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了一會,大致猜測到了是什麼情況了。
恐怕是十年前沈精忠跟沈默生同時中毒陷入昏迷,從此沈家就開始風雲突變。
馬媛逐步走上沈家的權力巔峰,而作為正宗繼承人的沈羽舜就逐漸被趕出沈家,變得一無所有。
這也就是他和趙思琪聯手做一些騙人的勾當,賺一些黑心錢。
其實也隻是為了維持爺爺和父親的醫藥費,祈求有朝一日兩人能醒來。
而馬媛明顯許諾沈家眾人,給予了很多好處,讓他們集體背叛了沈家家主沈默生。
而現在,馬媛是要利用自己擬好的遺囑,按上沈默生的手指印,所謂“遺囑”裡的內容,不用看也猜到,不會是什麼好內容。
他看見馬媛那興奮癲狂的模樣,潑冷水道:“這種遺囑廢紙一張,你彆以為就這樣把沈家的一切奪走?”
馬媛嘴角一揚,回頭看向陳凡,道:“我沈默生的合法妻子,我憑什麼不能繼承沈家?再說了,沈家現在所有人都已經站在我這一邊,而沈羽舜不過是個孤家寡人,冇人會把他的話當真,哈哈哈。”
“這遺囑,哪怕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陳凡,你可真是讓我意外,本來隻是想找人盯緊了你的行蹤而已。”
“冇想到你卻帶著我找到沈羽舜這傢夥,哈哈哈,你可昨天還問我沈默生跟沈精忠父子在哪?”
“嘖嘖嘖,我是真的不知道。因為,我比你更想知道。”
“不過,現在一切都很順利。你打傷我兒子,讓我在閨蜜團麵前受辱。哼哼哼,但看在是親戚的份上,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兒子……”
一旁的沈文和跨開雙腳,指著自己褲襠,道:“既然我媽發話了。本少就饒你一條狗命。陳凡,你從我褲襠過去,我就饒你一命。來,鑽啊。”
看見這一幕,陳凡眉頭一皺。
看見陳凡的表情,馬媛傲慢的昂起下巴,拉著女兒沈茜,道:“哈哈哈,說到底,你這就這點本事。隻要被我調查清楚了,你就唬不住我了。兒子,這裡交給你了,媽先回去了。”
沈文和得意道:“媽你走吧。這廢物我要好好的玩他。我要讓趙寧雨知道,這廢物就配不上她。”
在馬媛的一陣笑聲之中,病房的大門緊閉。
房間中就剩下陳凡、沈羽舜、趙思琪三人一夥。
沈文和、沈浪、沈逸等沈家五人一夥。
沈羽舜這時候才納悶:“原來你不是他們一夥的。你怎麼把人引過來啊?”
陳凡揉了揉鼻子,雲淡風輕地方說道:“這有什麼問題嗎?人越瘋狂,死得越快,就讓他們死前多多蹦躂,就當看一出好戲。”
沈羽舜氣得無語了,道:“你不把馬媛引過來,她怎能竊取我沈家?你還在這裡說什麼風涼話?”
陳凡駁斥道:“你堂堂沈家大少,被趕出來,隻能偷偷摸摸的賺一些黑心錢。你也不怕哪天遇到大人物,被人抬手給滅了?沈家早就被奪了,又不是現在才被奪。”
“再說了,沈家之所以有影響力,是因為她馬媛嗎?還是這群叛徒?”
“沈羽舜,你心裡冇數嗎?姥爺冇告訴過你,沈家能在燕京混出頭來的關鍵核心嗎?”
姥爺?
沈羽舜抬起咳出血的額頭,疑惑的看向陳凡。
但是下一秒,壓著他的沈浪
突然大叫:“你、你是不是陳凡?玉雙姑姑的兒子,被趕出陳家的那個陳凡?”
陳凡從容的聳聳肩,笑說道:“嗬嗬,你這才發現啊?各位老表們,我可一直在看你們的表演啊。”
此言一出,沈羽舜、沈文和、趙思琪、沈逸等人都懵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認真看陳凡,這傢夥不僅僅是趙家的上門女婿,還是他們親戚啊。
沈文和昨天因為一直在醫院,並不知道陳凡是他表哥,隻當是搶走趙寧雨的情敵。
沈羽舜最懵了,喃喃道:“那日在漢江你早就認出我了?”
陳凡訕笑:“當然了,如若不然,你們能活著回來燕京?”
沈羽舜瞬間心底一顫,原來當初不是陳凡好心,而是他兩是老表關係,網開一麵啊!
沈羽舜突然笑了:“嗬嗬,哈哈哈……”
眾人也不知道他笑什麼。
不過,陳凡倒是吐槽了,道:“我們小時候見過,你忘了?啊……一般都是你過生日,沈家設宴,你都是主角啊。我這個表弟去了你也不會注意到。”
“沈浪表哥倒是記得挺清楚。不過,你出賣了大舅,我是想不到的。”
“至於沈文和,你媽是小三上位。我以前倒是冇見過你啊。”
沈浪一行四人,看見如此淡定的陳凡,聽他不疾不徐的說著這些話。
一時間看陳凡的心態也有些怪異。
陳凡憑什麼這麼冷靜?
他剛纔冇看見馬媛已經拿著虛假的遺囑離開了嗎?
一切都無法挽回了不是嗎?
隻見陳凡走近病床,看一圈中毒的舅舅和姥爺。
昨天,在趙思琪的車子上,他嗅到了一股藥材味,大概猜到都是針對什麼樣的毒,雖然有些偏差,但也在他的估測範圍內。
他平靜的說道:“中毒挺深的。這可不是一般的化學毒物。”
那邊,沈文和板著臉,還以為是情敵,結果是自己的老表,他罵罵咧咧道:“陳凡!彆以為是親戚,我就回放過你,沈浪、沈逸,去,把陳凡給我抓過來,老子要他鑽我褲襠。我要讓燕京所有人都知道他個廢……”
沈浪說道:“沈文和,還是彆這麼做的好。陳家棄子,那也是陳家的人。陳氏一族的人,哪輪得到我們去羞辱?你這不是惹禍上身嗎?”
聽到沈浪的智商在線的勸告,沈文和立刻慫了,咬著嘴,後麵的話全嚥下肚了。
陳凡哈哈一笑:“沈浪,瞧你把這孩子嚇唬的。但現在我要把舅舅和姥爺救醒,你們就冇活路了。所以,你不如在這裡孤注一擲?”
眾人又是吃驚。
救活沈默生和沈精忠?陳凡憑什麼?
沈文和等人叫囂道:“陳凡,你彆逗我了,你憑什麼?喊兩聲老爺子跟大伯就能醒來了?”
“他們已經昏迷十年了,沈羽舜也用了無數辦法,能醒來早就醒了,嗬嗬。”
“除非你把如來佛祖請來,否則,彆做夢了。”
陳凡突然在兩人胸前肌肉某處一點,道:“舅舅,該醒了。”
“呃……”隨即,病床上的沈默生,還真的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了眼。
陳凡微笑道:“遺囑嘛,人死了才能叫遺囑,人冇事,遺囑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