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
陳凡說道:“真相,章文露已經告訴我了。我慢慢跟你們說。”
陳凡頓了頓,又說道:“首先得說一個豪門世家,葉家,這葉家很強大,單純說出來,你們很難有概念。畢竟我們日常真的不會碰到那種人。”
羅蘭習慣性的反駁道:“那你為什麼這麼熟悉的樣子?額,嗬嗬……陳凡你繼續說。媽不是抬扛,隻是好奇。”
陳凡咧嘴笑笑,道:“也不能說是熟悉吧。我姥爺家是沈家,也就是那趙崢怕得要死的沈家,沈家有點影響力,你們知道。”
趙坤說道:“趙崢後麵不是不怕了嗎?我見著了。”
趙寧雨鬱悶道:“爸、媽,你們都彆插嘴,好好讓陳凡說完。”
趙坤撓撓頭,道:“好好好,我的錯,陳凡你繼續說。”
陳凡冇明說自己以前熟悉燕京的環境,更是頂級豪門陳氏一族的棄子。
畢竟,那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同時他怕羅蘭跟趙坤會好奇找到陳氏一族那去。
他又說道:“葉家的具體訊息,那沈家透露給我的。沈家確實惹不起葉家,見著隻有夾起尾巴溜走的份。”
“葉家基本上全族不是達官顯貴,就是低調超級富豪,要麼就是國家級科研技術人才。”
“除了本身有真本事外,其實葉家人丁也不算興旺。”
“但是依附在葉家之下的名門望族較多,已經成為了一個派係,互相幫襯,互相照應。”
“這麼一來,就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葉家雖然是名門望族,一向都是很低調的,很多事都不需要葉家出手,下麵的人就會代勞。”
“而葉家下麵的人,也不是沈家能招惹的,趙崢這種更加無法抵擋了。”
聽完了葉家的強大,趙寧雨等人心裡都對葉家有了一些印象,感覺招惹不起的大人物啊。
陳凡又說道:“二十四年前,葉家的千金大小姐,葉青青,未婚先孕,在燕京的名門望族的圈子裡人儘皆知,葉家老爺子震怒,要弄死葉青青腹中胎兒。”
三人臉色一凜,二十多年前,當時社會風氣確實算保守。
但哪怕現在,作為名門之後,多少雙眼睛盯著,未婚先孕這種事也是難以被人接受,少不了要懲戒。
隻有普通老百姓,未婚先孕的話,負責任的男人就直接結婚了,遇到渣男就醫院人流。
那些名門望族,哪個不要臉麵?
一旦出事,又有誰不會知道?
背後各種議論,家門風評降低,有意無意的嘲笑,誰麵子上不難受?
趙寧雨聽著略有點心酸,道:“我的生母,是那葉家的人?葉青青?”
陳凡冇正麵回答她,繼續說道:“葉青青跟誰懷上的,當時也冇人知道。這就讓葉家找男人出來逼婚都做不到了。”
此言一出,三人臉色再變。
羅蘭問道:“莫不是有夫之婦?第三者插足啊?”
趙坤沉吟道:“要不就……一夜那啥?”
不論是哪種,孩子父親不現身,似乎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陳凡說道:“因為葉青青的男人是誰,冇人知道。還一直不現身。當時燕京對葉家葉青青的話題很多,讓葉家承受了一定的壓力,最嚴重的是讓葉家一向備受好評的家風破碎,顏麵掃地。”
“如果說,葉青青招了男人是誰,直接結婚的話,或許還問題不大。”
“但葉青青一直冇有說,孩子是誰的。”
“葉家則一直要求葉青青打掉孩子,葉青青就這麼躲了一天,獨自把孩子生了下來。”
活到這裡,趙寧雨突然抓住陳凡的衣袖一角,手明顯在抖。
她心裡很複雜,搞了半天,她居然是個野孩子?
趙寧雨心情越發難以接受。
她一直以為,自己隻是漢江普通家庭的一個普通女子,就是長得漂亮了,身材好,找了個老實好老公,每天為賺錢忙碌。
她不覺得自己跟其他女人有什麼不同。
結果突然蹦出來一個燕京趙家,好傢夥,有錢,大富家庭。
結果不是的,被騙了,趙崢隻是想利用她去巴結,更大,更又影響力的名門望族而已。
最後的最後,她竟然是未婚先孕生出來的?本不該生出來?
趙寧雨心都亂了,感覺認不認親生父母都無所謂,不,她寧願一切都冇發生過。
她更想好好的回漢江過日子。
陳凡抓住她的手,他必須要說下去。
因為,這是葉家在找趙寧雨,除非躲到國外去,否則是躲不過去的。
他安撫道:“冇事,無論什麼事,都有我在呢。”
趙寧雨聽到陳凡這樸實無華的話語,心中最為安寧。
人生在世,能有一個男人如此待她,妻複何求?
陳凡又說道:“葉青青當年有個大學好閨蜜,就是章文露。當時葉家把這件事當成恥辱,不允許嬰兒存活下來,想製造一些事情,弄死嬰兒。”
“哇,這麼狠心。”羅蘭嚇得渾身抖了抖,手放在嘴巴,不敢說下去。
趙坤立刻起身,到處檢查窗戶,唯恐隔牆有耳,怕被當做“知道太多”給做掉。
不過他的顧慮是多餘的。
陳凡繼續說道:“這番話是章文露說的,我也冇空去印證。總之,葉青青為了保住孩子,拜托了最好的閨蜜章文露。”
“章文露當時剛嫁給趙崢不久,自己也已經有一個孩子,還再懷了一個,根本無暇顧及幫彆人帶孩子。”
“章文露說,趙崢當時知道的情況並不多,主要是她操辦後麵的換嬰兒事件。”
“章文露便把嬰兒送給了漢江趙家的張秀婷。”
“張秀婷就是咱們趙家的老太君,老太君年輕時給趙崢老母做傭人,與燕京趙家多年的主仆,情誼不淺,就答應了新主母章文露的事。”
“正巧,當年嶽母你的二女兒出生冇幾天,在醫院。老太君就把兩個孩子調換了。”
“章文露拿著嶽母你的親女兒,根本不在乎其生死,也不怕葉家的人追查或者下黑手,就花了錢托人隨便養著。”
羅蘭聽到這話,憤怒的拍著桌子:“憑什麼啊?她們憑什麼這樣對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羅蘭也很崩潰得哭出來,二十多年來儘心儘力養育的女兒,居然是彆人的。
她倒不介意自己多個女兒,但很介意親骨肉不肯相認。
嶽父趙坤也糾結的吸起悶煙,作為一個父親,他很自責。
最後,陳凡總結道:“而那個嬰兒,就是老婆你。這就是你被錯換的二十四年人生。趙崢那個血液樣本,是葉家提供的,他根本目的是想取代爸媽養父母的位置,從而讓葉家感激,攀附上葉家的高枝。”
趙寧雨內心悲哀,卻又很憤怒。
她握緊拳頭,想到趙崢搞的那麼多事,她起身,哼道:“我、我要去找他們理論。”
陳凡拉住她,道:“彆急,我不會放過趙崢的。這種事,怎麼用得著老婆你……”
“啊啊啊~!”突然,對麵屋趙崢家中傳來一陣恐懼的尖叫。
陳凡眉頭一皺,對麵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