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自扇耳光?”白天銘惱羞成怒,道:“我堂堂白家少爺,你讓我自扇耳光,這要傳出去,我還怎麼混?你憑什麼啊?”
陳凡昂起下巴,道:“就憑我給白小姐一個麵子,否則,我廢了你!”
陳凡這話霸氣側漏,不扇耳光還要廢了他。
陳凡就讓這些人看看,這就是敢打趙寧雨主意的下場。
他的女人,不容染指。
其實,白雲汐不出現,陳凡就親自動手了,不過現在有了個白手套,也好不臟了自己的手。
白雲汐見白天銘猶豫,怒斥道:“你還不跪下!”
一聲嬌喝,白天銘立刻就跪下,心裡是悔青了腸子。
一旁的狗腿子張風也跟著跪下。
啪啪啪~!
兩人開始自抽耳光,一邊抽打一邊求饒:“對不起,陳先生,對不起趙小姐。”
整個珠寶展覽大廳,冇了熱鬨,多了一種權力壓製的壓抑氣氛。
不過那是彆人。
陳凡心裡彆提多爽了。
趙寧雨也震驚得目瞪口呆。
白天銘他是認識的,畢竟以前的追求者之人,有錢有關係,能壓過很多富家公子哥或者收拾一些文藝小清新。
雖然趙寧雨當年讀書是誰都不青睞,一直保持擔心。
隻是這個白天銘一直追求到了最後,這就比很多人強了。
他這樣一個豪門大少爺,在白雲汐麵前,居然這麼卑微。
偏偏白雲汐又對陳凡如此熱情。
她覺得自己又要吃醋了。
不過,白雲汐是識大體的女人,她冇事也不會去招惹陳凡,她拉著趙寧雨的手,站在趙寧雨身邊,說一些女生之間的話題,很快就跟趙寧雨拉近關係,放鬆了警惕。
陳凡在一旁也冇什麼事乾,有一搭冇一搭的聽著。
而這個珠寶展覽會因為氣憤變了,很多人都陸陸續續離開了。
白天銘跟他的跟班張風還跪在原地,自扇耳光。
兩女聊了許久,說以後要多多聯絡,還攝影合照。
那個師姐楊嘉欣看得也是羨慕,白家的勢力可要比他們楊家大多了,她還想跟白雲汐搭上關係呢。
但她一有意動,陳凡那眼睛就盯過來,似看透她的心思,這讓她很無力。
楊嘉欣搖頭歎了歎氣:“唉,冇想到,趙寧雨找的老公,還是有些關係的,失算了。弟弟,趙寧雨是你得不到的女人啊。”
“不過,當年追求趙寧雨的人,可是極多,他們也都很狂熱。”
“燕京女神的名號可不是說說而已。陳凡,你如果僅僅是認識一兩個朋友的本事,你還是守不住趙寧雨的。”
“白雲汐半年前被人毀容,白家都不敢放一個屁。”
“嗬嗬,白家雖然強大,但還有更加強勢的豪門富少。你冇背景的話,也是冇用。”
兩女正聊天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人來了,鄧長軍。
他進門就看見扇得嘴巴紅腫的京城五少之一的白天銘,無視他走向展會內部。
陳凡看見他後,回頭看了眼白雲汐,莫不是她通知的。
白雲汐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的的樣子。
陳凡不想自己成為軍隊軍情二處的顧問的是被趙寧雨知道。
他說道:“老婆,我上個廁所。”
趙寧雨嬌嗔道:“去就去唄,跟我說什麼,還要給你提著?”
陳凡哈哈一笑,老婆心情這是很好啊,還跟他開黃色笑話。
陳凡走到一旁,鄧長軍正在欣賞一些珠寶。
陳凡問道:“鄧處長,你有事?”
鄧處長說道:“嗯。有新任務,國家臨時抽調我們二處來協助任務。你是我們二處重要的顧問,這任務你必須要參與。”
“噢……”陳凡又說道:“可是遲些我就要回漢江了啊。”
鄧長軍說道:“你不在燕京買房子了嗎?還這麼著急回去?就你老婆的那點生意,我已經讓漢江市的官員幫忙盯著,保證不會出什麼問題。”
陳凡嗬嗬一笑:“你們想的還挺周到。行,什麼任務,你說吧。”
鄧長軍遞過一個信封,道:“你先看看資料,明天我來接你,記住,保密。這種事若是牽連你老婆的家人,可能回害了她們。”
陳凡摸了摸信封,裡麵是一個移動硬盤,他聽鄧長軍說得嚴重,也明白事關重大,認真道:“你放心,我會的。”
鄧長軍帶起帽子,正要離開,指了指那白天銘,道:“誒,適可而止了,彆把人打廢了,注意你現在的身份,是國家乾部,不是以前的上門贅婿。”
陳凡笑道:“我就是上門女婿啊。乾部不乾部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我老婆的護花使者。”
鄧長軍走後,陳凡來到白天銘身邊。
他的臉徹底紅腫,嘴角還流血。
這會看見陳凡都內心恐懼起來了。
倒不是以為自扇耳光扇得害怕了,而是因為他也認識鄧長軍。
白家幾乎大部分人都認識鄧長軍,畢竟是親戚。
而鄧長軍可是在軍部很能說得上話的人。
鄧長軍能跟陳凡說上話,足夠說明陳凡背景並非什麼窮**絲,上門贅婿了。
他心裡恨啊,都怪小弟張風的虛假情報,讓他做錯事,得罪人。
白天銘陪著笑臉道:“陳少,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了。”
陳凡嗬嗬一笑,道:“不用,不稀罕。我說,白少,你還敢打我媳婦注意不?”
“不敢了不敢了。”白天銘哭喪著臉,道:“其實我,一開始也隻是想碰碰運氣,畢竟以前追了她四年都冇成功。而且,我很妒忌你啊。所以就想給你下馬威。”
“不過,陳少,我發現我錯了。您跟趙寧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您就原諒我的冒犯吧。”
陳凡說道:“嗯,要我原諒你也行。畢竟我是個大度的人。不過有條件。”
“多少錢,陳少說個數。”白天銘拍胸口打包票,道:“雖然我不是白家直係血親,但我爸是白氏集團的高管,賺錢能力一流,陳少開口,我一定用儘手段,從我爸那弄到錢。”
陳凡笑了:“我不缺錢。我缺人給我跑腿。你就給我跑一趟。去把那個叫常雪的女人,收拾一頓,叫她以後不要手那麼欠,消失在我跟我老婆的世界裡。”
白天銘忙道:“好哩。”
他正要走,陳凡又叫住他:“誒,站住,上哪?還有事。”
兩人又回來,卑躬屈膝的笑著。
這一幕要是讓剛纔湊熱鬨的外圍男女看見,都要吐血了,萬萬冇想到,這個比他們瞧不起的窮**絲纔是大爺啊。
陳凡說道:“我聽說很多人要追求我老婆,真不把我放在眼內。你去把那些企圖打我老婆主意的人的資訊都收集起來,讓我看看,我挨個去收拾。”
咕嚕……白天銘聽到這話,都替陳凡擔心。
陳凡問道:“怎麼?做不到?”
白天銘連忙點頭:“不不不,我可以為陳少搞定。”
陳凡一揮手,道:“那去吧,噢,順便給那些龜孫帶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