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見趙泰開這酒色掏空的身體,竟然對他掏刀子?
這不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他堂堂沈浪,國家級拳擊手那都是他不屑爭的虛名。
他自小練武,也是沈精忠老爺子的得意的孫子,還參過軍,懂得真正的格鬥。
趙泰開彆說手上拿著一把啄木鳥小刀,哪怕是拿著一支槍,在這僅僅四步開外的距離。
他隨意的一腳。
“嘭”,趙泰開身體倒飛出去,直接撞在了趙崢的那輛轎車上,車門都凹陷了。
“咕嚕……”趙泰開摸著肚子,痛苦得站不起來,他嘔吐了一些胃部消化物,站不起來了。
沈浪麵無表情,直接走了進去。
溫泉旅館的某處園林空地,他把三人攔下來。
隻見趙崢霸道的拉著趙寧雨,趙寧雨不理解的質問:“爸,你放開我,我會走。你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現在不是救媽要緊嗎?”
可是趙崢哪裡還理她。
如果趙寧雨不是葉家的子女,他都要一拳將她打暈過去了。
可是他是做大事的人,知道越是關鍵時刻,越需要沉住氣,忍耐和剋製是必要的。
趙崢看著攔路的沈浪,暗罵兒子趙泰開是廢物。
趙崢說道:“白先生,你可有什麼好辦法。這是沈家沈浪,曾經是全國拳擊冠軍。身手了得。”
白文波大笑:“哈哈哈,沈家?日落西山的家族。今天剛聽說沈老爺子醒來了,也就是說馬媛終於倒台了。”
“沈家被馬媛折騰了這麼多年,沈浪,你作為幫凶,居然還能活得好好的。”
“看來沈家真是人才凋零啊。”
沈浪眉頭一皺,這個白先生怎麼對沈家的事如此瞭解?
他問道:“你到底是誰?你知道你在做犯法的事嗎?”
白文波不屑道:“犯法?誰製定的法律?我憑什麼要聽?法律是給你們這些老實巴交的升鬥小民的。我這樣的人,冇有法律能束縛我。”
沈浪哼道:“真是嘴炮連篇。把人放了,否則我不客氣了。”
白文波扭了扭脖子,道:“這人我吃定了,誰來都救不了她。趙老闆,你先進去吧。”
趙寧雨一聽,這怎麼回事?
她質疑道:“你不是醫生?爸,怎麼回事?不是找有名氣的神醫出手相救咱媽嗎?”
趙崢一言不發,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編造謊言了。
“爸,你說話啊。”趙寧雨質問道。
這邊兩人吵起來,那邊沈浪跟白文波竟然打起來。
沈浪試探性的一手抓過去,白文波後退一步,拍開沈浪的粗大肌肉手臂。
沈浪一怔,道:“你也練過?”
白文波嗬嗬一笑:“我這樣的人,冇點本事,早被人弄死了。”
沈浪一個跨步,再次出拳,但是白文波身體看起來很輕盈,適當的閃避幾下,幾乎全都躲開了。
沈浪大駭,對方不僅是練過,還是武學高手。
但白文波隻是來利用開闊的地形閃避,並不能說明他也很厲害。
而趙寧雨掙紮得越發的激烈,她越來越覺得有古怪了,絕對不想跟趙崢繼續進屋內。
趙崢年紀大了,被趙寧雨甩得冇辦法,求助道:“白先生,你得快點啊。”
白文波,回頭一丟,丟了個小包,道:“給你女兒冷靜一下。”
雖然冇明說是什麼東西,但趙崢也清楚。
他撿起來打開包包,是一種噴霧,不用想也清楚,裡麵裝會是什麼化學噴霧了,準不是什麼防狼噴霧。
沈浪跟趙寧雨見狀,都是大駭。
“你們敢!”沈浪大怒,橫衝直闖的撲上去,但是白文波看他情急之下露出破綻,突然揚手一劃,袖口竟然甩出一把又細又長的尖銳刀刺。
沈浪畢竟是行家,反應很快,立刻後退。
饒是如此,還是被劃破了手臂。
而那白文波卻是抖了抖西裝,袖口裡突出的刀刺又收了回去。
很明顯,那是裝了一些機關,專門等著陰人。
沈浪突然感覺手臂麻癢,氣得咬牙切齒:“你個老陰比,竟然還投毒?”
白文波嘴角一揚,道:“老子手上的人命,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能耐我何?我這毒雖然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但也活不過十分鐘。如果附近有醫院,興許還能搶救下,當個植物人。”
沈浪臉色駭然,他才三十多歲,好不容易熬過沈家內亂。
難道這輩子就交代在這裡了?
眼看前頭趙寧雨跟趙崢的拉扯,趙崢已經拿到了噴霧,隻要輕輕一噴,趙寧雨就要被帶走。
陳凡交代他的任務就算失敗了。
而這旅館周圍,偏偏這個時候屁人都冇有,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啊啊啊!”沈浪決定拚了,橫豎附近都冇醫院,還不如為了陳凡的事拚命,好歹家裡人以後能在沈家裡麵有點底氣,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他再次撲上來,卻是被白文波側身一掃,下盤不穩,跌倒在地。
白文波抖了抖西裝,嘲笑道:“強弩之末,你們沈家……”
突然,趙崢在後麵傳來一聲悲慘的哀嚎。
兩人同時回頭,卻見花圃邊的一個長椅旁邊,趙崢被一個男人暴力的用手捏住手腕,痛得他直不起腳,跪在了地上。
“陳凡!”趙寧跟沈浪都驚呆了。
他不是還在醫院嗎?
而且,怎麼從溫泉旅館內部出來的?
陳凡喘著氣,咧嘴:“闖了一路紅燈加逆行,總算是趕上了,這破燕京,還真夠堵的。”
聽到陳凡是這樣趕來的,沈浪欣慰一笑,趴在地上,感覺身體心跳變緩,他喃喃道:“陳凡,我儘力了,你要好好待我的家人。”
“陳凡!!!”趙崢看見陳凡出現,打飛了那噴霧,內心五雷轟頂,他知道,他的完美詐騙計劃,徹底失敗了。
趙寧雨看見陳凡出現,歡喜無比,心怦怦的直跳,感動極了,每次遇到麻煩,陳凡總會及時趕到,讓她很有安全感。
陳凡手腕用力:“姓趙的,挺精神啊,再嚷嚷我聽聽。”
“啊啊啊。痛啊,我手要斷了,要斷了。”趙崢哀嚎慘叫:“輕點,輕點。”
嗚嗚……這時,溫泉旅館外麵一陣警鳴聲。
陳凡看向那個白文波,道:“這傢夥就是你請來的催眠大師嗎?嗬嗬。”
白文波眉頭一皺,冇想到趙家這活這麼不好做。
他立刻朝地上丟了一個金屬球,嗤~!
金屬球立刻噴出大量煙霧,他隨即趁機逃跑。
陳凡反應也不慢,上去對著金屬球就是一腳~!淩空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