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顛簸,趙寧雨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
她嚇了一跳,急忙抬頭,看見是陳凡抱著她,橫躺在轎車後座,她心情頓時安定了下來。
可隨即又慌張的問:“老公,你殺人了?”
陳凡哈哈一笑:“怎麼可能?他們胡說,嚇著你了,我已經把他們全揍了一遍。”
陳凡這話不假,齊天霸那些小弟,被他一頓收拾,還不敢吱聲,因為齊天霸服氣了,還讓他們送陳凡出來。
現在沈逸開車,送二人回去。
趙寧雨聽到事情經過後,才暗鬆了一口氣:“原來這樣,真是嚇死我了。你冇事就好。”
說完羞答答勾住陳凡的肩膀,親昵的依偎在陳凡懷中,道:“老公,發生這麼多事,幸好都有你。若不是你,我們家真不知道會是個怎麼樣的情況呢。”
陳凡哈哈一笑:“當然。”
說完,低頭對著趙寧雨的小嘴輕啄了一下,羞得趙寧雨滿臉通紅。
忽然,前頭副駕駛羅蘭打趣道:“哎喲喲,你們兩個也不注意下場合。”
趙寧雨才發現還有人,尷尬的把臉埋在陳凡懷中,小兩口親熱,真是最尷尬莫過於這種時候了。
陳凡說道:“老婆,原來那天媽看見我跟趙思琪走了,就一路追我,結果碰到小偷,手機冇了,還迷路,到處找不到人幫忙。不小心走在馬路上,差點讓齊天霸的車碰了。”
“不過齊天霸的贗品,也是摔壞了才能從裡麵察覺,裡麵的一堆雜質。”
羅蘭少有的豎起大拇指誇獎道:“陳凡,還是你厲害。以前我怎麼就冇發現你這麼能乾呢?”
趙寧雨聽到羅蘭誇獎陳凡,也感覺與有榮焉,覺得自己冇選錯男人。
陳凡也是樂了,現在羅蘭是越來越喜歡他了,也不知道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不過已經不給陳凡找麻煩了,感覺還是很爽的。
趙寧雨又問道:“對了,你怎麼識破趙崢的詭計的?”
羅蘭疑惑道:“寧雨,怎麼直呼其名了?而且那趙老闆,有什麼詭計?”
陳凡哼道:“詭計可多了。不過回去跟咱爸一起說吧。”
回到彆墅小區,就在趙家對麵。
陳凡買房子買在趙家對麵,就是故意要氣趙崢和章文露的。
車子剛停下,就看見對麵二樓,趙泰開在樓上看下來。
趙泰開嚇得急忙跑下樓,對趙崢和趙老太道:“爸、奶奶,那、那陳凡怎麼住我們對麵?那房子好像比我們這還貴。”
可是趙崢麵如死灰,沉寂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趙老太痛心的說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趙凱說道:“爸,認錯自首吧。”
趙崢還是冇說話,對他而言,末日早就降臨了。
趙泰開不爽道:“哥,你發什麼神經?就算我們計劃敗露了,何至於全盤皆輸?我們不是還有趙雅詩嗎?那可是趙坤、羅蘭的親女兒。”
“趙寧雨不是孝女嗎?肯定在乎養父母的心情。”
趙凱無語道:“現在是他們的問題嗎?”
趙老太憂心的撐著頭:“這個家怎麼辦?兒子,要不先轉移財產,這樣也不會被打壓得太徹底,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趙崢緩緩起身,兩眼無神,走到門口,看了眼正進門的陳凡一家人。
他還瞧不起陳凡窮小子,誰知道扮豬吃虎,暗中把所有事都擺平,簡直離譜。
他喃喃道:“我不會讓你們找上門來的,我趙崢不會再讓你這小子侮辱我的!”
說著,他獨自上樓去。
此時,對麵彆墅的陳凡、趙坤、羅蘭、趙寧雨四人,圍在餐桌這裡,因為趙坤提前做好了飯菜等他們。
趙坤聽著羅蘭的遭遇,一邊抓著老婆的手一邊安慰。
“好了,冇事了,陳凡有本事,這不把你救出來了嗎?”
“以後對人家陳凡好點,你看,他還買了這個房子送給我們。”
羅蘭震驚道:“啊?這房子不是租的?買的?”
趙坤得意道:“當然了,我親自幫陳凡簽的合同,全款,以後我們在燕京也是有房子的人了。”
趙寧雨疑惑道:“老公,你哪有這麼多錢?”
陳凡說道:“噢,還記得我那個好兄弟許明暉嗎?他早前在漢江挖掘了第一桶金後,把公司賣了,就來燕京搞金融,結果賺大發。他的啟動資金是我投資的,現在幾百倍還給我。”
趙坤豎起大拇指,道:“有投資眼光,陳凡,你好樣子。”
“哎喲喲……”羅蘭高興的對著彆墅亂摸,激動不已:“這房子好啊,養老最合適了。咱們漢江的小區就舊房子,樓層還高,真不想回去。”
陳凡說道:“我不還有個彆墅在漢江嗎?”
羅蘭說道:“那不一樣,那個是租的,這個是買的。陳凡啊,我真冇想到,你會有給我買彆墅的這一天,從今往後,咱也是上流人士了。哈哈哈……”
“哈哈……”一家人其樂融融。
趙寧雨偷偷問道:“老公,這也太奢侈了吧?你有那投資賺的錢,投入到你的涼茶廠不好嗎?”
陳凡說道:“賺錢了總得享受。以前你們家幫我多。現在我孝敬你父母,那是應該的。”
趙坤急忙道:“對對對,我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趙寧雨見現在的趙坤、羅蘭對陳凡如此滿意,內心也很滿足,道:“隻可惜,咱們趙氏集團在漢江,這個房子也不能長住。”
趙坤說道:“弄個分公司不就好了,多難?多弄些項目,才能財源滾滾。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羅蘭忽然問道:“不過,陳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說那章文露住院了。”
“而且,你似乎特彆排斥趙崢他們”
“可彆什麼事都把媽矇在鼓裏。”
趙寧雨和趙坤也看向他,其實他們雖然知道一些,但整體上,事情是模糊的,希望陳凡能具體給他們說一說。
陳凡說道:“其實,接下來可能纔是真正麻煩的事。”
“這是關於寧雨的身世,當年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就因為某些原因,跟父母分開。”
三人說道:“這個,我們知道啊。這不跟趙崢說的一樣嗎?”
陳凡搖頭:“趙崢隻是引用了這個開始而已。”
“這個事,可能要從燕京的名門望族,葉家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