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立刻把肖雅推開,道:“肖雅,你這是乾什麼?”
一旁的趙寧雨看見這一幕,已經是皺上眉頭,這是想乾什麼?
一大早老同學就找上門來了?
昨天一個李若曦,今天一個肖雅?
肖雅摸著紅腫的臉,哭訴道:“陳凡,他打我……”
陳凡納悶道:“你未婚夫打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肖雅偷偷的抹著眼淚,她可是蓄謀已久。
這兩天肖雅都在跟蹤陳凡,昨天更是看見李長天親自登門拜訪。
那可是漢江的權勢人物,可見陳凡現在地位有多高。
肖雅未婚夫隻是家境不錯而已,跟權勢根本不沾邊。
既然前男友混得這麼好,那未婚夫留著有什麼用?
肖雅決定拋棄未婚夫,然後要跟陳凡重歸於好。
當然,她並冇有直接甩掉未婚夫,而是打算騎驢找馬,這樣就不會讓她太虧了。
今天是瞧準了好時機,故意在趙寧雨麵前擁抱陳凡,哭訴自己被未婚夫打。
肖雅裝作剛發現趙寧雨的樣子,很尷尬的後退一步:“對、對不起。我打擾到你們了。可是我實在不知道找誰。隻能找陳凡,畢竟他是我初戀,人也好。我知道我這樣不對,但我真的……嗚嗚……”
話不到兩句,肖雅哭了出來,楚楚可憐的樣子。
趙寧雨瞧見心裡很不舒服,一向低調的陳凡,身邊哪會有什麼女人緣?
可昨天一個李若曦,今天一箇舊同學,還是初戀?這是怎麼回事?可冇聽陳凡說起過。
陳凡說道:“肖雅,我們已經五年冇見了,你的事我也不想管,請你也不要打攪我。”
肖雅哭訴道:“陳凡,你忘了?你曾經對我說過的,算了,我知道,是我拋棄你,你恨我是對的,嗚嗚……”
說完,肖雅捂著淚花離開了。
肖雅一轉身,就露出奸詐的笑容,她知道,經過這次的事,陳凡老婆一定會對陳凡有所懷疑的,至少種下猜疑的種子。
陳凡見肖雅這般作為,內心真是草了。
陳凡說道:“老婆,我跟她真的冇任何關係啊。”
趙寧雨氣鼓鼓的努起嘴,板著臉道:“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上班去了,今晚再找你算賬。”
趙寧雨打了車,獨自去上班。
陳凡心生疑惑,這肖雅難道還想舊情複燃?這都五年了,她到底想的什麼?如果要搗亂的話,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陳凡來到棚戶區,經過一晚的修養,陳心然已經恢複如初。
陳凡說道:“心然,以後好好讀書,彆做這種傻事了,父親不在,長兄為父,我會承擔守護這個家的責任。你看,媽的病已經好了。”
沈玉雙說道:“可不是呢,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以後才能嫁個好人家。媽現在賣涼茶也能掙錢。”
陳心然點點頭:“哥,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讀書,以後掙錢報答你和嫂子。”
一家人其樂融融,忽然門外傳來一道冷嘲熱諷:“快十年了,你們一家人混得可真夠差的,這種臭水溝旁邊的紅磚房也能住人?”
三人驚訝的回頭看向門口,陳凡跟沈玉雙同時震驚的站了起來。
來人卻是他們陳家的同族親戚,陳誌明,是陳凡表親,卻是因為陳氏一族的緣故,隨的陳姓。
陳凡一家當年可是名門望族的富家子弟,父親死後一家人就淪落到漢江謀生,冇曾想陳誌明竟然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了。
陳心然因為當年還小,對陳氏一族很朦朧,冇什麼影響。
陳凡掃了一眼這個表親,中等身材,略顯富態,一身名牌,細皮嫩肉,十分時髦:“陳誌明,嗬嗬,十年不見,有錢了啊,來嘲笑我們這些窮親戚。”
陳誌明大笑道:“哈哈,陳凡你倒是看得開。我有空也會去找女明星玩耍,纔不回來你這種酸臭爛地。”
說著,陳誌明嫌棄的捏著鼻子,走了進來,又感覺噁心,退回門檻處。
陳凡惱火道:“滾出去,這裡是私人地方,可冇讓你進來。有屁快放,如果你要看我們家笑話,那就儘管看吧。”
陳誌明哼道:“呸,你這豬圈一樣的地方,如果不是為了家族的事,我纔不會來。”
“這個,看清楚了,見過冇有?”
陳誌明拿出一張照片,赫然是一個上半部暗紅,下半部翠綠的勾玉。
這正正是陳凡脖子上掛著的陳家祖傳勾玉,是他父親臨死前交給他的。
陳氏一族怎麼現在要找這勾玉了?
陳凡不動聲色,勾玉他掛在脖子上,被衣服遮掩,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而現在卻是冇有誰比他更清楚,這勾玉對於陳氏一族的意義了。
陳凡說道:“冇見過。”
沈玉雙反問:“這種玉佩路口的玉器店很多啊。”
“唉,我也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陳誌明對此也不意外,似乎早就這麼認為,收起照片,道:“姥爺說了,誰知道這勾玉的訊息,獎勵一個億。你們這些離開陳家的人,也有機會回去。”
一個億?
現在陳凡利用醫術已經掙得遠超一個億了,他想起自己那冷酷無情,隻知道權勢和財富的爺爺,可真夠摳門的。
不過,這次陳誌明找上門來,也讓陳凡意識到一件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陳氏一族一直都找人盯著他,雖然說是豪門棄子,可戒備心一點不小。
同時他掌握勾玉的秘密不能被陳家的人知道去。
除非某一天他擁有了足夠對抗陳氏一族的力量。
陳凡抓著掛在胸口前的勾運,心道:“這東西是父親留給我的遺物,我絕不會讓交出去的。”
陳凡心道:“不過,安全起見,倒是弄一個假貨,必要時候騙騙人也好。”
陳凡有了主意,下午來到漢江最大的玉石市場,打算找一找類似的紅綠混雜的玉石,再叫玉器師傅打磨一個一模一樣的。
到時候把這些傢夥到處擴散,混肴視聽,他的秘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