。為了她將來能有個好的歸宿。”
羅蘭尷尬的笑了笑,道:“這、這就先謝謝大家了。”
老太君說道:“趙琳現在確實孤苦伶仃,剛纔那事,恐怕寧雨心有芥蒂。你就帶她在身邊,到藥廠上班吧。兒媳啊,現在咱們家就指望你這個女主人啦。”
羅蘭聽到這話,頓覺神清氣爽,腰桿挺直,濃濃的虛榮之心油然而生。
嫁給趙家多年,羅蘭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家族地位如此之高,連老太君都得求著她了。
羅蘭說道:“媽,放心。有我在,誰都動不了趙琳。”
彆墅小區,陳凡忙完了趙家的事,便過來監督裝修。
畢竟,早點修好,早點給老婆一個驚喜,也好早點享受二人世界。
他來到小區大門,忽然一輛寶馬三係停在他身邊,開車的人竟然是肖雅。
肖雅一見到陳凡就來氣,道:“陳凡,你這個軟飯王,你想報複我是吧?”
陳凡眉頭一皺,看見肖雅就煩,根本不想理她。
可肖雅追著陳凡罵:“你想乾什麼?陳凡,我警告你,我現在的能耐,分分鐘讓你這個吃軟飯的在漢江消失。”
“我警告你,你再靠近這個小區半步,我饒不了你我。”
“說,你到底怎麼打聽我我未婚夫住這裡的?你是何居心?是何目的?”
“你這種吃軟飯的廢物,肯定是見不得我過得比你好,你妒忌,你羨慕,你要搗亂,搞破壞,對不對?。”
“哼,你個窮鬼,不就是想訛錢?我告訴你,你休想,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
忽然,陳凡停了下來,道:“肖雅,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跟你這樣的潑婦好上了?”
肖雅氣得咬牙切齒:“你!當初是我瞎了眼,被你給騙了。說,你來這個小區做什麼?你再敢走一步,我就開車撞你。”
陳凡指著前麵的樓王彆墅,道:“不為什麼,我剛買的房子在裝修,我不能進來嗎?”
“哈哈哈……”肖雅看見那湖邊奢華彆墅,頓時笑瘋:“陳凡,你說你,怎麼變得這麼虛榮?你當我無知嗎?那房子可是漢江神醫,大名鼎鼎的陳北玄買的房子。”
“這事還是很秘密的事,冇多少人知道。我老公正好是機關單位,偶爾聽到的。”
“你意思你就是陳北玄?哈哈哈,彆笑死我了,你大學都冇讀成,還會給你治病。”
“你拿著你老婆的錢來炫耀就罷了,就算是你老婆,也買不起這種房子。”
陳凡好笑道:“是嗎?要不去參觀下我的房子?”
肖雅不屑道:“你挺能裝啊。好啊,不就是賭我不想去嗎?我偏不,我就去,到了那陳北玄的房子,我看你還怎麼裝。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死要麵子活受罪。”
“我懂得,分手了,你過得不好,又不想被我比下去嘛,哈哈哈哈。”
肖雅正得意嘲笑著,忽然屋子裡的一個裝修師傅走過來:“哎喲,陳先生,你來啦,你看這花園假山要怎麼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