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一回到家,看見做了一桌菜肴的陳凡,立刻露出凶狠之色。
趙坤低聲道:“老婆,根據計劃行事,不能暴露了計劃,等計劃成功那一日,就是陳凡滾出我們家之時。”
“嗯,我曉得,我會忍著的。”羅蘭低聲道。
陳凡納悶道:“爸、媽,你們回來啦。正好趕上吃飯。”
趙坤說道:“大中午的你不去上班?”
陳凡訕笑:“我把工作辭了,想著也去要廠裡幫下忙,避免再次遇到昨天那樣的事。”
“聽聽,老公你聽聽!”羅蘭焦急的拉著趙坤的手,低聲道:“一切都如達開猜的那樣,這個陳凡狼子野心,果然貪天之功,自以為是的攬了功勞,然後進入藥廠,然後霸占了我們的產業。”
趙坤氣得麵紅耳赤:“臭不要臉的狗東西,我們養他三年,把女兒嫁給他,他就算計著咱們趙家的家產。是可忍孰不可忍。”
羅蘭拉著他,道:“老公,再得忍忍。等他狼子野心徹底敗露出來,收集證據,我們才能說服寧雨啊,那孩子被他騙得不淺。”
“要像以前那樣,一味無憑無據的勸,是勸不住的。”
趙坤長歎一口氣:“也是,他走了狗屎運,得了楊子安三次人情。還有那法拉利,可把他得瑟壞了。真是……今晚就去把它給砸嘍。”
羅蘭得意道:“嘿,我剛纔上來就看見了,我叮囑達開已經把那法拉利給砸了,先出口惡氣。”
趙坤高興道:“老婆,你真聰明。”
此時,陳凡從廚房裡端著飯出來,道:“爸、媽,你們聊什麼呢?菜上好了,吃飯吧。”
“嗯,知道了。”兩老入座。
趙坤又說道:“陳凡,你說辭了工作,要到藥廠工作?”
陳凡說道:“是,寧雨也答應。”
羅蘭堅決否定,道:“這麼大的事,那要先跟我們商量過才行。這次藥廠得救的事,我孃家也是出大力的,他們有些人正好冇工作,我需要安排。”
陳凡納悶不已,羅達開典型添亂好吧?咋的還成了出大力?
趙坤說道:“你先閒著吧,人事安排,能隨便嗎?我處理好再安排你。”
陳凡無所謂,再怎麼,能給他媳婦開車的,也隻能是他,其他職位他不在乎。
下午,陳凡琢磨這要去弄些藥丸賣錢。
本來陳凡是想等著楊子安的新藥,以及侯之勇涼茶廠的分成利潤,隻需要一個月,他就能成為千萬富翁,但是他等不及了啊。
想想,昨天花了一百多塊訂了個情侶酒店,結果酒店被掃黃。
虧得媳婦不知道訂的那種房間,要知道不得丟死人?
所以,男人嘛,還是得拿房子出來,女人才能安心,傳宗接代的那事兒才能順理成章的嘛。
可是陳凡下到樓下,發現他的法拉利488又被砸了。
“草!這他媽誰乾的?”陳凡鬱悶壞了,好好的新車,連續兩次被砸,這鬨呢?
忽然,邊上一個散步的小區大爺提醒道:“小陳呀,這是你表哥乾的。”
陳凡問道:“噢,老張啊。你怎麼知道是我表哥乾的?”
張大爺說道:“你這法拉利是整個小區唯一一台,我剛纔看見有人砸你車,就過來阻止,結果那人非但不停手還推倒我,疼壞我的腰了。”
“張大爺,你說,我給你正個骨,保證不疼。”陳凡見狀,立刻上手正骨按摩。
張大爺繼續說道:“那傢夥把你車砸了後,就說他是你表哥,罵你呢,多難聽,什麼廢物、垃圾、吃軟飯、恥辱,就跟你嶽母罵你的差不多吧。”
“然後他就說很快你就被趕出趙家了,這車也是你利用趙家的關係得到的,說你不配。”
“唉,我一個七十九的老頭了,哪打得過他。”
“誒,腰不疼了。小陳啊,你這兩下可以啊,比街頭那家跌打店強多了。”
陳凡道:“張大爺,讓你受委屈了。下次還是要先注意自己。”
陳凡知道了真相,內心無名火起,那羅達開真是登堂入室,比當初馬誌斌還過分。
“真是欠收拾。”陳凡衡量了一番後,決定網開一麵,直接報了警,這天價維修費就讓羅達開來出。
陳凡冇有直接動手已經是很看在親戚的麵子上了,這是一個警告,畢竟羅家雖然忙冇幫上,但確實出力了,他乃念羅達開一點點苦勞,也省得羅蘭以後麵對孃家難看。
陳凡哼道:“再有下次這麼過分,就去找馬誌斌反省吧。”
陳凡報警後,來到漢江豪庭的莊園。
房子兩棟,但李長天送的那一棟他是不會住,住進去就讓龍頂天緊張的啊。
不一會兒,侯之勇趕到。
這是陳凡事先讓他運一些藥材、玻璃器皿、酒精杯、漏鬥、隔紗網等提煉工具進來。
為陳凡送藥的侯之勇,激動得像個猴子:“陳先生,沾你的光,我還是第一次進來漢江豪庭啊,這裡的莊園就是氣派,站在這裡,我覺著我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陳凡笑道:“瞧你這出息,藥錢和工具的錢記好賬,從涼茶廠的收益裡扣。”
侯之勇忙道:“我哪敢收陳先生你的錢?隻求陳先生讓我跟著你混就好了。”
“跟我混?”陳凡好笑道:“我一介布衣,又不是什麼大人物,你跟我混不得要被小弟嘲笑?”
“陳先生,你也太低調了吧?”侯之勇一臉黑,心想這陳北玄究竟知不知道他現在在漢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煉製的培元丹賣到天價,七步成醫,醫術大會弔打冒牌貨,免費為民治病,機緣巧合下救了李長天的父親李魏,如此種種事蹟說開去,都是轟動社會。
單憑救了李魏這一點,漢江不少體製內的人,都得賣陳北玄麵子。
侯之勇感慨道:“或許,這就是我跟陳先生的差距吧?學到了。”
陳凡把藥材全擺開來,握緊掛在脖子上的祖傳勾玉,自言自語道:“買房的投資就在這裡,能不能順利睡了媳婦,全靠你們了。”
侯之勇看著,好奇道:“陳大師,你這也是要煉藥嗎?”
陳凡說道:“嗯,你幫我在外麵看著。”
侯之勇說道:“誒,陳先生你放心,我保證不讓任何人進來打擾你。”
侯之勇很激動,這是見證一個醫學大師新藥問世時刻,以後傳頌開來,必然有他這個看門人的話題。
侯之勇正幻想著,一個嬌俏美麗的女子來到陳凡的房子前。
“喂,你什麼人?怎麼在陳先生的房子門前?識相的趕緊讓開,否則,哼哼……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