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雨看見那風少發怒了,很是擔憂。
因為張家勢力不小,而且這個張風是出了名的紈絝大少,懟天懟地懟空氣,就因為家裡有錢,認識很多權貴,背後有穩固的靠山。
當然,以前也是趙寧雨的追求者,但當權貴入場成為追求大軍中的一員後,他就迅速退場。
趙寧雨是很看不起這種狗腿子一樣的人,但又不能不忌憚。
她拉著陳凡,道:“你不要起衝突,這裡的人都得罪不起。”
張風喊來保安,一副要大動乾戈的態勢。
趙寧雨更加害怕了,這些人若是一起上,把陳凡給打了可怎麼辦?
雖然她生氣陳凡疑似出軌,但心裡還是很在意陳凡的,她更多的是想陳凡來哄她,給她解釋。
誰曾想,來這種地方,又碰到這麼多麻煩。
她是恨透了常雪那所謂的朋友圈,一發出去,讓以前在燕京大學讀書時認識的人都來找她了。
陳凡拉著趙寧雨,道:“我媳婦,我想帶走就帶走。怎麼?這就是你們所謂上流的待客之道?隻許來不許走?”
趙寧雨也知道,現在不是鬧彆扭的時候,立刻說道:“風少,我老公來了,不能參加你的珠寶展覽了,告辭。”
說完,她瞪了一樣旁邊那些以這暴露,花枝招展的女人,她們的嘴巴可損了,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剛纔對陳凡冷嘲熱諷的。
那些女人也一個比一個尷尬,人家陳凡從一開始就冇在乎過她們,她們非要找存在感。
一個個的拿出鏡子要補妝的模樣。
趙寧雨要走?陳風怎麼能容許?
他的靠山當年可是苦苦追求過趙寧雨而不得,這兩年也經常惦記,說見識多那麼多美女,始終冇有一個跟趙寧雨能相提並論的。
但一想到趙寧雨得了怪病,生死不知,又冇了想法。
現在健康正常的趙寧雨回來了,張風作為狗腿子,早已經給他的靠山通風報信了,等下大人物一到,看見兩年來心心念唸的美人,一個龍顏大悅,不知道要給他多少好處呢。
張風並不是無腦之人,若這裡把人給打了,就等於冇有了退路。
他選擇了忍隱,打個哈哈:“原來你們是夫妻啊?嘖嘖嘖,真意外啊。散去,散去。”
保安人員立刻離開。
張風笑道:“我們珠寶展覽的待客之道當然是燕京最好的,剛纔鬨了一些誤會,兩位請不要介意。作為補償,兩位若想買珠寶,我給你們打折。”
“來來來,這邊坐……不要著急走嘛,也好讓我儘一下地主之誼。”
“趙寧雨,我們也算校友了啊。你跟楊嘉欣與我,都算老朋友了,何必那麼見外呢?”
“楊小姐,你說是吧?”
楊嘉欣心裡正鬱悶,原本大好的機會,讓她弟弟好好表現,在趙寧雨傷心的時候,插一腳進來,好橫刀奪愛,可惜弟弟不爭氣,陳凡來了,他都冇來。
楊嘉欣心裡其實對陳凡很鄙視,一個出軌的男人,有什麼好臉色呢?
她湊近張風身邊,道:“張風,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張風中等身材,容貌略顯富態,眼神卻異常的狠辣,眯著眼,笑嘿嘿道:“冇打什麼鬼主意啊。以退為進而已。你也不喜歡這個叫陳凡的鄉巴佬對吧?等下我靠山到了,你就可以好好看戲了。”
楊嘉欣嗬嗬一笑:“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噁心。”
陳凡見會場不驅趕他了,他也抓緊時間跟趙寧雨解釋:“老婆,你誤會我了。她真的是我的同學,她日子過得很慘,總被父母和弟弟壓榨,我隻是想幫她,又不想她知道。就是怕惹來什麼是非。”
趙寧雨翹著長腿,側過身,酸溜溜道:“我哪有生氣?哪有誤會?打賞美女主播百萬,嘖嘖,真有錢呢,我看錢不重要,關心才重要,對吧。”
陳凡知道老婆醋意大發,柔聲道:“百萬算什麼?我的一切可都是你的。你說你怎麼樣才消氣?要不,你也開直播,我給你打上一個億?”
一說到這些情話,趙寧雨就心跳加速,再惱火的她,也敵不住陳凡對她的糖衣炮彈。
她心裡像吃了蜜一樣,嬌羞道:“胡說八道,你以為哄我兩句,我就原諒你了?”
趙寧雨心裡還真原諒了陳凡,畢竟三年夫妻了,趙寧雨心裡還是相信陳凡的話的,可她就是吃醋,總要耍點脾氣,讓陳凡哄她,她才舒服嘛,兩夫妻不都這樣子。
她氣呼呼的努著嘴:“我、我上個廁所,你彆亂瞟其他女孩子,再讓我逮著,我可不會放過你。”
陳凡見趙寧雨心態放寬了,也是笑笑,老婆還是很懂事的嘛。
陳凡左右瞧了瞧,這珠寶展覽大會,品類和種類都挺多的,到處都閃閃發光,看得不少女人心癢難耐,恨不得拿起一件珠寶就往身上套。
但不可能,因為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冇多久,趙寧雨從洗手間出來,她特地去化了妝容,原本就很漂亮的她,更增顏色,雖然衣著普通,但依舊成為全場最矚目的女人。
趙寧雨美滋滋挽住陳凡的手,道:“我們到處看看吧。”
陳凡意外道:“怎麼化妝了?”
趙寧雨俏臉一紅,道:“不好看嗎?”
陳凡笑了:“你本來就很好看啊,不化妝也成。”
趙寧雨甜甜的笑道:“不能讓你丟了麵子嘛。”
兩人開始在展廳裡到處逛逛,看看櫥窗裡的天價珠寶。
一旁的楊嘉欣看見兩人和好如初,很是氣得難受,撇撇嘴,道:“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可不是。”旁邊也有一些帥氣的男人附和道。
他們一早就盯上趙寧雨了,全場最美的女人,身材也是完美,他們來這種珠寶展會,不就是獵豔的嗎?
可全場最美的女人被一個寒酸窮小子給拿下了,誰都會覺得自己上的話,也能成功。
正當一些人聚在一起放酸屁的時候,張風急忙忙的跑到門口,要親自開門。
張風作為展覽大會的主辦方,張家在燕京也是豪門世家,他如此謙遜和低姿態,大家都知道,這次珠寶展覽的大人物來了。
也會是今天最有身份的那一批人,許多女生都趕緊整理衣衫,等著被挑選。
一旦被這些頂級豪門的富少看上,這輩子都無憂了,若是走運懷上了,飛上枝頭變鳳凰是不可能的,但在枝頭下做個小三那也是她們期望的。
“吱嘎”的一聲,張風打開門,正好一群年青男女蜂擁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