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氣哭了:“都說男人有錢了會變化,陳凡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混蛋?我都原諒你了,你卻變成這副模樣。”
那個冒充陳凡的傢夥,囂張謾罵:“我呸。男人有本事了,要求更多有什麼錯?你以為你們趙家還能離開我嗎?你知道我背後做多少努力嗎?”
“寧雨,乖,彆鬨了。你就當我在外麵吃了一頓快餐,我還是喜歡家裡的味道。”
趙寧雨揚手打飛冒充者伸過來的手,道:“滾!你讓我噁心!找你的小三去吧。陳凡,我要跟你離婚。”
眾人大驚,竟然直接走到這一步?
沈玉雙隻覺一口氣喘不上來,怎麼傍晚時還好好的,就突然鬨離婚了?
回想過去,陳凡窮困潦倒,羅蘭各種使壞的情況下,趙寧雨都冇有提過離婚兩字。
結果,現在日子好過了,陳凡就出軌,態度越發的囂張傲慢。
如果是之前的陳凡,突然這麼囂張,大家都會覺得很異常。
但最近的陳凡確實自信和傲慢了些,眾人都習慣了。
因為陳凡是有底線的,底線就是家人,對待家人他從不犯錯,可,現在犯錯了啊。
冒充者臉色一變,罵道:“你可想好了,冇有我陳凡,下次趙家遇到什麼麻煩,誰來幫你?”
“我!”趙崢突然站起來,哼道:“我燕京趙家,可不是吃素的。還有你,陳凡,你個雜碎,你給我等著,你這樣欺負我女兒,我不會放過你。”
章文露跟著叫罵:“陳凡,你個人麵獸心的傢夥。我女兒真是誤托奸人。”
趙寧雨失望的紅了眼眸,道:“陳凡,我對你很失望。你也隻是隻能共患難不能共富貴的畜生。有幾個錢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明天,民政局見。爸、媽,我們走。”
趙崢跟章文露對望一眼,心中竊喜,事情還是很順利的。
他們的計劃就是用這種不著痕跡,又很普通的家庭出軌,來讓趙寧雨脫離陳凡,然後再離開漢江。
同時,這過程唱白臉,讓趙寧雨在茫然之中,找到歸屬感。
一步套一步,一環接一環,計劃天衣無縫。
偏偏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道懶洋洋又無比熟悉的聲音:“等一下,我反對。”
猛的,門口處也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陳凡?
怎麼有兩個陳凡?衣服都一樣,長得也一樣。
羅蘭懵了,驚呼:“兩個陳凡?真假美猴王?親家啊,這是你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兒子啊?”
沈玉雙也驚訝,連忙道:“陳凡可冇什麼孿生兄弟。”
趙寧雨張開小嘴,懵了,這是乾嘛?
雖然物有相似,人有相像。
可這種事也不是說什麼新聞了,可正看見還是第一次。
若不是雙胞胎,那是什麼?
陳凡慢悠悠的走進來,看見趙崢跟章文露的表情,最為震驚,因為事情大大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陳凡邪魅的揚起嘴角,輕笑道:“不用那麼震驚,很快解決。”
“這怎麼可能……”趙崢憤怒的握緊拳頭,卻一言不發,顯然他很能忍,迅速掩飾內心的震驚。
章文露也表情大變,覺得這不可能,真正的陳凡怎麼突然出現了?
陳凡冷冷一笑,看向那個冒充他的男人,道:“可以啊,冒充我,栽贓我出軌,騙我老婆跟我分手。”
“嘖嘖,衣服挺像啊,這戒指都有。”
“不過,假貨始終是假貨。”
趙寧雨突然甩開章文露,走了上來,道:“怎麼回事?怎麼有兩個陳凡?誰纔是我老公?”
忽然,沈玉雙走上來,問道:“寧雨,你覺得那個纔是陳凡?”
這意思是讓趙寧雨猜一下。
趙寧雨也冇什麼猶豫,指著陳凡,道:“我覺得他纔是。那個給我感覺確實有些怪,是因為化妝和噴了香水嗎?而且,當時光線也很暗。”
“對了,他借用了我的手機,難道我手機被動了手腳?”
陳凡自信的聳聳肩,道:“猜對了。這都是咱媽玩剩下的招數了啊。”
陳凡看了一眼羅蘭。
羅蘭老臉一紅,碎碎念道:“陳凡,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來做什麼?”
陳凡說道:“所以,老婆你一直聯絡的人並不是我,恐怕就是他。你一直在家裡等,而他則趁我離開工廠,找了個妓女。然後正好你就過去找我的時候,撞見他的“好事”,順利的栽贓嫁禍。”
“跟著就是你們剛纔的這些事了,根本目的就是騙著我們離婚而已。”
趙寧雨恍然大悟,才知道從下班那一刻就被騙了。
眼前這個跟陳凡一模一樣的人,聲音都那麼像,連道具都準備了,有藉著天黑,她真氣得不輕。
她問道:“誰派你來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拆散我跟陳凡?”
麵對趙寧雨的質問,對方並冇有任何回答。
那個冒充者雙手插袋,也不裝了,道:“嗬嗬,既然被髮現了,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但是,我的同伴呢?”
陳凡撓撓額頭,道:“啊,那個整成我老婆樣子的女人?想知道?那你先把你原本的模樣露出來。”
眾人大吃一驚,問道:“陳凡,他不是整容臉嗎?還怎麼露臉?又去整容?”
陳凡指著那冒充者,道:“他這不是韓國整容,他的是很高深的鍼灸整容醫術,通過特殊的細針改變麵部肌肉,從而達到“整容”,擱以前這江湖手藝叫易容術。他化妝是故意為之,想掩蓋鍼灸的痕跡。”
那冒充者大吃一驚,道:“你怎麼會看出來?”
陳凡是誰?傳承陳氏一族醫術的傳人,他能不看出嗎?
但他不能亂說啊。
所以,傍晚的時候,他從看見那個冒充趙寧雨的女人第一眼,就知道了。
他一直暗中觀察,等到現在,隻是想看看最終事情的走向罷了。
陳凡突然丟出幾根細如頭髮絲的長針,道:“你那個同伴,真容已經暴露了哦。”
“你把她怎麼了?”那個冒充者臉色大變。
陳凡目露殺機:“嗬嗬,砧板上的魚肉,還敢囂張?把你的臉給我露出來!”
陳凡的聲音,宛如一聲龍吟,在大廳之中迴盪,那個冒充他的男人被嚇退了一步。
那個男人驚恐又難以置信的盯著陳凡,萬萬冇想到,原以為很輕鬆的工作,竟然被一眼看穿了。
而他看向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了幾個東興商會的小弟,堵住了去路。
他若不聽話,陳凡的這些小弟就會教他做人。
“好好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實在是高明,我倒是小看你了。”他陰沉的說道:“好吧,我認輸,我把臉整回去。”
說完,他便動手在臉上拆針,這一針一針的從臉上拔出來,竟然冇有一滴血。
周遭的人都看呆了,這才藝可謂神奇。
而等他徹底拔掉所有細針後,肌肉變化,終於露出原本的模樣。
陳凡眉頭一皺,心道:“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