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媛掌權沈家的這些年來,給沈家帶來了很不好的名聲,那就是睚眥必報,極度護短。
所以很多比沈家弱小的豪門都不敢跟沈家對著乾,唯恐惹禍上身。
所以,趙崢纔會這麼懼怕沈家。
所以,趙崢才慶幸陳凡得罪沈家,讓沈家借刀殺人,又不會讓趙寧雨討厭他們。
但是,現在怎麼回事?
沈浪居然是來跑腿的,沈家要邀請陳凡去參加慶功宴?
“這不符合邏輯啊。”趙崢看不明白了。
難道不是應該是沈家下命令,讓習慣於乾這活的沈浪來暴打陳凡,甚至把他打成殘廢,以彰顯沈家的權威不容褻瀆嗎?
早兩年前,趙崢就在一個朋友家裡麵作客,看見他的那個朋友的兒子,因為跟馬媛的兒子爭風吃醋,就被沈家的沈浪,突然上門,硬是打成重傷住進了醫院。
事後他的那個朋友都冇敢報警,然而公司還是被沈家弄垮了,最後生意冇了,還背了一身債務,最後離開了燕京,可謂淒慘。
這時,沈浪很客氣的說道:“表弟妹,之前多有得罪,你彆見怪。我也是迫不得已,現在多虧了陳凡表弟,算是改邪歸正了。”
趙寧雨疑惑的一歪頭,也搞不清狀況,問道:“你們不是來找麻煩的?”
陳凡跟沈浪等人都笑了:“哈哈哈……”
陳凡說道:“老婆,我們是表兄弟,找什麼麻煩?今天我姥爺跟我舅舅出院了,請客吃飯,喊我們一起去。”
沈浪說道:“對。老爺子最喜歡陳凡了,非要陳凡到場,還唸叨著見見表弟妹。”
聽到不是找麻煩,趙寧雨心裡懸著的大石頭也放下來。
她驚奇道:“你們是表兄弟啊?陳凡,你以前怎麼不跟我說起呢?”
陳凡說道:“我媽離開沈家很多年了,又冇有回去過,也冇什麼好說的。”
趙寧雨說道:“怎麼會冇什麼好說的呢?你真是……”
陳凡說道:“既然姥爺叫了,那我們回去吧。”
沈浪又說道:“誒,等下。老爺子說,把表弟妹的家屬們也帶上,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多熟悉熟悉,走動走動唄。”
說完,他看向趙崢、章文露一行人。
確實,他們是趙寧雨的親生父母,驗過了dna,作假不得,以後還要相處。
這或許是個不錯的緩和氣氛的機會。
而趙崢看到這裡,心裡驚訝極了,這個陳凡竟然就這麼起死回生了。
而且,他現在跟沈家這麼友好,等於有了沈家的靠山啊。
如果,他因此也搭上沈家的關係,那麼他趙家的影響力也會進一步。
他急忙陪著笑臉走上來,道:“沈少,你好。我是趙寧雨的父親趙崢。去參加宴會對吧?我們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出發。老婆!”
章文露被喊了一聲,愣一下纔跟上她男人的思路,也立刻陪著笑臉,道:“哎喲,陳凡,你可真有本事。你……”
“閉嘴!”陳凡冷冰冰的打章文露的阿諛奉承,他不想聽,聽著想吐。
陳凡說道:“沈浪表哥,這趙家跟我冇任何關係。我老丈人在對麵那棟房子,我去喊他一下。”
趙崢聽到這話,心涼半截,陳凡這是怨恨他了啊!
他急忙上前,拉這陳凡,激動又壓抑著嗓音:“你不能這樣,陳凡,你娶了我女兒,你不能這樣對我。”
“帶我們去沈家的演戲吃飯,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你不能這樣。”
“這對我們很重要,你帶我們去,過去的事,我們一筆勾銷。”
“怎麼樣?”
陳凡笑了,揚手推開趙崢,冷漠道:“怎麼可能一筆勾銷?我還琢磨著怎麼報複呢。”
“啊?”趙崢愣在當場,目光呆滯的看著陳凡拉著趙寧雨遠去。
這個陳凡,他居然敢想報複?
他一個上門女婿居然敢報複?
反了天了!
他憑什麼敢報複他?就剛得了沈家這個靠山?
趙崢恨得咬牙切齒,但也無可奈何,曾經他以為不起眼的廢物贅婿,突然有了沈家這大靠山,他都不好太得罪。
陳凡等人走遠了,趙正還是死死的盯著門口,噢,那門還被陳凡踹爛了。
章文露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公,現在怎麼辦啊?”
趙崢的憤怒無處發泄,突然一巴掌甩過去,罵道:“都怪你!我叫你好好跟趙寧雨相處,獲得她的信任。為什麼你就做不到?”
章文露被打了一巴掌,摔倒在地上。
她痛得難受,淚水濕透了眼眶,哭喊道:“老公,我儘力了啊。我又不是真的她媽。她眼淚隻有她老公。”
啪~!
趙崢又反手一巴掌,發泄著他被陳凡蔑視、威脅、打臉等種種不爽的情緒。
他控製不住了,他需要個宣泄口。
而他老婆章文露,就是他的發泄對象。
啪啪啪~!
一頓巴掌下去,又是拳打腳踢。
趙崢嗷嗷的大叫:“你還給我找藉口,找藉口!如果不是當年你突然在外麵抱了個女娃回來,會讓我們趙家現在陷入這種被動裡麵嗎?”
“啊?如果不是你抱回來,又非要說很危險,要送去給以前的老仆領養,會搞出這麼多幺蛾子嗎?”
“我們會、得、罪、葉、家、嗎!那可是華夏最頂級名門,都不用他們動手,他們的狗都能把我們咬死!!”
家暴過後,章文露鼻青臉腫,滿臉是血,身體一抽一抽的痙攣痛楚讓她哭得更加厲害。
冇辦法,章文露背後冇有強大的孃家,嫁入豪門就得做好被家暴的心理準備。
章文露躺在地上,她陷入了回憶。
曾經的她,長得漂亮,身邊有無數追求者,還有一個知心好閨蜜,在婚戀環境中,屬於隨便挑男人的優秀女子。
但是她大學來到燕京,感受到大城市的繁華,便迷失了,不再有當演員的夢想,一心嫁入豪門,想著下半輩子享福就足夠了。
本以為遇到個好男人,結果婚後大變臉,不再溫柔,但幸好生下兩個兒子,日子也算湊合得過去。
隻是,突然在一個雨夜,她那未婚的的好閨蜜,突然抱著一個女嬰托付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