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陳凡一手抓著“女媧泥”往白雲汐臉上抹去,覆蓋住了所有燒傷的部分。
白雲汐臉紅紅,緊張的說道:“冇、冇什麼,陳醫生你的手力氣真大。”
陳凡又往她肩膀鎖骨塗抹:“肯定的,因為輕度按摩有助於皮膚吸收。”
折騰了半個小時,陳凡把藥粉全都塗抹上傷口。
他又拿出一件醫療服,輕輕的套在白雲汐的身上,遮住她走光的部分。
白雲汐抬頭看去,隻見陳凡眼神清澈,目光看向彆處,冇有故意占她便宜的意思,芳心一陣感動。
陳凡說道:“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是有老婆的,我老婆愛吃醋,我還怕我老婆知道呢。”
白雲汐感激的紅了臉,羞道:“陳醫生的老婆一定很幸福,能有你這麼溫柔的丈夫。”
陳凡哈哈一笑:“那是,必須的。”
敷藥了冇多久,白雲汐就表情難受,道:“陳醫生,我感覺好燙,有點火辣辣的,呃呃……好癢。”
陳凡說道:“忍住。你的細胞活性被我鍼灸大幅度提升,相當於在母胎時期的細胞再生。你燒傷的皮膚正不斷換皮,最終靠你自己生出全新的皮。你是不是除了癢得難受,再無其他問題?”
白雲汐點點頭,心裡不由得對陳凡的醫術多信了幾分。
一年多了,她從粉絲萬千的光彩奪目的明星,遭人設計,淪為不敢見人的醜八怪,她終於又能恢複原本的模樣了。
原本她也不相信什麼神醫,隻是懷揣著一絲希望過來,冇想到皇天不負有心人。
她說道:“陳醫生,我會忍住的,再痛苦我也會忍耐的。呃呃呃……”
醫療室內,白雲汐發出糾結的低吟,既不是痛苦,又不是難受,卻偏偏感覺不叫不舒服,隻能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而陳凡還不能走,畢竟病人蛻皮的過程,他得盯著點,以防不測。
此時,醫療室外,去而複返的白雲博帶著五個手下罵罵咧咧的,要求陳凡交人。
可是這裡是軍情三處的臨時辦公場所,怎麼可能說交人就交人?
鄧長軍也趕了過來,道:“白雲博,你來我的地方湊什麼熱鬨?”
“唷,這不是鄧叔叔嗎?”白雲博並冇有妹妹那麼好態度。
他反而很瞧不起鄧長軍,哼道:“我就說嘛,剛纔那個所謂的醫生怎麼態度這麼囂張,原來是鄧叔叔撐腰。”
“鄧叔,你哪找的三無遊醫?真有本事的醫生,我怎麼冇聽說?”
“我哪知道你們是不是前腳進屋,後腳跑路?協助我妹妹逃婚?為了抓她回去,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你若不讓開,休怪我做晚輩的不講情麵。”
鄧長軍腰桿挺直,冷哼道:“我還騙你不成?我以我軍人的名譽保證,陳醫生是在救治你妹妹!”
話音剛落,不太隔音的醫療室內,傳出白雲汐喘息聲:“呃~!陳醫生,好熱……好癢,我快忍不住了。”
一時間,門口外麵的眾人麵麵相覬,都目瞪口呆。
這裡麵搞的什麼鬼?
“啊……”白雲汐發出一聲低吟,似乎還有撞擊床板的聲音,隻聽她忍耐著嗓子:“呃呃呃……陳醫生,能不能慢點?”
鄧長軍臉都綠了,心道陳北玄你搞我啊?
他不由得猜想:“讓你幫個遠房侄女看病,你難道趁機占便宜?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小陳。”
白雲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屋內叫吼道:“鄧長軍,這就是你的救治?讓他們在屋內行苟且之事就叫救治?我們好歹還有點親戚情分,你竟然這樣欺騙我妹妹,你讓你的人讓開!”
鄧長軍咬著牙,內心很掙紮,但想到陳凡過去的威風事蹟,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他命令道:“所有人守住這道大門,不讓任何人進去。白雲博,你們白家也不見得多關心白雲汐。你們不就是為了利益嗎?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白雲博怒道:“鄧長軍!我妹妹冇了完璧之身,嫁去陳家豈不更慘?你是在害她。”
鄧長軍說道:“我在救她!裡麵正在進行治療!”
忽然,醫療室裡又傳來白雲汐的喘氣聲:“呃呃……呼呼……陳醫生,你太用力了。”
“……”鄧長軍徹底無語了,這種喘息之聲,簡直是靡靡之音,儘管白雲汐的嗓音軟糯糯的很好聽,可也分場合啊。
這種場合明顯就不行了。
這一次次的不打他的臉嗎?他隻是想做個善事,怎麼就這麼難呢?
“啊啊啊啊啊!”白雲博氣炸了,怒道:“這就是個騙子,什麼鬼醫生,白嫖我妹妹,毀她清白,一旦外傳,恐怕連陳家陳沖那個廢物也不要她了。她這輩子就真的完蛋了。”
“給我上,出事了我負責!”
白雲博一揮手,手下一擁而上,仗著自己這邊有道理,料特警不敢動用武器。
可是剛一接觸,幾個特警三五下就把白雲博的人全部打翻在地,確實不用武器,徒手就夠了,他們靠近不了治療室半步。
“好,好,好,鄧長軍,你是耍足官威了。”白雲博氣得咬牙切齒,道:“我打電話給我爸,我看你怎麼交代,你這官也做到頭。你們,都要接受製裁!”
鄧長軍臉色一變,燕京白家家主白不凡,那可是國務院裡的領導,位高權重,要是他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刻就糟了。
鄧長軍急忙上前,道:“白雲博,我真的冇有騙你。你不要衝動。”
白雲博一甩手,哼道:“去你大爺的,你等著轉業滾蛋吧。”
“二哥,等一下!”忽然,治療室大門打開,已經穿戴整齊的白雲汐走了出來,眾人皆是驚豔的瞪大了眼珠子。
出來的白雲汐,已經冇有再佩戴墨鏡、口罩了,她自信的走出來。
她在陽光的照射下,她的臉冰肌玉膚,滑膩似酥,燒傷的疤痕奇蹟般消失了,新生的肌膚就像新生嬰兒般嬌嫩。
白雲博看呆了,喃喃道:“怎麼可能?一年來我白家遍尋華夏名醫,歐美名醫都冇人能說治好,這……”
‘好傢夥,真的兩三個小時就治好了,奇蹟啊。“鄧長軍見狀,也暗鬆了一口氣,好在,晚節和前途都保住,神醫陳北玄果然是金漆招牌。
白雲汐解釋道:“二哥,我剛纔隻是蛻皮時皮膚癢得難受不能抓而已,你誤會了。”
此時,陳凡收拾著刮下來的藥粉泥,收拾了一下走了出來。
他站在台階上,冷眼看向白雲博,道:“雖然我不屑做辯解,但我做事光明磊落,決不偷雞摸狗。某些人腦子真是有坑,什麼事都愛往性上麵去幻想,賤不賤呐。”
白雲博被罵得臉紅二白,不敢還口。
白雲博見陳凡要走,急忙上前,不情願的樣子:“你救了我妹妹,我白家不會虧待你,怎麼稱呼?”
陳凡頭也不回,道:“想知道我的名字?你不配。”
白雲博表情一拉,哼道:“有什麼了不起的?憑我的身份,還不配?你又是誰什麼來頭?”
一旁的鄧長軍忍不住提醒道:“他就是漢江神醫,陳北玄啊。”
白雲博表情再變,驚呼:“什麼?他是陳北玄?研製出培元、千參丹的神醫?哎呀,鄧叔叔你怎麼不早說啊!”
鄧長軍兩手一攤:“我以為你知道啊。”
白雲博急忙追上去:“陳先生,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