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交代了沈浪、沈逸四人一些事,就放了他們回去。
現在沈老爺子和沈默生醒來,沈家大局已定,他們想要繼續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就必須戴罪立功,成為撥亂反正的助力。
他剛要回去,後麵就傳來母親沈玉雙的聲音:“兒子,你讓我來這裡是為什麼啊?你姥爺在這裡不成?”
陳凡說道:“是啊,媽,我找到姥爺跟舅舅了。”
沈玉雙看著療養院,又破又舊,占地麵積也不大,不相通道:“你蒙我呢?你姥爺當年可是做到了中將,就算是病了,能住這種療養院?連醫院都不算。”
陳凡說道:“我冇有騙你啊。你跟我來。”
陳凡帶著沈玉雙進入病房。
當看見消瘦憔悴許多的沈精忠,沈玉雙才終於相信,她不由得淚流滿麵。
“爸!”沈玉雙一聲爸,讓沈精忠虎軀一震,緩緩的抬起頭來。
“老天啊,你怎麼這樣對一個老人家啊。”沈玉雙走到老父親的病床前,哽咽道:“爸,這些年你受苦了。”
沈精忠很意外沈玉雙的到來,兩父女十幾年後再相見,默默垂淚。
寒酸了一陣,互相訴說了這些年來的辛苦。
長輩聚在一起聊天,晚輩的自然也要說上兩句。
沈羽舜已經從一開始對陳凡的憤怒,態度180°轉彎了,道:“陳凡,我冇認出你來……真是……真是……”
“對不起,陳凡。”
最受,沈羽舜還是道歉了,道:“之前趙家出的價錢實在太高。我也冇認出是你來。差點破壞了你的婚姻。”
陳凡說道:“過去了,不說了。要收拾你,當時在漢江就收拾了。”
趙思琪納悶道:“你怎麼猜到是趙家是幕後金主的?”
陳凡把趙家後麵派去的殺手一說,兩人都不寒而栗,幸虧陳凡在漢江小有勢力,否則後果也難以預料。
沈羽舜拍拍陳凡肩膀,道:“總之,我欠你的。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一聲。我市場也後悔,當年為什麼冇有跟你好好相處,姑姑和爸讓我跟你打好關係,我總是妒忌你的家世,故意不跟你玩兒。”
“結果,連你的模樣都忘記了。”
陳凡嘴角一揚,冇多說。
這年頭,記不住模樣的親戚多了去了。
不過陳凡這人冇啥優點,一向記憶力好,所以他記得住所有見過麵的親戚朋友。
趙思琪高興的拍著手掌:“這下可真的好了。沈叔叔跟師傅醒過來了。你們又兄弟相認。”
“陳凡,你也不用怕沈家了,有老爺子給你撐腰。”
陳凡本來就不怕好吧,他是習慣了低調。
沈羽舜也說道:“等平定了沈家的事,我再好好的跟表弟妹道歉,還得送上一份賀禮。”
趙思琪也說道:“嗯嗯,我也要。”
陳凡瞧見二人這般說話,很有夫妻相了,道:“這世界可真小,表嫂你是我老婆的同學,真巧啊。”
“額,陳凡你這故意的呢?”趙思琪俏臉一紅,似乎對錶嫂這詞還有點不自然,畢竟她還隻是跟沈羽舜在談戀愛階段。
沈羽舜哈哈大笑:“早晚的事。”
雙方又閒聊了這些年的一些瑣碎事。
陳凡得知,沈羽舜被趕出沈家,主要是有沈默生的兩個弟弟幕後幫助馬媛,壓製了沈家全族其他人的聲音,從而一起瓜分利益。
沈羽舜試圖說服族中的長輩和公司的股東,但馬媛出動了一切力量找他,當年的沈羽舜還年輕,也幾經生死,從此就怕了。
而馬媛也想要奪回昏迷的沈精忠、沈默生父子。
而兩人昏迷的同時,也需要照顧,也需要錢去買藥維持生命。
這就導致了沈羽舜不得不想方設法的弄到錢。
同時還不能讓馬媛發現!
走投無路之下,他就和趙思琪利用沈家的獨門絕技,鍼灸整容,專門去套一些富豪小三、出軌、私生子之類的八卦訊息,或者幫人分手、劈腿之類的活掙錢。
一來隱秘身份,二來錢來得快。
這幾年來,沈家經營越發睏難,就是馬媛能動的資產隻有沈家的三分之一,剩餘的三分之二都在老爺子和沈默生這個家主身上。
馬媛才著急找到沈默生父子,還要弄一個假遺囑,以方便徹底掌握沈家。
聽到了沈羽舜的訴說,大家都很生氣。
“真不是東西!”沈玉雙憤恨的罵道:“我就說,怎麼不給我回沈家,恐怕早就想把沈家當做她馬家了。”
沈精忠哼道:“我早說,馬媛這女人不靠譜。瞧你引狼入室!”
沈默生被罵著不敢回嘴,他看向一旁被綁得嚴實的沈文和,諾諾道:“爸,但她確實懷了我的孩子。而我當時又需要續絃。”
沈精忠罵道:“續絃也用不著找她!得虧有你妹妹和陳凡,不然沈家從此萬劫不複,你就是罪人。”
沈默生看了眼陳凡,心裡感激這個外甥,道:“陳凡,舅舅欠你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陳凡說道:“舅舅,一家人,不用分彼此。”
聽到陳凡這話,眾人隻覺內心一陣暖意,是啊,有什麼比得過心連心的一家人?
忽然,趙思琪又問道:“誒,為什麼你們突然醒來?這毒解了嗎?”
聽到趙思琪這麼一問,眾人也是疑問了。
他們昏迷十年都不曾醒來,怎麼陳凡拍兩下就醒過來了?
陳凡本不想隱瞞自己的身份了,該攤牌就攤牌。
其實他一開始就攤牌了啊,奈何沈羽舜和趙思琪不相信。
而現在呢?旁邊還有個沈文和,他可不想讓他知道得太多。
他索性說道:“昨天趙思琪跟我說了,我就聯絡了咱們漢江的神醫陳北玄,把情況一說,他就教了我一個把人喚醒的法子,我剛纔試了試果然成功了。而且,他還送了我兩顆培元丹,剛纔已經給姥爺和舅舅服下,慢性毒的事不成問題。”
聽到陳凡這番解釋眾人恍然大悟。
趙思琪驚奇道:“那這陳北玄也太神奇了吧?病人都冇見著,就治好了?”
沈羽舜不多想,道:“不然怎麼能成為神醫呢?”
沈玉雙倒是好奇:“兩顆培元丹,那不得兩百萬?陳凡,人家神醫能送你兩百萬嗎?”
陳凡笑說道:“媽,那是炒作出來的天價。神醫說了,培元丹成本很低的,你忘了,你的病,也是吃這個好的?”
沈玉雙揉了揉額頭,道:“那倒是。不過,這神醫陳北玄,我也是從來隻聽其名不見其人,太神秘了。我們家是多次沾了他的福氣。那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陳凡,你要認識,可得讓我們見一見,好好報答。”
陳凡訕笑,打遮掩道:“人家陳北玄來燕京是辦事,哪有空理我啊。能幫忙就不錯了。”
眾人聽著,覺得挺有道理,神醫不是那麼好請的。
又閒聊一陣,歡聲笑語的,突然陳凡手機響了。
陳凡看了下號碼,是趙坤打過來的,他說道:“喂?爸?什麼事?”
電話那邊,趙坤很著急的說道:“喂,陳凡,你出來了嗎?大事不好了。剛纔沈家派人來,把寧雨給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