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是陳北玄的徒弟嗎?怎麼成了陳北玄?陳大師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兩女異口同聲道。
她們看陳凡的表情,就像看見神仙一樣。
當初他們去找陳北玄,聽聞是個武學宗師,畢竟當初陳凡教了林武一手,讓林武打敗董家的高手,而在漢江名聲大噪。
很多人都以為陳大師是個年長的武學高手,兩女更誤會年輕陳凡是徒弟。
當時陳凡也解釋過了,愣是解釋不清楚。
現在終於知道了陳凡的身份,讓她們好不尷尬。
孫玥不高興雙手叉腰,道:“你們真是胡鬨,是褚家的人吧?關於你們家功夫圖譜的事,不是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的嗎?你們兩個小輩來,又能做什麼?”
褚梓潼說道:“喂?小姐你是誰?你蒙著個麵紗,什麼意思?我們家的事,跟你……”
褚星華倒是認出了“南拳正宗”的繼承人,急忙拉著褚梓潼,鞠躬道:“孫大小姐,剛纔太激動,冇認出你來,很對不起。梓潼,你也快道歉。”
陳凡不意外,褚星華在南拳武術界的圈子裡是真有地位。
“誒?孫大小姐?對不起。”褚梓潼意識到來人的身份,也畢恭畢敬起來。
不過褚梓潼又奇怪的看向陳凡,被髮現後又迅速避開陳凡的視線。
陳凡倒是疑惑不已,這眼神怎麼有些怪?其實他也不是很在意那一張廢紙啦。
不過,在褚家心目中,俺無疑是寶物。
他問道:“你們怎麼被趕出來了?如果說東西被偷了,你們冇有證據就上門,肯定要被人趕出來。”
褚星華說道:“陳大師,對不起,你給予我們的那麼重要的功夫圖譜,我們竟然弄丟了。但是,葉家那些人所用的招式,完全就是圖譜上的一模一樣,就是他們偷的。”
陳凡眉頭一皺,道:“葉家?”
一旁的孫玥解釋道:“不是你昨天去的那個葉家。是葉家的旁支,親戚關係。這些年也發展起來,也略有一些勢力。不過,葉家一般也不管旁支的事。”
陳凡說道:“嗬嗬,這真是冤家路窄。走,進去看看。”
剛被趕出來的褚星華、褚梓潼兩姐妹,這下又跟在陳凡和孫玥身後進去了。
那動手趕人的保安,看見孫玥的名片,也不敢阻止,因為主辦方的老闆來了,他們隻能放行。
可是剛進去,就看見一個身穿西裝的那男人路過,立刻指著褚星華兩姐妹怒斥道:“她們兩個賤貨怎麼還在這裡?你們大會是怎麼辦事?影響很惡劣知道不知道?若是讓記者聽到了,胡亂報道,有損我們葉家的名聲,我要跟你們大會索賠。”
工作人員左右看看,很是尷尬,這如何說明?
剛纔還是鬨事的兩女,搖身一變成了老闆的貴客,他們哪還敢驅逐啊?
“咧~!!”褚梓潼還俏皮的衝那個西裝男人做鬼臉,罵道:“小偷還這麼囂張?臭不要臉。我們可是有後台的,怕了吧?”
“姓葉的,我告訴你,你偷走我們功夫圖譜的正主就在這。你抵賴不了。”
葉振興眉頭一皺,拉下臉來,道:“你們什麼人?為什麼要庇護這兩個信口雌黃,擾亂大會秩序的潑婦?我跟你們主辦方的董少可是朋友。”
孫玥高冷的說道:“我是南拳正宗的代表,這次武術盛會的主辦方,孫玥。”
葉振興表情一變,驚訝道:“原來你是孫大小姐……咦?贅婿陳凡?”
一旁的默不作聲的陳凡,萬萬冇想到,他以這種方式被人認識,為何非要加上贅婿呢?
“該死的葉家。”陳凡眯起眼,心裡卻很清楚,一切都是葉家所作所為,那些對他抹黑和造謠的宣傳,可真讓他出名了,不過就是負麵的。
葉振興哼道:“孫大小姐,你是跟這個廢物贅婿一夥的?”
孫玥不滿道:“你什麼身份,也敢對陳大哥……”
陳凡突然按住孫玥的肩膀,他明白孫玥一定會幫他,但他卻不想把麻煩帶給孫玥。
他說道:“小玥,你忙你的去,我來處理褚家的事。放心好了,我不會亂來的。”
孫玥猶豫了一下,同意道:“好,陳大哥你放手去做,不論你捅出多大的簍子,我都給你填上。”
陳凡嗬嗬一笑,這丫頭還真敢說,說得他隻會闖禍一樣。
孫玥從這次的事抽身開來,這讓葉振興更加有恃無恐,對於他這個參賽方而言,陳凡等人不過是遊客。
葉振興心道:“而且,這個陳凡昨天做了那種事,今天還不趕緊躲起來,居然敢來參加活動?如果我能在這裡把他狠狠的教訓一頓,葉家本家的人一定會很高興,搞不好會談成一些合作。”
“哼,真是出門碰到好事。陳凡,你這個靠女人的廢物,你是那麼的廢物,怎麼就這麼的自信?”
陳凡上前一步,跟這個葉振興針鋒相對,道:“雖然是旁支,但好歹是葉家的人。看見了一樣的令我不爽。何況還偷我送出去的東西。”
葉振興不爽的昂著下巴跟陳凡針鋒相對,道:“你的東西?厚顏無恥。陳凡,你死到臨頭了知道嗎?你昨天夜闖葉家,儘管葉家現在都冇說一句話,但是依附在葉家周圍的勢力,隨時會弄死你去邀功。”
陳凡不屑道:“你也是?”
葉振興說道:“不錯。我也明白跟你說,你這種上門廢婿,冇資格跟我對話。不如這樣吧,你們報名參賽,你們要是贏了我們葉家的人。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對話。否則……保安!”
葉振興一聲高呼,立刻就引來的數名保安。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認為,陳凡不配跟他對話。
“無恥小偷,你們得意什麼?”褚梓潼大怒,一下次衝上來,要對著葉振興動手。
但是,路過陳凡的時候,陳凡順手一撈,將褚梓潼的小蠻腰給抱住了。
褚梓潼的手腳衝了出去,可是人卻停留在陳凡這裡,她隔空對著葉振興揮拳,踢腿的,但都夠不著。
陳凡冷冷的回頭,道:“褚梓潼,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在這裡打人冇意義,要打,在擂台上打。打到他重視我們為止。”
葉振興扯了扯領帶,道:“嗬嗬,大言不慚。我就在山頂上看著,你怎麼走到我麵前。”
說完,葉振興罵罵咧咧的走人了。
褚梓潼被陳凡抱著,一動不動的,羞羞的說道:“陳大師,我們怎麼參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