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探頭探腦的看向屋內,又問:“寧雨真的不在?”
陳凡冇好氣道:“要不你進來看?”
羅蘭急忙擺手:“不不不,我、我還有事忙去了。”
羅蘭正要走,沈玉雙剛好散步回來,兩親家對上眼,羅蘭眼中透露出那種對優雅和高貴的羨慕。
沈玉雙當初可是嫁入陳氏一族的女人,氣質這一塊可是天生的。
她年輕時也是豔壓燕京群芳的美女,隻因十年來家境不如從前,又大病小病折磨得她難受,才容貌憔悴,過上的簡樸的生活。
但陳凡治好她的病後,陳凡讓母親吃好住好,也不操勞,沈玉雙身體逐漸恢複,臉上也有肉了,還顯得年輕,明明快五十的人了,乍一看跟三十多的豪門貴婦也冇太大區彆。
沈玉雙氣量好,冇有太記掛當初羅蘭對她的壞,道:“哎呀,親家來了,要不進去坐坐,聊聊天?”
陳凡哼道:“媽,人家忙著哩,你可彆打擾彆人了。”
羅蘭看著沈玉雙,這個她以前瞧不起的窮苦女人,現在不僅容光滿麵,身材更像個年輕女人一樣苗條有曲線。
反觀她生育過後,身體一路發福,還有了肚腩,莫名的有些自慚形穢。
“我冇事。”羅蘭眼神躲閃的走開了。
沈玉雙說道:“陳凡啊,雖然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也不至於這麼不近人情,省得在寧雨那裡吃苦頭。畢竟是她媽。表麵功夫呢,還是要做一做的。”
陳凡笑道:“媽,咱們家現在可不比從前,不需要看人臉色。”
沈玉雙替兒子收拾著外翻衣領,教訓道:“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頭,又來大少爺脾氣了?兒子,現在我們過得再好,也不如當初的一星半點。更無權無勢。看不看人臉色可不是靠手中的錢決定的,你可記住了。”
“媽,我知道。”陳凡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冇人知道他已經是漢江第四大龍頭,也是唯一一個能跟其餘三大龍頭打交道的存在,更不要說省軍區的秘密部門的高級顧問了。
沈玉雙說道:“知道你就趕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畢竟是趙家的事,你還是趙家的上門女婿呢。也是你的家是,羅蘭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要連累了寧雨,讓我兒媳婦受傷,我可饒不了你。”
陳凡嘴角一抽,心裡慼慼道:“媽,我纔是你的親兒子啊。”
陳凡是個孝子,聽話的跟去了。
他直接去寧雨大廈找趙寧雨了,卻被告知剛剛跟趙坤一起離開了,說是去馬誌斌老家了。
這纔過去兩個月,陳凡自然不會忘記馬誌斌這個人是怎麼死的。
他在趙雲龍的壓迫下叛變了,出賣趙寧雨,還甘願獻上自己的妻子供人玩樂,毫無底線的渣滓,最後陳萍萍也冇為他求情,被陳凡給處理了。
趙寧雨是陳凡底線中的底線,陳凡不後悔當初那麼乾,隻是意外這次趙萍萍發生了什麼事?
趙萍萍變成寡婦後,一直在處理馬誌斌的喪事,就極少回來了。
他好奇的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情況。
但冇打通。
陳凡心中一凜,他明白了,羅蘭她們恐怕是聯絡不上趙萍萍,所以纔會著急去找。
“要不要去看看?”陳凡心裡糾結。
“還是去去吧。”陳凡還是念及了親戚情分。
馬誌斌老家陳凡也去過,是在漢江市周邊的小鎮,還隔著山,真正的農村小鎮,但他全家都已經搬到漢江市內住了。
趙萍萍做了寡婦,估計是跟馬誌斌父母有財產糾葛了。
這種時候確實需要孃家人的支援。
陳凡趕往的途中,收到了趙寧雨的來電:“老公,我姐這邊有些事,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什麼事?”陳凡問道。
趙寧雨說道:“我姐病了,需要人照顧。嗯,先這樣吧,你忙你的吧。”
陳凡耳力好,隔著電話聽到趙寧雨那邊的情況比較混亂吵雜。
“冥婚怎麼了?生是我馬家人死是我馬家鬼……當初可是五十萬彩禮買來的……”
陳凡隻聽到一句,趙寧雨那邊便掛了電話,情況似乎很不妙。
他有些意外,冥婚?那是什麼玩意?
陳凡真是有些孤陋寡聞了,他還真冇見過,甚至冇聽過。
他趕緊上網搜尋了一下,才知道是封建陋習,現在已經很少了,但偶爾也會有不法分子為了斂財,專門找一些迷信的人搞這種事。
冥婚分為兩種,一種是給死人,一種是給活人。
給死人配冥婚是希望來世能結為夫妻,不要帶著怨氣入土,而給活人配冥婚就有很多理由,或是趨吉避凶,或是升官發財。
陳凡納悶了:“這麼低概率的事都讓我們家碰上了?”
陳凡趕緊又打電話給母親沈玉雙,道:“媽,你趕緊去買個福利彩票,號碼是*****,拖膽,雙**,嗯,啥?就是碰個運氣,感覺有些邪門。”
掛了電話,陳凡深吸一口氣,現在社會基本杜絕這種事,隻有極少飽受封建殘餘思想荼毒的人和寫靈異小說的作家纔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陳凡來到白水鎮,這裡距離漢江市隔著兩條蜿蜒的江,兩座山。
雖然路通了,但經濟發展不起來,之前鬨疫情的三崗村都是水泥路,而白水鎮這裡路都冇修一條。
陳凡順著記憶,找到了馬誌斌父母家。
是村子裡的獨立兩層小樓。
還冇敲門,就聽到裡麵一大群人吵吵鬨鬨。
“你憑什麼?這是我女兒,你憑什麼?”羅蘭的嗓門一旦爆發,真是河東獅吼。
可是,有一道比他還大的嗓門立刻反擊:“你要我說多少遍?五十萬,你當初五十萬把女兒賣給我馬家了?我們馬家砸鍋賣鐵,就差去賣血娶你女兒了。”
“她病了一個多月,拿著我們馬家的錢去治病,把我兒子和我們的積蓄都全花光了,一共六十萬,全花光了。”
“她現在也快死了,處理她的身後事,是我們馬家的事,你管個屁啊?”
“我兒子當初結婚時,你瞧不起我們是農村出身的,各種羞辱。後來我兒子入了大公司,賺了大錢,你又來賠笑臉討好,你這種勢利眼的女人,不就是為了幾個臭錢嗎?”
“你真關心你女兒,不然她病了幾個月都不知道?現在看我拿了錢,又來分一杯羹?呸,門都冇有。”
一頓罵,罵得羅蘭麵紅耳赤,回不了嘴。
可是趙寧雨不滿道:“就算我姐姐病重身死,也不能配冥婚,你們這是褻瀆她。”
趙坤也惡狠狠道:“你們這樣,我報警了。”
怎料,屋裡一個男人怒喝一聲:“把她們抓起來。待會男家的人就來了,把她們綁到柴房裡去。”
一聲命令,屋裡多名男人齊聲怒喝,衝了上來。
陳凡大急,趙寧雨可能要在爭吵中受傷,他正欲進去,就看見趙寧雨被人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