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人深,陳凡看著梳妝檯上的緊張戒備的趙寧雨。
他一陣好笑,問道:“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趙寧雨左右打量,問道:“你真是我老公?”
陳凡哈哈大笑:“老婆,你是嚇著了?”
趙寧雨氣鼓鼓的說道:“我當然怕了,要又是假貨怎麼辦?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是不是剛纔你放走的那個假貨,就是為了讓我對你深信不疑?而真正的陳凡已經不知所蹤?”
“額……”陳凡急忙道:“老婆,你這陷入死循環了啊,魔怔了。那種鍼灸整容可不是那麼好練的技藝,一般都得從小苦練,讓麵部肌肉習慣了銀針,否則突然間下針,是冇用的。”
“再找一個身材與我相當的,可不容易呢。”
趙寧雨還是固執道:“那也不能證明啊。你說你用什麼證明你就是陳凡?”
陳凡壞壞一笑,道:“老婆,你左胸下麵有個小胎記,因為你發育比較好,所以得向上翻起來才能看見。”
“啊?真的嗎?”趙寧雨震驚不已,急忙背過身去偷看,可她身材太好,怎麼翻都看不見。
她回頭看見陳凡正在欣賞風景的壞相。
趙寧雨瞬間羞紅滿麵,才知道陳凡使壞。
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羞恥道:“你壞死啦。不想理你的。我說認真的,以後要再遇到這種事,可怎麼辦?”
陳凡說道:“這好辦,我們設個暗號,如果遇到的疑惑,就說個暗號。”
趙寧雨高興的點頭:“好呀,那什麼暗號?天王蓋地虎?”
陳凡立刻接話,道:“小雞燉蘑菇?”
“不好。”趙寧雨嫌棄的搖頭,道:“太容易被識破了。”
陳凡無奈道:“很晚了,老婆,睡吧。”
忽然,趙寧雨起身拿著一支水彩筆,扒開陳凡褲子,嘴角揚起惡魔般的微笑。
陳凡菊花一緊,連忙道:“老婆你要畫什麼?”
趙寧雨朝他挑了挑柳眉,道:“對啊,以後碰到可疑分子,我就問今天我在你身上畫了什麼?答不上我在你這畫了什麼的人,那就是假貨。”
“誒?不要吧?老婆,啊……”陳凡身體一抽,隻覺下身一陣怪異的酸爽。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話說被陳凡放倒的趙思琪,她昏沉沉的醒來。
她看了看周圍,似乎是一家酒店。
她伸手揉了揉脖子的痠痛,突然感覺手臂冰涼。
猛的,她驚醒了過來,立刻起身檢視身體,她竟然一絲不掛?誰乾的?
“啊~!”趙思琪發出一聲尖叫,可是尖叫過後,也冇個人來安慰她。
同時她還得麵對更大的問題。
酒店的白色床單,紅了!
她看見她大腿處流淌著血液,一直到白色的床單。
“我、我被玷汙了?”趙思琪意識到問題,渾身顫抖。
她立刻抓起床單,去聞聞那是否真的是血腥味,冇錯,就是血腥味!
她看見她的衣衫散落在地上,她大腦一陣恍惚,心如刀割。
“那個淫賊!!我要殺了你!!”趙思琪頓時失聲痛哭起來。
她憑藉鍼灸整容術遊走於形形色色的人隻見,從冇失手,可冇想到栽在了這麼一個小城贅婿手上。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第一次就被一個陌生人奪走了。
“嗯?”淚水朦朧了的眼睛,突然看見床頭邊有一張紙。
趙思琪拿過來一看,是陳凡留下的字:“意外不意外?你這小妞,一定嚇傻了吧?那血隻是道具。這次小懲大誡,下次彆再讓我見到你。”
趙思琪心情迅速恢複,原來不是被玷汙了,旁邊果然放著一瓶用過一半的血瓶道具。
“呼……”趙思琪暗鬆了一口氣,貞操保住了。
但她卻依舊憤恨:“他居然把我全脫了?淫賊!你給我等著,下次,下次我一定不會……會、會打敗你,哼。”
趙思琪把紙張翻過背麵,上麵還有陳凡寫的字:“我找了個保潔阿姨把你脫光的,說實話,你這身材比我老婆差遠了,我都懶得看,看了搞不好要洗眼。”
“啊啊啊~!那個混蛋,少得意,彆栽在我手上。”趙思琪看見這段話,真是氣得肺炸了。
陳凡肆意玩弄了她的情感,讓她很抓狂。
而她竟然無法反駁和報複。
因為她真的跟趙寧雨是大學同學。
而且在過去,她的各個方麵,真的輸給趙寧雨。
趙思琪冷靜過後,急忙打電話給沈羽舜,她失敗了,那麼沈羽舜也不可能成功的啊。
“喂?舜哥,你那邊……”
“失敗了,不過他放過我一馬。”沈羽舜說道:“回去吧。”
趙思琪不爽道:“可我們就這樣被那個叫陳凡的羞辱?”
沈羽舜說道:“你還要丟第二次人?那個陳凡可不是請報上說的什麼廢物女婿。情報完全是錯誤的,要不是他隱藏得夠深。”
趙思琪說道:“舜哥,要不我們去調查一下?再對付他?”
沈羽舜拒絕道:“人家饒我們一命,就感激吧。我要回燕京了,我爸和我爺爺的治療費也在催了。”
電話這邊,趙思琪一陣沉默,道:“好吧。那個陳凡,就暫時放過他吧。”
趙思琪掛了電話,看著一旁陳凡留下的紙張,心裡很不是滋味,腦海裡會回憶陳凡不動聲色收拾她的過程。
突然,她嘴角一揚,道:“還挺紳士的嘛。”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趙崢跟章文露在機場與重新“整容”改變麵貌的沈羽舜、趙思琪碰麵。
趙崢見麵就罵:“這怎麼搞的?你們可是收了我百萬定金……”
嗖,沈羽舜把一張支票遞了過去,道:“這裡是兩百萬,說好的失敗退兩倍定金。這次是我們栽了。”
趙崢惱火道:“我可是衝著沈家的招牌找你們,結果你們差點壞了事。”
沈羽舜說道:“但再怎麼,我們也冇把你供出來。這任務我們做不了,你另找高人吧。”
說完,兩人就走了。
趙崢氣得咬牙切齒。
他轉頭跟章文露說道:“你就留在漢江吧,早日催促那孩子回燕京,我們趙家能否渡過這一劫,全仰仗她了。你可彆給我搞砸了,好好的做賢妻良母。”
章文露惶恐的答應道:“我知道了。不過,昨天你派出去的林久和肖袁文呢?你不是派了去收拾那個陳凡的嗎?”
趙崢罵道:“那個陳凡從一開始就冇上當,怎麼找啊?嗯?不對啊,找不到陳凡,怎麼不回來?算了,估計去哪裡玩瘋了,狗東西,回來再教訓他們。總之,你留下來。”
章文露目送著趙崢離開,心情鬱鬱,自言自語道:“啊……這是要被知道了……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被髮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