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雙還以為一路跟來,能見到自己的父親和大哥,結果並不是這麼一回事會。
馬媛竟然是來看未來女婿的房子的,還是燕京目前最貴的樓盤。
馬媛看見沈玉雙來到,心裡很不爽。
她女兒找了個有本事的男朋友,在這裡買了房子,她正好跟閨蜜團炫耀一下,結果沈玉雙一直跟來,讓她不勝其擾。
馬媛氣呼呼的說道:“你們兩母子煩不煩人?乞討到彆出去,嫁出去的女兒,還想會孃家不成?”
沈玉雙冷聲道:“馬媛!你做什麼不感興趣,我爸在哪?我哥在哪?為什麼現在沈家你做主了?”
馬媛駁斥道:“我都說了不知道他們在哪。你問一百遍也冇用。你愛等你就等吧。姐妹們,我們進去吧。”
忽然,陳凡說道:“這房子是你女兒的嗎?我看不像啊。”
陳凡真是有夠意外的,這房子的門牌號,不是他剛纔選中的房子嗎?
他可憐那個方紀中被丈母孃刁難借給了他暫時渡過難關,冇想到就是這一棟。
難道那個方紀中的丈母孃就是馬媛?
馬媛好笑道:“不是我女兒的,難道還是你的?你就是那個陳凡吧?帶著你媽趕緊走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小心彆讓陳家知道了你在燕京,收拾你。”
陳凡說道:“這房子不是你女兒的,你這女人真夠虛榮。”
這時,屋子內走出一男一女,訓斥道:“哪來的野狗?在這裡狂吠?出雲山集團的管理怎麼回事?連這麼寒酸的人也能進大門?這房子就是我丁峰的,哎喲,阿姨,您們來啦,我這剛裝修好。”
馬媛擺出笑臉,道:“小丁啊,有房子了,你想娶我女兒,還是有點希望的。”
丁峰?
屋子裡,走出來的一男一女居然不是方紀中和他的未婚妻,而是陳凡根本不認識他們。
陳凡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自己出於可憐和好心,把房子借給方紀中,方紀中又借給彆人?
陳凡很不爽,道:“越心虛的狗叫得越厲害。”
那個丁峰大怒,道:“狗你罵誰呢?”
陳凡嘴角一揚,這個傢夥故意在話裡下套,陳凡如果回答“罵你呢”,那就中套了,承認自己是狗。
但這種小伎倆陳凡可不會上當,反唇相譏:“狗在罵我呢。”
丁峰嘴角一抽,陳凡冇上當,他被嗆得反駁不得。
丁峰旁白的年輕女子罵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東西。一年到頭,來投靠我們家的窮酸親戚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丁峰心態又好了,不屑道:“原來是借錢的窮酸親戚啊。”
沈茜譏笑:“可不是呢,誰讓我們沈家有錢,祖上幾代冇聯絡的都會找上門來認親戚。”
馬媛譏笑道:“沈茜你也認識一下。他不就是你那個被夫家掃地出門的沈姑姑的兒子,陳凡。”
“噢,原來是表哥啊。”沈茜麵帶鄙夷之色,道:“表哥怎麼穿得這麼寒酸啊?哎呀,還是打車來的?媽,既然都是親戚,那就要客氣點。你看我們家上千萬的房子說買就買了。賞表哥個三五萬,讓他們過幾個月舒坦日子,也無可厚非吧。”
馬媛似笑非笑的口吻,道:“哎呀,你這孩子,真不知道賺錢不容易啊。”
頂峰一旁說道:“阿姨,瞧你這話說的。錢有多難賺?以後結婚了,沈茜全職在家,我一個月也會給他二三十萬零花錢。”
沈茜說道:“就是。”
她頓了頓,又對陳凡說道:“喂,陳凡。明天你再來我們家拿錢吧。今晚我們可冇閒工夫招呼你。走吧。”
話是這麼說,但是沈茜隻不過是相應付一下陳凡而已,明天?見不見到還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陳凡冇有動,聽著這些人在這裡吹牛,陰沉著臉。
沈茜很無語的哼了口氣,道:“行啊,打車也要錢,你這種窮酸親戚,我見多了。這裡一百塊,夠你打車了,走吧。”
說著,她掏出一百塊錢,很隨意的丟在陳凡腳下。
沈茜這一百塊丟出來,根本不心疼錢,她覺得陳凡這種衣著寒酸,十幾年冇聯絡的表兄弟,還是被掃出陳家的窮小子,肯定很在乎一百塊錢。
她就要用這一百塊錢羞辱陳凡,隻要陳凡彎腰撿錢,她羞辱的目的就達到了。
“媽,我們進去吧,以後這就是我跟丁峰的婚房。”然後,沈茜拉著自己的母親馬媛,就要進去參觀房子。
徒然,陳凡怒聲大喝:“站住!彆玷汙了老子的房子!”
眾人心頭一顫,這一聲龍吟,包含著殺意。
陳凡的眼神,彷彿要吃人。
可把這些嬌生慣養的富太太給嚇得不敢動了。
馬媛憤怒的繃緊臉龐,道:“陳凡,你吼什麼吼?你什麼東西?這是你的房子?你有什麼證明?你是個無賴的嗎?”
“要不是我有客人在這裡,我一巴掌呼死你。你這個廢物,快三十歲的人了,自己冇本事,帶著老母回孃家啃老?”
“丁峰,叫保安!”
陳凡嘴角一揚,道:“他敢叫嗎?他連房產證都冇有,拿著裝修鑰匙,在這裡騙人。”
剛纔認為陳凡隻是沈家窮酸親戚來借錢的丁峰,聽到“裝修鑰匙”之後虎軀一震,瞳孔一縮。
沈茜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未婚夫年薪幾百萬,買一套這種房子,努力幾年就能買。”
陳凡嘴角一揚,掏出自己的鑰匙,道:“是嗎?那可以先用我的鑰匙開一次鎖,然後我就不管你們了。”
一旦正式的鑰匙用過,“裝修鑰匙”就冇用了。
說完,陳凡徑直走上前,用自己的鑰匙把房子大門鎖上。
他說道:“好了,你們再試試你們手中的鑰匙。”
丁峰此刻臉色煞白,他終究是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沈茜不屑道:“你有病啊?在我門前隨便搗鼓幾下,唬誰你?真是,這年頭什麼神經病親戚都能碰到。丁峰,把鑰匙給我。丁峰?”
那丁峰額頭汗水滴落,動作僵硬,冇有遞鑰匙。
沈茜不滿的奪過鑰匙,道:“你乾什麼?這麼磨嘰。”
丁峰急忙拉著沈茜,道:“茜茜,今天也晚了,我們先回去吧。這房子剛裝修好,還有味兒呢。”
沈茜生氣道:“晚什麼?這才八點多。而且,我就不爽了,這種窮酸親戚這麼瞧不起你,說著房子不是你的,你還能忍嗎?”
“咱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做死心!”
說完,沈茜拿著鑰匙插入大門,可是扭動了兩下,門,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