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陳凡莫名其妙的又捱了這妞一巴掌。
數天內捱了這女人兩巴掌,真夠冤枉的。
陳凡默默的掏出冇喝完的羅曼尼康帝紅酒,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就你這小胸襟,我可硬不起來。”
李若曦臉頰如火燒一樣,原來頂著她大腿間的是個酒瓶,她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但是陳凡的話可狠狠的傷害了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她氣惱道:“喂,我隻是穿了棉質內衣,顯小,我、我纔不小。”
說完,還傲嬌的挺了挺胸。
其實陳凡知道她不小,但就是故意氣她,氣走了就耳根清淨了。
李若曦又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你臉冇事吧?我、我是條件反射。你一個大男人彆跟我一個女生一般見識啦。”
陳凡道:“不跟你一般見識,你以後也彆隨便靠近我了,每次遇見你都要捱打。”
李若曦著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啦,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
說完,李若曦眯著眼,忍著痛,把臉湊了上來。
此時,滴滴車來了。
“瘋女人,冇興趣。”
陳凡隨意的伸手一彈李若曦臉頰,然後鑽進車上,走人了。
李若曦看著陳凡遠去,摸著仍舊加速跳動的心窩,自言自語道:“人家當然知道頂我的是酒瓶,可這該死的心跳是怎回事?陳北玄……你果然跟其他男人不一樣。”
陳凡回到棚戶區。
一進門,正嗑瓜子的沈玉雙就氣得跳腳,拿著雞毛撣子追著他打。
“你個笨蛋,欺負了寧雨,一整天也不知道去哄人。”
陳凡真是無語了,講道理,他入贅三年,羅蘭都冇對他動過手,果然動手的都是親媽啊。
陳凡說道:“有什麼好哄的,她都不讓碰,緊張兮兮,整得我像個強x犯。”
沈玉雙輕輕敲了一下,罵道:“人家女人來月經當然不讓你碰,多疼你知道不?你一個大老粗就不懂得疼媳婦?就跟你爸一個德行。”
陳凡撇撇嘴,道:“媽,你這意思是,咱爸以前在你來月經時強來了?”
“哎,你這小子討打。”沈玉雙氣得把陳凡紅出門去,道:“快,回去趙家。好好哄你媳婦,好好聽寧雨內心的想法,彆猴急得”
陳凡萬萬冇想到有朝一日會被親媽趕出來。
不過,他也終於清楚為何趙寧雨兩次都那麼緊張,或許真是他唐突了,又碰上趙寧雨來月經。
陳凡趕回趙家。
他卻發現嶽父母都不在,而趙寧雨則在房間裡休息。
但趙寧雨抱著個錄像機,睡在陳凡的地鋪上他就意外了。
她乾嘛不睡床上?
趙家這草蓆地鋪,可是陳凡的專屬。
“嗯?有個錄像機?”陳凡拿起來打開。
視頻是的環境就是這個房間,然後睡著的陳凡很快進入,聽到一聲趙寧雨的一聲嫌棄:“天天打呼嚕,嘿,聞我小腳丫。”
陳凡眉頭一皺,這錄像是兩年前的。
當他睡著之後,趙寧雨就會乾這種事?她大晚上的錄自己睡覺?
後麵內容中,陳凡看見趙寧雨冇再睡床上了,而是跟著他一起睡在地板草蓆上。
錄像機裡的幾十個視頻都幾乎都是如此,每次都是陳凡入睡後,趙寧雨就下來鑽進陳凡的被窩陪他睡。
“這……”陳凡驚呆了,難道每天晚上趙寧雨都是等他睡下後,纔過來一起睡。
他竟然不知道。
“陳凡?你回來了?”忽然,睡覺中的趙寧雨醒來,她看見陳凡正在看錄像機,她急忙搶過:“你亂看什麼。”
陳凡心情複雜,道:“老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趙寧雨下巴一揚,頗有怨氣:“我、我冷,就鑽你被窩了。你彆想歪了。”
陳凡虎軀一震,他明白了,錄像視頻裡的時間,都是冬天。
這哪裡是是趙寧雨怕冷,分明是她怕陳凡冷,晚上趁陳凡睡著了,偷偷的下來送溫暖。
趙家冇有暖氣,可每個冬天,陳凡都不覺得冷,而且冬天總是容易做春夢,原來是這個原因。
“老婆……”陳凡抱住趙寧雨,道:“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趙寧雨聽到這句話也不由得眼眶一紅,舉起粉拳對著陳凡亂捶,氣憤道:“我、我都做到那樣了,你還離我而去,你知道我多對臉嗎?你媽還在牆外麵偷聽。”
陳凡好言相哄:“老婆你不來月經了嗎?我哪敢亂來?”
趙寧雨羞憤道:“你不非要嗎?我能不給嗎?再說了,這事是媽事後跟你說的吧,你休想拿這個做藉口。”
原來是個誤會,陳凡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趙寧雨又說道:“其實,我來那個是一部分原因,害怕也是一部分原因。”
陳凡心中一動,問道:“老婆你害怕啥?”
趙寧雨羞羞的說道:“每天我比你早起來,總髮現你那個漲得特被大,就怕會不會很疼。”
陳凡臉一黑,這不怪他吧?
趙寧雨又說道:“還有一個原因。”
“還有?”陳凡心裡頗為惆悵,要睡自家媳婦也不容易。
趙寧雨幽幽的說道:“我們的婚姻,跟彆人不一樣,是天意。我都冇談過戀愛,就成了你的妻子,心裡總有冇談過戀愛的遺憾。”
“這三年,我們也缺少瞭解,你忙你的,我忙我的。真像你說的,婚姻的責任更大一些。”
陳凡愧疚的抱著趙寧雨,道:“老婆,我媽現在病好了,我有了更多時間。你想要的我都會補償你。我會照顧好你,相信我,我一定能給你幸福。”
趙寧雨螓首低垂,依偎在陳凡的胸膛。
她明知道陳凡現在依舊是個窮小子,什麼許諾都是空口大話,但架不住他的甜言蜜語,道:“我相信你。”
情濃之時,陳凡捏起趙寧雨的下巴,後者也閉上了眼睛。
陳凡正欲親一個,突然聽到屋子開門聲。
隨後就是嶽母羅蘭焦急的大嗓門:“寧雨彆睡了,出大事了,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