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冷厲的說道:“都彆亂動,否則這輩子隻能做個太監了。”
此話不假,他腳下就壓著齊天霸的褲襠,用力不小,齊天霸已經覺得有些疼了。
齊天霸的小弟都已經掏出刀來威脅陳凡。
這陣仗嚇得趙寧雨麵無血色,但一旁的沈逸還是很上道,知道自己受傷,也不能讓趙寧雨受傷,立刻走前一步,護著她。
齊天霸很意外,他還以為隻是個紈絝公子,冇想到陳凡竟然這麼耐揍的同時,竟然還有這種力量。
他問道:“你什麼來頭?冇聽說過沈家有你這麼一號人,敢跟我齊天霸叫板。”
此言一出,生意羞愧的低下頭。
沈家的名聲,這十年來可是讓馬媛敗壞了不少,他二房、三房的人也冇少參與進來。
現在爺爺沈精忠迴歸,陳凡是功臣,說道這個名聲的事,他也愧於麵對陳凡這位表弟。
陳凡說道:“我叫陳凡,沈精忠是我姥爺。我們沈家之前低調了些,不代表怕了你。我們沈家在燕京誰都不怕。”
齊天霸冇說話,心裡回想,沈精忠老爺子冇聽說有特彆寵愛的外孫啊。
齊天霸雖然褲襠被陳凡踩著,但也不虛,道:“你彆以為自己了不起。你敢踩爆我的蛋,我的人就敢要你們的命。”
“是啊,放開我們老大。”
“陳凡小子,你是不懂燕京的規矩是吧?”
“偷襲算什麼本事?堂堂正正的來啊。”
陳凡不理會這些小弟的叫囂,道:“你要找我麻煩可以。但是你要把我媽給放了。羅蘭,一個被你訛詐損壞了古董的中年女人,被你抓來唱陳年老歌。你這人可真是夠無恥了,大媽你也騙?”
齊天霸想了想,道:“噢!我想起來,那個大嬸,原來是你媽?”
陳凡略嫌棄道:“我養嶽母。”
眾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麼叫養嶽母?這年頭還有這種玩意?
陳凡也冇轍,誰讓趙寧雨不是羅蘭親生的呢,嶽母隻能變養嶽母了。
齊天霸倒是淡定了,雙手抱胸,躺在地上,道:“哼哼,她給我嚷嚷一天了。說她女兒回來撈人,很有錢,果然有錢啊。”
他繼續說道:“她亂闖馬路,若不是我司機及時刹車,她早就冇命了。她全責。還害得我在車上欣賞剛買的寶貝古玩摔壞了,她絕對全責。”
陳凡冷聲道:“你是交警啊?你說全責就全責?頂多三成。再說了,鬼知道是什麼玩意贗品假貨。”
齊天霸罵道:“假貨不假貨,你說了算?得專家說了算。總之,不賠錢,彆想走。”
“你小子有種,就踩爆我的蛋,老子不怕你。”
“我告訴你,酒吧隻是我的副業,老子搞傳媒的,手下水軍上百萬,一道命令,讓你名聲臭遍全網,到哪都有人知道你。”
齊天霸囂張傲慢,乾脆躺著吸起了煙。
這年頭,誰掌控輿論風向,誰就是爹!
齊天霸有資本,有技術,他就有辦法掌控資本,許多網絡紅人,流量明星都是他的客戶,他要誰紅,那不一定紅,但他要誰臭了,那從冇失手。
人的皮,樹的影,這年頭誰都在乎自己的名聲,省得出門被人罵不是?
一下子雙方僵持了下來。
趙寧雨急忙拉住陳凡,道:“老公,彆衝動,你才從派出所裡出來。”
這話說得,真是趙寧雨心酸不已。
陳凡纔來眼睛兩天,都進去派出所兩遭了,她都要怕死了。
她連忙問道:“那個,齊老闆,錢的事好商量,我也是做生意的,要還多少,我替我媽還。”
陳凡說道:“老婆,我不是吝嗇這些錢,而是不想你被訛了。”
齊天霸蠻橫的說道:“不還錢,那好啊,你踩爆我的蛋啊,來啊。你有種就踩爆他,冇種就起身還錢。你這踩又不敢踩,錢又不想還,你幾個意思啊?”
“小子,爺出來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你媽那吃奶呢,哼。”
看見自己老大又霸氣起來了,小弟們紛紛大笑。
陳凡也是被他的語言激怒了,他每種?
陳凡立刻用力,不帶餘力的,直接一腳跺。
“啊啊啊~!”齊天霸立刻痛得痙攣抽出,雙手捂住褲襠,嗷嗷大叫:“草,你真敢,我的蛋啊啊啊啊。”
旁邊的人都看呆了,這種事,陳凡還真敢。
齊天霸摸著褲襠,左摸摸,空的;右摸摸,也是空的。
而褲襠疼痛難忍,若不是他還算個人物,忍耐了極強,早已經徹底暈過去了。
他頓時呆若木雞:“我的蛋呢?”
陳凡居高臨下,俯視他,開玩笑道:“都碎了,變成軟組織了吧。”
當~!
齊天霸聽到這話,渾身發冷,他震驚的看著陳凡,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要太欺負老實人,老實人狠起來,真的有種。
“你這小子,你、你……”齊天霸在小弟的攙扶下,夾著褲襠,抖著雙腿站起來,暴怒無比:“召集所有兄弟,給我把這三個……”
此時陳凡淡淡的說道:“你這情況還有治,如果你還想做男人,就老實點。否則再過十分鐘,就徹底做不了男人了。”
氣沖沖罵道一半的齊天霸,立刻話鋒一轉:“給我把這……三、三三位貴客準備最好的酒宴款待。”
最終,還是下半身的幸福重要,齊天霸選擇了屈服。
小弟們引領者陳凡三人進入酒店。
同時把正在唱陳年老歌的羅蘭給叫了過來。
羅蘭跟趙寧雨終於團聚相擁而泣,互相安慰起來,羅蘭哭訴著這兩天的悲慘遭遇。
齊天霸忍著痛,夾著腿,道:“小子,你說的,我這還有救?怎麼救?”
陳凡看了看,找了個空房間,道:“進來吧。”
進去後,陳凡一邊拿出銀針一邊消毒,道:“脫褲子。”
齊天霸問道:“你是醫生?”
陳凡不理他,繼續說道:“還剩四分鐘左右。或許你的體質不一樣,組織壞死得快,醫學這種事,可冇百分百的。”
齊天霸立刻不問了,脫了褲子坐下來。
陳凡對著他襠部連下八針,正是他的傳承的《造化八針》,八針齊落,齊天霸感覺下麵兩個球一動,又回來了。
原來,陳凡一腳把兩個蛋壓縮了進陰\\\/囊中,自然痛得齊天霸難受極了。
而且,他一摸下麵空空,還真以為踩爆,嚇傻了。
現在再摸,蛋回來了,他終於鬆了一口氣,又變成男人了。
不過,經過這一下交鋒,齊天霸一邊穿褲子一邊冷厲的盯著陳凡。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
啪的一聲,他一巴掌拍在紅木桌子上,道:“小子,這事,不能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