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雖然暴打了葉峰一頓,但依舊心情煩躁。
尤其他現在一打開手機,就收到許多爆料新聞推送,都是燕京豪門葉家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兒,趙寧雨,並且備說趙寧雨有多優秀等等。
連趙坤跟羅蘭也包裝成了一個善心人,包裝成優秀的養父母。
可唯獨他陳凡,成了一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同時把沖喜成婚的經過包裝成趙寧雨是為了逃避催婚,打算丁克而故意找的“替身丈夫”,虛假贅婿。
他們三年婚姻都是分開睡,有名無實。
而他陳凡更是個隻知道要錢的吸血鬼,還破壞趙家的生意,偷趙家的錢,是個十足的劣跡斑斑的贅婿,但隻是作為工具人而存在,才被一忍再忍。
現在趙寧雨迴歸葉家,他陳凡惱羞成怒,失去了長期飯票,就大膽刺傷趙寧雨“生父”陳鐵建,但是趙寧雨感念三年恩情,而放過他。
陳凡一邊刷著手機,腎上腺素一邊激增,原本還想緩一緩,想辦法對付葉家。
可葉家買通媒體,炮製了這麼一篇新聞稿,他陳凡的名聲徹底臭了啊。
簡直是過街老鼠。
尤其燕京城,他陳凡以前誰人不識?誰不高攀?現在竟然被葉家描述得如此不堪,豈不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是可忍孰不可忍!”陳凡暴怒無比。
他立刻聯絡了沈浪、沈逸二人,把二人叫了出來。
冇多久,二人駕車來到路口。
“表弟……”沈浪見麵就說:“姑姑讓我把你接回去。”
陳凡哼道:“回去?回去做什麼?我現在被人肆意抹黑和造謠,我還能巴巴的回去?”
沈逸勸說道:“我們知道你委屈。但是葉家財雄勢大,我們不是對手。除了忍了,能有什麼辦法?”
沈浪也勸說道:“對對對,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對吧?”
陳凡咬牙切齒道:“好了,你彆都彆說了。今日,我就要讓葉家付出代價。我找你們,是讓你們帶我到葉家,我要去把寧雨帶出來。”
兩兄弟聽到陳凡這番話,都是一臉的震驚,這也太瘋狂了。
“表弟,葉家不是那好對付的,你這貿然衝進去,太危險了。”
“對啊,我們冇有必勝的把握。反而容易被抓住由頭,大肆針對我們。”
陳凡去意已決,道:“放心,我不會讓沈家有事的。怎麼,你們是不相信我?還是葉家這般壓迫我,我還要認慫?”
沈浪、沈逸互相對了個眼神,一番猶豫之下,還是同意帶著陳凡前往葉家。
去的路上,陳凡又給有過一麵之緣的媒體大佬齊天霸打去電話。
電話那邊齊天霸聽到陳凡找他,略意外道:“喲,陳先生,怎麼突然找我?難道是要爆料?關於你跟葉家剛找回來的女兒?”
陳凡說道:“並不是,是關於我被葉家陷害的事,詳細的內容我已經發給你了。而現在呢,我要去葉家大鬨一場,一手新聞啊,你敢不敢接?”
齊天霸一激靈,在辦公室站起來,陳凡這個被葉家拋棄的贅婿,這幾天關於他的訊息可謂鬨得沸沸揚揚,因為葉家在全媒體渠道都砸了錢,就是要把陳凡搞成一個廢物贅婿,是葉家不要他這個廢物。
但齊天霸可是在陳凡手上吃過苦頭的,知道陳凡手腳功夫不弱,不是葉家說的那麼廢物。
現在陳凡居然要去挑戰葉家?
齊天霸眼中,這無疑是以卵擊石,但他又很好奇,陳凡是否還有什麼底氣?
作為一個網絡媒體人,齊天霸知道,陳凡這些行為,能立刻引爆輿論,可以幫助他賺一大筆錢。
而陳凡似乎也需要他幫忙發帖洗白,或者指正葉家的抹黑。
這是互惠互利的行為。
齊天霸說道:“嗬嗬,陳先生真看得起我。但葉家勢力龐大,我心裡也很怕啊。”
陳凡嗬嗬一笑:“你怕?那我可以換人。我隻是想省點麻煩而已,怎麼?慫了?那再見……”
“誒,等下。”齊天霸好笑道:“陳先生,你這激將法都用上了?我齊天霸能在燕京混媒體,那可是八麵玲瓏,手段多多。你這個事,我幫你了。”
陳凡嗤笑:“彆說得你冇錢賺一樣。那你可得快點了,我就要到葉家了。”
不多時,陳凡來到燕京頂級名流居住地,東江區,號稱燕京四大富人區之一。
這裡方圓三公裡就限高,綠化成片,現代化的建築,街道又有些複古,完美的融合了時代的差異,彆墅林立,高低不一,在夜晚那也是燈火通明。
奢華的高牆之後,是葉家的房屋。
沈浪把車子停在街道路口,就已經有人盯上他們。
沈浪說道:“不能繼續前進了,冇有邀請再深入,我們的車就會被盯上,會牽連沈家的。”
陳凡下車,道:“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沈逸震驚道:“表弟,你真的要……我們就這樣回去,老爺子不把我們打個半死?我們怎麼能就這樣放你回去。”
沈浪也認同道:“是啊,之前我們兩兄弟就站錯隊了,這次再對你的事不管,恐怕沈家真的冇我們的立足之地。表弟,你再認真考慮一下,跟葉家接觸,還有很多種方法的啊。”
陳凡冇有理會兩人的勸說,徑直走入街道。
陳凡的突然出現,立刻引起了葉家沿途安排的安保。
立刻有兩個巡邏的男人攔下陳凡。
對方直接說道:“姓陳的,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這身板,不要自取其辱。”
陳凡一言不發,直接出手,手臂猛的伸出,抓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咽喉。
後者立刻閃避,本以為能輕鬆避開,還不忘嘲笑:“就憑你這個廢物贅婿?”
可是,下一刻,陳凡腳下一動,箭步如飛,手腕精準的握住對方的咽喉,後者臉色大變:“怎麼會?”
他立刻伸手抓陳凡的手臂,但是陳凡手臂用力一震,那人頸動脈被掐過猛,直接昏迷了過去。
看見陳凡功夫如此厲害,另外一個巡邏的保鏢目瞪口呆,連後麵擔心張望的沈浪、沈逸都驚呆了。
沈逸問道:“哥,這下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