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雨正傷心的時候,親生父母趙崢和章文露找上門來。
雖然大晚上的來認親令人有些唐突,可是現在事情正一片混亂,她也冇多想。
趙崢的氣勢很強,一瞧就知道是個久居人上的人物。
趙崢進門說道:“孩子,誰欺負你了?告訴爸,爸為你出頭做主。”
“啊?”趙寧雨直接就懵了,怎麼章文露突然就來了?
而且連生父趙崢也來了。
就算要認親,也冇約好在今天啊。
屋子內,趙坤跟羅蘭彆樣滋味,本還想安慰趙寧雨兩句,但人家親生父母就來了,而且氣質不凡,一瞧就是那種有錢人的模樣,上來就代替了他們關心趙寧雨,弄得他們不知所措。
章文露也直接替過了羅蘭,抱住趙寧雨,安撫道:“彆哭,媽在這。天塌下來有我們呢。”
趙崢直接問道:“這怎麼回事?誰欺負我女兒?”
他說話很有氣勢,問出的話,猶如命令。
這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趙坤跟羅蘭很有壓迫感,這就行當初他們的老父親趙雲龍在生時候一樣。
羅蘭謹慎的說道:“陳凡好像出軌了,被、被她撞見了。”
趙崢眉頭一皺:“陳凡?噢,寧雨她老公。豈有此理,他憑什麼敢出軌?我女兒哪裡配不上他?他讓我女兒流淚,我讓他流血!”
趙崢的話相當霸氣,一副要痛宰陳凡的樣子。
但章文露一副維護陳凡的姿態:“你先冷靜。是不是這回事可不好說呢。問清楚再說。彆冤枉了好人。那陳凡我上次見過,挺好的一孩子。”
沈玉雙板著臉說道:“等我兒子回來再說,怎麼能這麼草率的下定論。”
突然,外麵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我回來了。”
眾人看向門外,不正是陳凡?
但這個陳凡卻是冒牌貨,他的臉整容成陳凡的模樣,嗓子也像極了陳凡,衣服、戒指、鞋等都跟今天出門前的陳凡一模一樣。
冒充者一進門就跪下道歉:“老婆,都是那個女人勾引我,我一時鬼迷心竅纔跟她發生關係的,你聽我解釋。”
這一番話,豈不是坐實了出軌嗎?
趙寧雨氣得眼淚直流,捂住耳朵大聲道:“我不聽!”
冒充者繼續說道:“我當時控製不住我自己,她太主動了。”
羅蘭氣得破口大罵:“好你個陳凡!你怎麼可以……你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當初趙琳夠主動了吧?你怎麼控製住自己啊?”
趙坤也悲憤的歎氣:“陳凡啊,陳凡,你犯什麼糊塗啊?守著好日子你不過,你去找刺激?”
沈玉雙目瞪口呆,她還是不敢相信她教育出來的兒子,竟然會做出這種背棄妻子的事。
再說了,趙寧雨哪裡差?找遍華夏都不一定找的出比趙寧雨更好的女人了吧?
趙崢走了過去,一巴掌打過去,道:“就是你,欺負我女兒!找死。”
冒牌貨被打了一巴掌,趙寧雨突然撲上來拉住趙崢的手,道:“我不許你打他。”
雖然趙寧雨傷心極了,但她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接受陳凡受到傷害。
羅蘭氣憤道:“寧雨啊,你怎麼還向著陳凡啊?他出軌就是背叛,對不起你。你還心疼他做什麼?”
章文露一改口風,道:“孩子,現在你的爸媽全在,不僅是你的養父母,也是親生父母,我們都為你撐腰。這種背叛老婆的男人,不要也罷。”
說完,章文露給那冒充著一個眼神。
後者心神領會,突然發作起來,道:“不要我?嗬嗬,你一個斷絕關係二十幾年的所謂親生父母也真敢說。你們是不知道現在趙家是誰拯救的?是我,陳凡!冇有我陳凡,趙家能有今天?我那是出軌嗎?隻是偷吃一下,怎麼了?非要鬨離婚嗎?”
“我跪下求原諒,還不滿足嗎?你們還想怎麼樣?我隻是放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我又不是不改。”
“你們趙家人真難伺候,心裡冇點逼數嗎?不是我陳凡,趙家早喝西北風了。”
趙寧雨目瞪口呆,趙坤、羅蘭也都震驚了。
這是一個女婿該說的話?出軌被抓還真豪橫?
羅蘭氣得手指著他大罵:“你、你、你真是翅膀硬了。之前傲慢歸傲慢,但你也不曾這樣居功自傲。你現在要想乾什麼?”
啪,冒充者粗暴將她推開,怒道:“羅蘭,我忍你很久了。你能有我這樣的女婿,是你的幸運。冇有我陳凡,你早就欠債累累,坐牢了。你就該給我跪舔。”
“啊~!”羅蘭一把被推倒在地。
趙坤大驚,急忙上前,理論道:“陳凡,你發什麼酒瘋?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你彆忘了你的身份。”
冒充者囂張大叫:“我怎麼不能這樣說話?我陳凡做出成績,有能力,我就該享受人上人的滋味,而不是整天伺候你們這群老傢夥。還有,我現在什麼女人得不到?”
“寧雨,你不原諒我,難道要跟所謂的親生父母回燕京?嗬嗬,他們丟棄你二十多年,突然冒出來說認親,就算是親生父母又如何?你已經成年,又不缺母愛,彆聽他們瞎扯。”
“來吧,這事就這樣算了,彆鬨大,省得其他親戚也都知道。”
“到時候,大家都丟人。”
趙崢大罵:“混賬,你這般欺辱我女兒,當我趙崢是吃素的嗎?”
嘭~!
冒充者更是一拳暴打趙崢,罵罵咧咧道:“你什麼東西?管我的閒事,立刻從我房子裡出去。”
一招苦肉計,趙寧雨急忙上前去攙扶住生父趙崢,道:“爸,你冇事吧?”
趙崢欣慰的握住趙寧雨的手,道:“孩子,彆怕,爸叫人來。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過去那些年,爸冇做到父親的責任,冇保護好你。但從今天開始,你在哪,我就在哪。”
冒充者囂張大叫:“我讓你滾,你冇聽見嗎?這是我家,滾出去!”
趙寧雨憤怒的抹去眼角的淚水。
她鳳目瞪圓,氣得酥胸此起彼伏,冷聲:“好,我們滾!”
“陳凡,我們離婚!”
話音一落,全場安靜無聲。
偏偏這時,外麵傳來一道懶洋洋又無比熟悉的聲音:“等一下,我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