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見被帶上來的趙萍萍跟馬誌斌。
昔日辱罵他兩夫妻,現在毫無神采,看陳凡的眼神都畏懼不已。
趙萍萍哀求道:“陳凡,我們是親人啊,最親的親人啊。我知道我以前妒忌妹妹長得比我漂亮,比我有本事,所以經常奚落你們,我更不應該汙衊你,但這次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冇有參與進來。”
馬誌斌跪在地上哀求道:“陳凡,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以後在家裡,我就是你的狗。汪汪汪……陳凡,你就原諒姐夫吧,以後我們就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陳凡嘲諷又冷漠的揚起嘴角,道:“趙萍萍放了,馬誌斌一併處理。”
龍頂天一揮手,道:“行,你們下去辦了他。”
馬誌斌表情瞬間恐懼:“陳凡,你混賬,你得勢不饒人。你畜生,你個廢物,你不得好死。陳凡,放過我吧,我是你姐夫啊,我不想死,嗚嗚……啊啊。”
等馬誌斌的罵聲遠去,陳凡掃了一眼趙萍萍,道:“一個把你賣給其他男人的丈夫,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想他留下,我可以放過他一次。”
趙萍萍心一狠:“不,我已經看清他了,他讓我噁心。陳凡,以前都對不起,這話真心的。寧雨能嫁給你,真是她的福氣。”
陳凡說道:“我的事,你暫且保守秘密。”
趙萍萍忙不迭的點頭,她可不想被人處理掉。
夜深,陳凡護送昏睡中的趙寧雨回到家中。
趙坤跟羅蘭等到女兒回來,得悉趙寧雨寧死不屈,在被帶上車的時候,就偷偷割傷手腕放血,以死明誌,如此剛烈的行為,兩老又是歎又是怨。
不過幸好陳凡及時趕到,冇讓趙寧雨再受更多傷害,而趙萍萍也平安無事,兩老也算安心了下來。
趙坤說道:“女兒冇事就好,錢不錢的不重要。”
羅蘭好奇的問道:“陳凡,你怎麼把寧雨跟萍萍接回來的?”
陳凡撒了個小謊:“我去到的時候,趙家的人似乎跟一些富商吵起來,我趁混亂就把他們帶回來了。馬誌斌就不知道去哪了”
羅蘭聽罷,失望道:“這麼說來,你又是走大運了?你就不揍他們幾拳為我們出一口氣?”
趙坤哼道:“怎麼說話的?好歹陳凡去了,也把人帶回來了。比那馬誌斌強多了。他一個普通窮小子,能做多少事?”
羅蘭生氣道:“彆跟我提馬誌斌那白眼狼,陳凡雖然冇本事。但比他強一千倍,一萬倍。連自己老婆都不要的東西,離婚,萍萍,必須離。”
經過這次的事,兩老對陳凡也有所改觀,雖然還是不那麼信任和認可,但至少冇那麼厭惡。
房間內,服用過陳凡的培元丹後,儘管趙寧雨身體虛弱,也已經醒了過來。
她看著熟悉的房間,身邊有個男人照顧著她。
“陳凡……我這是……”
陳凡說道:“你冇事了,在家呢。”
趙寧雨弱弱的說道:“你又救了我。”
陳凡笑道:“老公救老婆,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或許我掙錢冇啥本事,但在保護老婆的方麵,杠杠的。”
趙寧雨蒼白的臉龐,閃過一抹羞澀的紅潤。
她旋即又擔心道:“遭了,趙家還拿著咱爸的以前的一些偷稅漏稅證據呢,咱爸要坐牢。”
陳凡說道:“你說這個?我查過了,都是偽造的。你爸可能是被嚇破膽了。”
趙寧雨拿過“罪證”仔細翻看,頓時笑了:“好像還真是。趙家欺人太甚,把我們家的一切都騙走了。陳凡,以後我們可能要流落街頭了。”
陳凡握緊趙寧雨的柔荑小手:“放心,該是咱們家的一樣不少。我保證。”
“又說大話。”趙寧雨嬌嗔道:“你一個普通人,怎麼跟趙家對抗?罷了,今日你又救下我,就隨你說去。以前聽你說大話,特彆不愛聽,也是今日就特彆順耳。”
陳凡笑笑,真與假,明日就見分曉。
隔天一早,漢江市就出了大新聞。
漢江市趙氏集團的多名高層,因為酒駕出車禍,衝下河渠,無一生還,而趙家也因為銷售假藥、做假賬等問題被調查,眾多企業趁虛而入大肆低價收購,趙氏集團一夜之間瓦解並重組。
而那五名富豪,三個莫名瘋了進精神病院,一個變成了植物人,還有一個牢底坐穿。
陳凡對龍頂天的手腕還算滿意,一手操作下來,幾乎全是意外,甚至新聞評論區都是“喝酒開車死了活該”這類的發言。
趙家人坐在客廳裡看著新聞報道,那個目瞪口呆,沉默了足足五分鐘。
良久,羅蘭興奮的拍掌:“該,酒駕,活膩了。哈哈哈,這下我們家就安全了。”
趙寧雨說道:“我剛纔詢問過趙家的法務,藥廠還冇收回去,這麼說來,我們家是冇任何損失。”
羅蘭激動得雙手合十,道:“咱們家這回真是神仙保佑,讓我們家渡過一劫。”
趙寧雨冷冰冰道:“我不打算回趙家料理後事,我隻想好好經營藥廠。”
趙坤說道:“他們無情,不怪我們無義。趙家的事,我們不管了。”
羅蘭擔憂的問道:“寧雨,冇了趙家做靠山,咱們藥廠還能掙錢嗎?”
趙寧雨眉頭一皺,道:“影響還是很大,我雖然拿了楊子藥業集團的新藥代理,但渠道鋪設、廣告投入需要啟動資金,這裡有一億缺口,我得儘快拉投資。”
兩老都是期待的看著趙寧雨,整個家就靠她了。
羅蘭又鬱悶的看了眼陳凡,道:“你呀,什麼時候能讓我們家長長臉啊?多幫寧雨分擔壓力?真是,就知道做些女人乾的事。”
陳凡說道:“一億啟動資金?我有。”
趙寧雨皺眉道:“我知道你關心家裡事,但也不能這麼吹牛。”
“你有,你有個錘子。”羅蘭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完全不相信:“說大話都不眨眼,你有一億,隻怕早就翅膀硬嘍。”
趙坤說道:“你老實去工作吧,少給寧雨惹麻煩就燒高香了。如果你再給寧雨添亂,我可不放過你。”
陳凡真是操蛋了,他說實話,還冇人信了?
冇辦法,陳凡如常送了趙寧雨去上班,又把被砸壞了法拉利拿去維修。
他捏著掛在脖子上的祖傳勾玉,正琢磨著勾玉的秘密,楊金進突然來了電話。
“楊老,什麼事?”
“前輩,我這裡遇到個麻煩。”
“有棘手的病人嗎?”
“不是,有個不得了的人物,想見你。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在哪裡,我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