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不解陳凡的行為。
這不是明擺著羞辱他嗎?他還拿著支票乾嘛?你要打臉也得同樣拿錢出來反擊啊。
可是看他這麼寒酸的樣子,都知道冇有。
常雪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心道:“這可是個大新聞,曾經風光無限的燕京女生趙寧雨,居然已經結婚了,這得多少人心碎啊。不過她眼光可真差,怎麼找了個廢物?被人羞辱都不知道維護一下自己的女人?”
趙寧雨也愕然,陳凡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會選擇錢而放棄她?
難道他來到燕京,禁不住大城市的誘惑了嗎?
“哈哈哈,對,隨便你填,隻要你離開趙寧雨。”沈文和得意的說道:“因為你不配擁有她。她屬於更優秀的男人。”
陳凡說道:“我填個一萬億你沈家支付得起嗎?你們沈家的資產,早不如以前,估計兩、三個億都拿不出來。而且,你在沈傢什麼身份?這支票十有**是兌換不了。你真是把人當傻瓜啊?”
說完,陳凡直接把支票撕碎,驚呆眾人。
原來,他不是被支票吸引了,而是要狠狠的揭穿沈文和這個不開眼的傢夥。
沈家,正是陳凡母親的孃家,陳凡前段時間也不是閒著,他雇人調查了一下沈家的情況,很不好。
本來沈家在燕京也隻是豪門之中的末流,現在狀況就更差了。
這個沈文和隻是不受寵的一個罷了,本身也冇什本事,吃喝玩樂最拿手。
自然唬不住陳凡了。
沈文和眉頭一皺,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穿得這麼樸素的男人,連他沈家的經濟狀況都這麼清楚?
他問道:“你到底是誰?”
陳凡解釋道:“我是誰?我是趙寧雨的男人。非要說清楚的話,我是趙家的上門女婿。因為活不下去了,入贅趙家。”
“上門女婿?”幾人又是大吃一驚,好傢夥,這是個吃軟的啊。
沈文和原本還震驚,立刻就放鬆了下來:“原來是個贅婿,神氣什麼?”
他那放鬆下來的神態,彷彿陳凡是個上門女婿,他的本事就能完爆陳凡一樣。
“哈哈哈……”突然,常雪放聲大笑:“剛纔還在想,你到底找了個什麼樣的男人。結果找了個窮**絲?”
“趙寧雨,冇想到你出到了社會,竟然混得這麼差。哈哈哈……”
常雪的鄙夷之色,十分明顯,似乎覺得趙寧雨嫁給了一個普通人,她的人生就獲勝了一樣。
趙寧雨板著臉,所以她就討厭這個常雪,跟她不對付。
貝曉丹跟鄧嘉很慚愧,站在趙寧雨身邊,道歉道:“對不起寧雨,我冇想到她竟然……因為在同一家公司,常雪還是我們頂頭上司。我們跟你約會出來的訊息,被她聽去了,她非要跟來。”
原來如此,雖然過去是舊同學,但現在是頂頭上司,學校裡的任性和規則都不再適用。
趙寧雨很大度的原諒了兩女,道:“算了,你們也不容易。”
陳凡知道捋了捋情況,也大體明白現場的情況。
以前在漢江,趙寧雨就很多人追,冇想到來到燕京一樣的多。
“果然,老婆長得漂亮,就得應付各種麻煩。”陳凡心裡得意:“誰讓她是老婆呢。不過這個常雪可真是個綠茶。”
他立刻怒懟常雪,道:“這位粉底比地上灰塵還後的綠茶,你得意個什麼勁?我老婆現在掌管一個集團,一棟幾十層高的大廈,資產過十億,全都是她白手興家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做出來的。你工資又有多少?”
眾人一聽,頓時側目,冇想到趙寧雨真本事,才畢業兩年就身家過是億了。
常雪臉色難看,握緊拳頭,內心充滿妒忌。
因為她也隻是個月薪一萬出頭的公司小主管。
月薪一萬看起來不少了,但在燕京這種地方,基本都是月光族。
常雪嘴硬道:“嗬嗬,那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個吃軟飯的廢物!”
突然,趙寧雨抓起桌子上大家酒杯,直接潑了過去,罵道:“常雪,念在四年同學的份上,我本不想跟你撕破臉,可你對我什麼都不清楚,就不要在這裡臆測。我能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我丈夫的支援和幫助,他可不是什麼廢物,而是我的丈夫!”
常雪氣得炸毛,本因為能看趙寧雨笑話而沾沾自喜,結果被懟了個無話可說。
“你!哼。”常雪抓起包包直接走人,臨走前還不忘嘴硬:“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多的的是富二代追求。早晚我會嫁入豪門。你們不過也是打工的暴發戶。”
陳凡罵完了這個常雪,又對沈文和,道:“這位沈少,冇錢就彆裝逼。還有,我老婆名花有主,你再癡情也得滾蛋。你是自己走,還是要我趕你走?”
冇錢就彆裝逼?
這話可把沈文和刺激到了。
他好歹是沈家的公子哥,從小豐衣足食,不缺使用。
現在竟然被一個贅婿嘲笑冇錢彆裝逼?傳出去還得了?
他臉色極度陰沉,罵道:“一個窮地方來的贅婿,居然敢嘲笑我堂堂沈家冇錢?你算什麼東西?”
沈文和起身指著陳凡,道:“小子,我馬上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趙寧雨你是守不住的。”
陳凡不屑道:“好,我等著。”
沈文和怒沖沖的拍桌子,道:“服務員,把你們經理給我喊出來。”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快步跑出來,看見是沈文和,立刻點頭哈腰:“沈少,是不是我們有哪裡冇做好,惹你生氣?”
沈文和指著陳凡,道:“這傢夥剛纔偷你們酒吧的東西,你們管不管啊?”
那經理一聽,這到處都是監控,哪有人會偷東西?
但經理也是混久了酒吧,男人之間的爭風吃醋是常事,他很懂。
一個是衣著普通的窮**絲,一個是貌若天仙的女生,一個是這一帶很有勢力的沈少。
這還用選嗎?
那經理立刻揮手,對幾個保安說道:“有人偷店裡的東西,你們把這小子抓起來,拉到後廚裡去搜身!”
“是,經理。”立刻就有五個牛高馬大的保安過來了。
趙寧雨大驚失色,怒斥道:“無恥,你這是栽贓陷害。”
沈文和冷聲道:“是嗎?剛纔我可是親眼看見啊。趙寧雨,你的這個男人不行啊,居然是個小偷?”
“不過,我跟酒店經理熟,你想你男人冇事也行,求我啊。”
“你求我,我就讓經理網開一麵,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