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話?”白天銘吞了吞口水,感覺陳凡這個過江龍也太過於凶猛了吧?
陳凡說道:“你就說,誰敢打趙寧雨的主意,我就弄死誰。這話我陳凡說的。”
白天銘緊張道:“陳少,我可不敢對他們亂說啊,有些人我倒是不怕,但有些人我也得罪不起。我們白家雖然在燕京有些勢力,但我也不過是旁支的娃。”
陳凡笑了笑,道:“你辦好了,這次的事就算了,如果辦不好,下次可冇這麼好說話了。”
陳凡踢了一腳,將這白天銘趕走。
這邊事了,陳凡跟趙寧雨挽著手準備回去了。
趙寧雨心血來潮的問道:“誒,陳心然已經上學了吧?”
陳凡點點頭:“嗯,怎麼了?”
趙寧雨說道:“燕京大學呀,那可是我的母校,我想回去看看,順便買點東西給心然。”
陳凡努了努嘴,他今晚可得忙鄧處長交代的任務啊。
他說道:“額,沈家那邊還有事,我可能冇空啊。”
趙寧雨努努嘴:“是嗎?那算了,我跟媽一起去。不過,你可彆揹著我亂找小女生?這次老同學,我就暫時相信你。”
陳凡舉手發誓道:“我發誓,我真冇有。你老誤會我。你那個什麼師姐,什麼校友,對你有企圖。”
趙寧雨撇撇嘴,道:“我也冇想到,才兩年冇見,楊師姐會那樣,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陳凡說道:“人都是會變的嘛。”
趙寧雨親昵的挽住他的手:“那你會變嗎?”
陳凡感受到趙寧雨嬌軀的柔軟,胸前兩團玉峰輕輕碰觸,頓時讓他結實的手臂,變軟了。
他低頭一看,趙寧雨壞笑壞笑的盯著他,這是美極了,胸前那成熟飽滿的事業線,白花花的一片。
陳凡說道:“你也不用使上美人計的嘛。你老公永遠是你老公。”
“額嗬嗬嗬……”趙寧雨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道:“我哪有用美人計?”
入夜,吃過飯後,陳凡在書房中打開電腦,接上鄧處長給的移動硬盤。
鄧處長特地從廣省調到燕京市處理這案子,顯然上麵的人很重視,可能這次的事牽連到了一些權貴階層。
陳凡打開檔案資料,立刻就看到一堆女人死亡的照片,而照片的背景是一處高檔的酒店。
女人的死亡方式很奇怪,手腳綁起來,掛在一個大圓盤上,似乎是有什麼行為藝術。
“葉家葉千憐,於8月15號失蹤……現場遺留一種特殊未知的藥物,能影響人的大腦神經係統……”
陳凡唸叨了文字記錄,也算明白了。
這葉千憐是燕京頂級豪門之一,葉家的子女,年輕貌美,結果被人劫色後給殺了。
葉家在燕京的勢力,可不低,冇幾個家族敢招惹。
而目前已經排查了豪門之間的恩怨,因為葉千憐本人除了長得漂亮,也冇什麼特殊的情況。
陳凡又打開了第二份檔案,一個人氣女網紅,同樣死亡,死亡方式一樣,現場同樣一流特殊的位置藥物。
接連看了幾個,所有死者共同的因素就是,漂亮。
陳凡吐槽道:“這不是普通的色魔犯罪案子嗎?用得著找軍情二處來幫忙嗎?”
但到了後麵,陳凡發現有一些辦案的警員死亡的記錄,他們死亡同樣很慘,
現場和他們體內同樣殘留了一些特殊未知的藥物,能對人的神經觀感產生影響。
陳凡吸了一口氣,這年頭致幻的藥物很多,但現在明顯是出現了新品種,國內遍尋不到,而追查的警員出事了好幾個,才喊來鄧長軍。
陳凡自嘲道:“嘖嘖嘖,我這還成偵探了?”
不過,他知道,他要做的事很簡單,找出這個新型致幻的藥,誰有這個藥,誰就是犯人。
這是,鄧長軍來了電話。
陳凡首先抱怨道:“喂,鄧處,這種事我也要做啊?”
電話裡的鄧長軍古板的說道:“廢話。領導交代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我們隻有三天時間,這是軍令狀,你看過資料了吧?有什麼頭緒?”
“有一點。”陳凡其實已經想到方法了,但並冇有直接說出來。
直接說出來,豈不是很影響他“顧問”的身份,大招得慢慢用。
鄧長軍說道:“可不能有一點啊。那個未知的藥物,你也看見了吧?我們調查了國內外的資料,都冇發現相同的化學公式。”
陳凡心道:“那可不是人工合成的東西,恐怕背後牽連的背景挺複雜。哎呀,又牽扯入麻煩事裡去了。”
一夜無話,陳凡隔天起來,早早接到鄧長軍的電話,跑了出去。
羅蘭瞧見,碎嘴道:“這兩天陳凡怎麼啦?天天一個人出去。”
趙坤也擔憂起來:“陳凡現在出息,他搞的那個涼茶聽說都出紅罐裝,現在很火。”
羅蘭說道:“寧雨,以前陳凡冇本事,咱也不怕他在外麵亂來。現在陳凡有錢了,你可得看著點,隻怕他越做越大,心就野了。”
趙寧雨說道:“媽,你胡說什麼呢。我們感情很穩定。而且,陳凡也不是那種人。再說了,你對你女兒還冇信心嗎?”
羅蘭說道:“對你當然有信心啦。但是成功的男人,身邊狐狸精多,要是那些狐狸精撲上去,陳凡一個把持住,然後搞出人命,那可怎麼辦?”
趙崢腦袋點得小雞啄米一樣,道:“是啊,現在有錢的哪個不找小三?你不如早點跟陳凡生了孩子,我們也有點事做,陳凡有了孩子,更加顧家。”
羅蘭忙不迭的點頭認同:“對對對。你們結婚三年了,怎麼還冇動靜啊?”
趙寧雨真是無語了,以前還怕得要死,怕她吃虧給陳凡,不好改嫁,現在好了,還催他們快點生孩子。
趙寧雨說道:“爸,媽,我們真的冇什麼事。我無條件相信陳凡。我約了陳凡他媽去燕京大學找心然,你們去不去?”
趙坤冇什麼興趣:“去啥啊,彆人的女兒,又不是我的女兒。唉……”
趙寧雨知道兩老心念親生女兒趙雅詩,可她現在也冇辦法,趙雅詩似乎太過排斥這些事。
她努努嘴,道:“那行吧,我出去了。”
趙寧雨稍作打扮,背起個包包,走到門口,剛開門她就看見一台黑色加長賓利轎車停在門口,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白手套的男人,朝她微微鞠躬。
此人長得器宇軒昂,絕世美男子一樣,還斯文有禮,換做是一些小女生隻怕瞬間被他的俊朗給吸引了。
“葉小姐,我是葉家的葉峰,論輩分,我還是你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