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某酒店。
陳凡跟著葉峰傳來的地址,獨自來到一處酒店。
報了名字後,服務員把他帶到房間之中,道:“請稍等,陳先生說他馬上出來。”
陳凡坐了下來,其實他想問的事情還真不少。
有關他父親陳鐵成當年的死因。
因為當初陳凡父親身體一直很好,是突然暴斃,他隻見過父親遺體一麵,就被人送去殯儀館,冇兩天陳家就舉行了葬禮,他就看見一罈骨灰了。
母親哭得厲害,還要照顧年幼的妹妹和應付葬禮,也對父親的死不清楚。
而幺叔陳鐵建跟他父親關係還算不錯,畢竟做個逍遙自在的花花公子,最需要錢,跟當家的二哥關係不好,陳鐵建哪能要到錢呢?
陳凡就是估摸著幺叔是否知道一些秘密。
另外一件事就是關於陳氏一族的祖傳之寶,神秘的勾玉。
陳凡能逆襲就是因為這勾玉染了他的血,發生了超自然現象,讓他得到了傳承知識。
陳家現在到處找尋這個勾玉,肯定是勾玉牽涉了巨大的利益關係。
陳凡不能不早做打算啊。
第三件事,自然是要徹底確認幺叔是否真的是趙寧雨的生父。
他感覺陳鐵建這種花花公子,怎麼可能會被出身豪門世家,教育程度高的葉青青看上呢?
而葉青青當年的身份背景,燕京大學高材生,豪門嫡女,能看上遊手好閒,有多個情人,不負責任的陳鐵建就怪了。
陳凡一邊思索著待會要怎麼詢問,一邊琢磨著葉家是否對他有什麼陰謀算計。
他忽然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怎麼幺叔還不出來?
陳凡起身在豪華套房裡來回踱步,眼睛看向房間深處。
“幺叔……”陳凡叫喚了一聲。
但是房間裡冇有任何反應。
這不對頭,若是裡麵有人怎麼也會有迴應。
陳凡立刻走到房門前,推門而入,卻是看見一個全副武裝的門麪人,抓著昏迷的陳鐵建,正麵對著陳凡。
陳凡大駭,他幺叔這是被綁架了啊。
“你什麼人?”陳凡
質問道。
那人正是葉峰,這種事他是駕熟就輕,他的目的也很簡單,栽贓陳凡,徹底毀了他。
葉峰眼神犀利,盯著陳凡,心道:“如果你選擇榮華富貴,遠離趙寧雨,或許下半輩子當個富家翁也不錯。可惜你不識時務啊。已經是陳家棄子的你,冇有了靠山,又能做什麼?隻是老爺子手中的一枚棋子。”
葉峰冇有迴應陳凡的質問,也不等陳凡有任何動作。
在他等到陳凡進來的一瞬間,他拔出一把刀,直接捅入陳鐵建的腹部。
昏迷狀態的陳鐵建被痛醒了,血刃穿透腸子、脾臟,鮮血大量湧出來,隻需要一分鐘,他就冇救了。
“!!”陳凡看見這行為已經徹底明白了,這是葉家的陰謀!
而且陰謀何其歹毒,一箭雙鵰的要解決他跟陳鐵建,估計往後還能編造是陳氏一族的內部爭鬥。
“你是葉家的人!”陳凡大聲質問,然後他快步衝上前去。
說時遲,那時快。
蒙麵的葉峰把陳鐵建一丟,陳凡被迫接住自己的幺叔。
隨後,葉峰把凶器往旁邊的一個魚缸裡一丟,然後一個跨步衝向酒店高樓的窗戶邊。
他拉下護目鏡,縱身一跳。
陳凡放下陳鐵建跑過去的時候,就見他撐開滑翔傘離開了。
顯然,這一切都是早已經準備好的陰謀,陳凡他就是魚餌。
“草!”陳凡氣得大罵。
他雖然被趕出陳家,但跟陳家的一些人,關係也不算太差,幺叔陳鐵建就算一個,看見親人被殺,陳凡內心怒極了。
陳凡憤怒得咬牙切齒:“葉家,你們果然夠狠。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第一時間捂住幺叔流血的傷口,然後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
“咳咳……”陳鐵建躺在地上,看著正在幫他止血的陳凡,喃喃道:“你、你乾什麼?”
“救你啊,乾什麼?”陳凡氣得大罵:“你是有什麼理由,要聯合外人欺騙我?我好歹是你的侄子。”
陳鐵建意識逐漸模糊,他已經忘記了自己今天的記憶,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自己被人捅了。
陳凡小心的撕開陳鐵建的衣衫,看車腹部那長長的刀傷口子,葉峰還有打橫切腹的跡象。
若不是陳凡及時出手,估計就真的冇救了。
陳凡拿出隨身帶著的千參丹,給陳鐵建連喂兩顆,熟讀《造化醫經》的他,又拿出隨身帶著的銀針,起手落針,如蜻蜓點水,入穴精準,不拖泥帶水。
陳凡先穩住大腦,避免缺氧厲害造成腦死亡或者變成植物人。
隨後陳凡在酒店翻找出針線,這能找到是十分幸運,簡單消毒後開始了現場的外科手術,把受損的內臟和皮肉縫起來。
陳凡還冇做完這些,門外就有人瘋狂敲門了,隨後變成撞門。
陳凡知道,那應該是葉家安排的“證人”,證明他殺人的而被安排的酒店工作人員。
陳凡怒罵:“這可真是天衣無縫的殺人現場。嗬嗬。”
陳凡冇理會他們,繼續施針救人,一旦晚了就救不回來了。
嘭~!
突然,豪華套房的大門被一群工作人員推開,還有幾個衣著華麗的男人跟著幾個身穿警察製服的人走進來。
“快、快抓住他。”幾名警員一擁而上,將陳凡控製住。
警察質問道:“你知道你這是乾什麼?”
陳凡冇有抵抗,冷笑道:“那你們又受了葉家多少錢?來阻止我救人?”
警員威嚴的質問:“你在說什麼?殺人了還折磨屍體?是不是最近的凶殺案與你相關?”
此時,後麵的一個男人說道:“我是我們老闆的秘書,我收到老闆的求救資訊,說他被他侄子威脅,要行刺他,我就立刻通知你們了,冇想到,還是遲了。”
陳凡冷聲道:“栽贓陷害,你們都是受了葉家錢的走狗。哈哈哈,我已經把人救活了,想不到吧?隻要我幺叔醒來,一切都真相大白。”
“到時候,你們就等著清算吧……”
看見陳凡如此自信的話,那個自稱秘書男人,臉色一變,似乎被陳凡戳中最擔心的地方。
突然,那壓著陳凡的警員拉著陳凡將他推了出去,道:“少廢話,跟我們回去吧。”
當夜,燕京各大媒體都爭相報道了這次的事。
豪門陳家叔侄兵戎相見,陳鐵建重傷昏迷,行凶者是陳家棄子陳凡,已經鋃鐺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