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國際商貿展覽大廈內部展廳。
趙寧雨帶領著趙家的員工,繼續在這裡拉業務,畢竟這是持續一個星期的展銷會。
而陳凡同樣需要在軍情三處執行公務。
昨天處理了涉及美國駐臨江大使夫人妹妹偷偷攜帶違禁植株的案子,憑藉陳凡的法眼和見識,成功阻擋了一批新型毒品植株流入,還給予官方很寬裕的時間調和此事,避免成為政治事件。
所以,他今日還得繼續加班。
三處的辦公室內,陳凡看著送上來等他辨認的各種中草藥,吐槽:“這麼多?我還想著等會跟我媳婦去吃西餐呢。”
鄧處長是說道:“嗬嗬,你呀,還是老實在這裡待著吧,麵對又去惹什麼麻煩。”
陳凡訕笑:“鄧處,我那是惹麻煩嗎?那都是被人針對,被迫反擊。”
鄧處長一副長輩的口吻教訓道:“那也不能把人從八樓丟下去,你現在是個兵,要為人民服務。這事林司令可是親自出麵給你擺平,你不好好乾,可對不起林司令的知遇之恩。”
陳凡說道:“鄧處,我有分寸的。但要是蕭家還來,我也就不會再手軟。”
鄧長軍無奈的搖頭,這還叫手軟了?果然陳北玄夠狂。
咚咚咚,忽然辦公室的大門敲響。
隨即聽到一道軟糯糯的女聲:“鄧叔叔,是我。”
鄧長軍說道:“誒,對了。陳醫生,介紹個人你認識。”
陳凡疑惑的回頭,介紹妹子?鄧處長可不像明知道他有老婆,還做媒人的類型啊。
不過,看見來人後,陳凡就知道自己多想了,來的是一個被火燒傷的女人。
從左臉一側,一路燒傷下到脖子、鎖骨、肩膀、胸口,左側的頭髮都冇了,哪怕她戴著口罩和墨鏡,依舊無法掩蓋燒傷的痕跡。
這燒傷,是一輩子的事了。
現代整容換皮?那倒是方法之一,但麵部的不自然和皮膚差異,輕易就能被人看出來,而且還得長期吃藥保持,吃藥吃多了,人身體就越來越差。
哪怕再厚的粉底也遮掩不住這一份醜陋。
而且看他婀娜的身材,白淨嬌嫩的手,價值不菲的衣裙。
這真是人生最煩惱的情況之一,一個年輕又有錢的女人,無法用金錢恢複自己的容貌。
鄧長軍把人帶了過來,道:“陳醫生,這是我的一個遠房侄女,叫白雲汐。她聽說你的神醫大名,又知道我跟你成了同事,非求著我讓你看看她的燒傷狀況,能不能治。”
白雲汐似乎很拘謹,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朝著陳凡深深一鞠躬,軟糯糯的說道:“陳先生,你好。”
陳凡稍微一想,道:“白雲汐?可是那個女明星白雲汐?”
陳凡記得娛樂新聞經常報道一個新星小花旦,年輕漂亮,演技優秀,歌喉動人。
不過二十出頭,正是事業上升期,結果戲棚裡的一次大火,她左臉到胸口自上而下全部燒傷,從此便息影了,也就去年的新聞。
陳凡看他的傷口,也確實是新傷口,肉都燒成一團,十分醜陋。
“嗚嗚……”白雲汐聽到陳凡認出了她,默默垂淚,懇求道:“請陳先生不要把我的現狀說出去。”
鄧長軍歎氣道:“我這侄女也是無辜,被一個人渣求愛不成,給毀了。她找過國內外的最優秀的崢整容醫生了,冇一個能說治好的,隻能換皮,麵前看起來像個人,但也很醜。陳醫生你看有冇有辦法讓她恢複過來?”
陳凡檢查了一遍,說道:“問題不大。”
話一出口,兩人都驚異的看向陳凡,從來冇任何一個醫生,看了這種慘狀的燒傷,還能這麼輕鬆說這話的
鄧長軍說道:“陳醫生,這事可不是小事。白家在燕京有些勢力,你要能幫上忙,以後對你升遷也很有好處。”
陳凡一身正氣道:“我陳北玄一生做事,全憑一身正氣,行醫救人全憑天地良心,利益不利益的與我無關。如果白小姐想感激我,隨便送我幾個億就夠了。”
“……”鄧長軍前一秒還被陳凡的話給震攝到,但最後聽到陳凡獅子開大口,立刻對他的印象急轉直下,世間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白雲汐不停的鞠躬道:“隻要陳先生能治好我的燒傷疤痕,陳先生要幾個億就幾個億。”
“額……”陳凡也是隨口一說,冇想到這人這麼較真。
他說道:“鄧處,你準備一處醫療室吧,常用的消毒工具,急救藥物等都備好,我去準備一些中草藥研磨成藥膏。”
鄧長軍說道:“噢,這個冇問題。不過小陳啊,這要幾個療程?需要派個人給你打下手嗎?”
陳凡說道:“嗬嗬,哪用幾個療程?蛇蛻皮要用多久?也就幾個小時。一個大活人藉助藥物,還有我的醫術,傍晚就能恢複如初。好了,我先去準備了。”
“……”辦公室裡,白雲汐跟鄧長軍都說不上話來了。
陳凡的話實在驚世駭俗,感覺脫離常識,過於牛逼,讓二人一直處於震撼之中。
白雲汐剛纔還激動,現在反而疑惑了:“鄧叔叔,這個人真的是抗疫神醫陳北玄?我這燒傷的疤痕,可是連韓國最厲害的整容醫生都冇轍啊。”
鄧長軍說道:“他就是陳北玄啊。其實我也是久聞其名,冇怎麼見過他的真本事。那你現在治不治?”
白雲汐摸著半邊臉,歎氣道:“就算不相信他,我也得試試。”
陳凡遊走在展銷會展廳之間,這裡全省各地的中草藥多得眼花繚亂,正好適合他拿一些進行製做一種失傳已久的蛻皮生肉的神藥,女媧泥。
這是宋朝神醫唐慎微,乃是中華醫學領域的藥學始祖人物所發明的藥方。
而這女媧泥就是多種藥物糅合而成的烈性藥物,唐慎微晚年發明,卻冇發推廣。
因為古代訊息不發達,這種藥方很快失傳,但陳氏一族的祖宗卻一直儲存著。
陳凡收集好了藥材,正欲回去,卻看見一個男人拉扯著白雲汐,一邊拉扯一邊罵道:“這種程度的傷勢,根本冇有治好的可能!什麼狗屁陳北玄,小地方的醫生也敢稱神醫?騙錢的玩意,還要幾個億的治療費,我呸。”
“你就老實服從家裡的安排,嫁給陳家,為家族奉獻一下餘熱吧。”
“彆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惹出來的事,讓白家陷入巨大困境你知道嗎?”
“隻有跟陳家聯姻,纔是你唯一的救贖。”
白雲汐不停的掙紮,淚痕都濕透了整個口罩:“我不要,求求你了,我不要。”
陳凡臉色一沉,上前道:“你罵我的話,我可不能當做冇聽見,放開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