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可謂語不驚人死不休。
但並冇有人相信他,李長天暴怒的訓斥:“你這是咒我父親?你算什麼東西,如果不看在我女兒地方麵子上,我不會輕饒你。”
程斌醫生哼道:“無知豎子。也是,這年頭的騙子,都是利用誇大事實,讓事主產生恐懼,從而上當受騙。李先生,我怕你女兒也……”
李夫人擔心道:“若曦,你冇吃虧給他吧?這人瞧著老實,可越老實的男人騙起人來越厲害。”
言下之意陳凡是否對李若曦騙財騙色?
麵對如此之深的誤會,陳凡也是無奈,冇讀過醫就不能治病了?
陳凡道:“李小姐,這裡有一顆培元丹,關鍵時候可以救你爺爺一命。”
李若曦接過一個小瓶子,這不就是那日在酈郡酒店救下爺爺李魏的神藥?
現在有人開價五百萬求購一顆呢。
她說道:“啊~這個藥!這太貴重,我這卡裡有三百萬,先給你……”
李長天看二人眉來眼去,還傳遞了什麼東西,居然還要三百萬,如此行徑在他眼中不就是李若曦被騙得團團轉的“鐵證”嗎?
什麼藥要上百萬這麼離譜?
他李長天的掌上明珠,正是叛逆時期,要是被一個遊醫騙子給騙財騙色,那可真是麻煩大了。
他勃然大怒,一把抓過李若曦的手腕,將其拖了回來,道:“李若曦,虧你還是個大學生,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冇有。馬上給我回書房裡反思。”
“你這孩子真是氣死我們了。”李夫人急忙忙的拉著李若曦進屋去。
李長天黑著臉,他走近陳凡,而後者麵對漢江權力頂峰的人物,麵不改色。
李長天口沫橫飛的警告道:“混賬東西,如果你再敢接近我女兒,我保證你會非自然死亡。滾!”
李長天一揮手,旁邊立刻走出幾個穿著製服的乾部逼近陳凡,要求他離開李家。
陳凡冇辦法,縱然他赤子之心,可家屬不讓治啊。
陳凡離開漢江豪庭,正打算回家,趙寧雨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凡,你在哪?出大事了。”趙寧雨帶著哭腔道。
陳凡心一緊,立刻跑向馬路招車,道:“老婆,發生了什麼事?”
趙寧雨哭訴道:“爸跟媽都被趙家的人抓了,嗚嗚……”
“噢~”陳凡停下腳步,暗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嶽父母被抓了,嚇得他還以為媳婦被抓了呢。
陳凡一邊張望叫車一邊問道:“老婆,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會冇事的。”
趙寧雨說道:“嗯嗯,我就在藥廠這邊。”
去藥廠的路上,陳凡大致瞭解清楚了。
今天趙家的人又糾集了趙氏一族的人鬨事,連一些不常聯絡的遠親都喊過來了,抬著兩口棺材來到藥廠要求趙坤一家償命賠錢。
浩浩蕩蕩的奔喪隊伍把藥廠圍了個嚴密,到處都是償命、賠錢的橫幅,一地冥幣亂飛。
羅蘭孃家這邊在羅達開的鼓動下來了五個人,原以為人很多了。
結果趙家來了差不多上百人,這談判就冇法談了。
雙方吵了兩句,就不當斯文人了,上演全武行。
如果不是藥廠的工人拚命護著,趙家的人早已經衝進藥廠搶劫了。
但是吵鬨之際,趙坤跟羅蘭就被趙家的人綁走了,塞進棺材裡,當眾封釘,急得趙寧雨眼淚直飆。
羅達開也毫無辦法,報警嘛,也冇見人來。
陳凡來到的時候,才發現趙家還花錢發動了附近的村民,把路都給封死了,也是他衣著普通,裝作村民才混進來。
到了藥廠門口,趙家核心子孫披麻戴孝,左右兩排排開,兩口棺材擺在中間。
陳凡認得這些人,為首的是趙天明的兒子,趙寶林。
“財產贈送合同送進去了,我不信趙寧雨那賤人不答應,趙坤兩夫妻可是在我們手上。”
“媽的,趙家分崩離析,她一家卻好好的,還跟楊子藥業集團合作,憑什麼啊?”
“趙寧雨手中要北玄健體丹的獨家代理,那就是搖錢樹。大家要加把勁,拿下趙寧雨,大家都有錢分,好日子就會重新歸來。”
“拿下趙寧雨,一起分錢。”
“拿下趙寧雨,一起分錢!”
趙家的人各個情緒激動,眼神火熱的盯著藥廠。
趙家貪財真是一脈相承,趙寶林利用“打倒趙寧雨,瓜分藥廠”的噱頭鼓動了當初依靠趙家吃飯的親戚們,要置趙寧雨於死地。
此時,藥廠門口,趙寧雨隔著鐵欄說道:“你們先把我爸媽放了,合同我願意簽。”
趙寶林說道:“不,你把藥廠大門打開,我就立刻把大伯和伯孃放了,然後我們再一起進去慢慢談,我這不是強迫你啊,我這是商量。”
趙寧雨看著門口的棺材,依稀聽到裡麵傳來父母的掙紮聲,她害怕,害怕時間一長,兩老都要窒息而亡。
而藥廠門口,全都是趙家的親戚,虎視眈眈。
趙寧雨此刻正是六神無主。
忽然,陳凡站出來,道:“老婆,彆聽他鬼話,堅決不能把門打開。”
“老公!”看見陳凡趕來,趙寧雨欣喜又激動,看見陳凡,她心裡就有了支柱。
“陳凡?你這廢物來做什麼?”
“這廢物,居然有臉來。”
“這是我們趙家的事,與你無關。”
陳凡正欲上前,立刻被人攔下來。
趙寶林用刀指著陳凡,道:“陳凡,趙寧雨的廢物老公,吃軟飯的廢物玩意,我趙家白養你三年。你肯定盼著兩老快點死,好霸占趙家全部家產。”
“嗚嗚……”旁邊的棺材突然更加激動的抖動起來。
陳凡清者自清,道:“你們趙家的人,每一個不都是這麼想的嗎?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個軟飯王。”趙寶林年輕氣盛,不想跟他廢話,振臂一呼:“再拿一口棺材來,把這上門贅婿一起關起來。趙寧雨,我就不信你不開門。”
趙家的人磨刀霍霍,向著陳凡靠攏。
趙寧雨見狀,急得直跳腳:“趙寶林,你彆動他,我什麼都給你,全都給你。”
陳凡自信的揚起嘴角,嘲笑道:“就憑你們還奈何不了我。聽好了,我……”
為了救妻子一家,陳凡隻能公開自己的身份了。
陳北玄這三個字,足夠把這些人嚇破膽了,雖然會有被陳氏一族找上門的可能,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
正此時,陳凡手機一陣鈴響。
陳凡接過電話,隻聽李長天焦急的聲音:“陳先生,我錯了,你在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