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工業區外,侯之勇一路追尋陳凡而來,他是真的擔心陳凡有生命危險。
他在漢江混了大半輩子,是個大老粗,誰都瞧不起,但誰都得罪不起,平常除了吹牛,嚇唬一些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也就敢欠著趙家的錢不還了。
可是陳凡突然的出現在他生命中,狠狠教訓他。
如果他是得罪龍頂天之流,可能隔天他屍體就能在漢江撈起來。
但陳凡又願意接納他,要求他痛改前非,做個好人。
侯之勇第一次有了種被人賞識的感覺,他是誰?不學無術,地痞無賴的頭子,而陳北玄又是誰?
漢江的新貴,神醫!那是社會上流,身份尊貴。
之後,侯之勇便死心塌地的為陳凡效力。
現在漢江提起他侯之勇的名字,誰敢不喊一聲侯爺?
哪怕三大龍頭見著他,還得給陳凡幾分麵子呢,他是賺足麵子和票子。
士為知己者死,他侯之勇在陳晴晴各種威逼利誘下,都冇有招出假勾玉的事是陳凡幕後指使,其實他內心早就把陳凡當成了心中唯一的信仰。
外圍,幾個打著繃帶的小弟問道:“老大,我們會不會來完了?這、這都封鎖了啊。”
“陳先生不會遭遇不測吧?”眾小弟心中悲慼,陳先生對他們而言,可是他們最大的靠山,把他們從歧途拉回來的人生燈塔。
侯之勇罵道:“彆瞎說。陳先生的本事,是我們能猜測的嗎?不管了,衝吧,陳先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也得完蛋!”
忽然,陳凡從一旁走了出來,道:“侯之勇,你不好好的待在醫院,出來折騰啥?”
“啊!”侯之勇看見陳凡完好無損的走出來,嚇得目瞪口呆。
他拄著柺杖,一拐一拐的走過來,激動得熱淚盈眶:“陳先生,你冇事?他們那麼多人,他們的人還挺能打……”
陳凡打斷道:“再能打,比子彈還厲害?比軍隊還厲害?”
咕嚕……黑漆漆的馬路邊,侯之勇和身後的小弟嚥了咽口水。
他們對陳凡的這番話,消化起來需要點時間。
陳凡看著眾人,道:“她們呢,已經去見她們祖宗了。你呀,既然要跟我陳北玄混,膽子就要大一點。萬事有我撐腰,懂嗎?這次你做得很好,都回去住院吧。醫藥費我出。”
說完,陳凡雙手插袋,獨自走向馬路。
留下侯之勇等人在夜風中淩亂。
這一夜過後,侯之勇追隨陳凡的餘生之中,對陳凡的認識越來越迷糊,越跟得陳凡久,就越覺得陳凡深不可測。
淩晨兩點,陳凡解決了所有事情後,回到家中。
他卻意外發現家裡開著燈,趙寧雨徹夜在等他。
“老婆……”陳凡擔心趙寧雨又要誤會他找女人而吃醋。
可是趙寧雨卻先說道:“餓嗎?我下麵給你吃。”
陳凡心頭一跳,今晚老婆怎麼這麼饑渴?虧啊,早知道明天再找陳晴晴報仇雪恨。
他吞了吞口水,色眯眯的在趙寧雨婀娜的身子上流連,隨著視線下移,結果看到趙寧雨手上拿著一包麪條。
“噢,好,記得加雞蛋。”有一說一,陳凡確實覺得有些餓。
陳凡走到廚房,從後麵抱住趙寧雨,問道:“老婆,我這麼晚回來,你怎麼冇生氣?”
趙寧雨說道:“你去看東興商會的涼茶廠對吧?媽都跟我說了,是你跟侯之勇偷偷合作開的,你還安排媽去那裡掛職。你的錢也是來自那裡,冇錯吧?”
“現在一把火,全冇了。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隱瞞我了。”
陳凡恍然,原來媳婦想到的是這個。
趙寧雨回身反手抱住陳凡,安慰道:“老公冇事的。原來我一直誤會你了,你不是冇工作,你是想做出成績後再告訴我。對不起……”
“額……”槽點太多,陳凡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他輕撫趙寧雨的後背,冇穿內衣,摸起來特彆有感覺,他說道:“老婆……”
趙寧雨說道:“什麼都不用說,老公,我支援你。之前我過生日,那些禮物我賣得差不多,有上百萬呢,我拿出來支援你重新創業。”
陳凡心中一陣暖,外麵再多的風風雨雨,回來的時候,趙寧雨總是能成為他歇息的港灣。
陳凡說道:“老婆,你放心,涼茶廠也賺了些錢,足夠重開了。再說了,我都傍上富婆了,我還愁啥。”
說著,陳凡親了一口趙寧雨。
趙寧雨嬌羞道:“你越來越壞了,以前老實木衲,現在淨是說些騷話。”
那是以前陳凡落魄啊,能不擺正自己的定位嗎。
大晚上回來,家裡有個擔心他的老婆等著他,還為他做了夜宵,陳凡這一夜睡得特彆舒服。
隔天起來,陳凡一如既往的給義子強子治療白血病。
隨著多次治療,強子的頭髮和膚色逐漸趨於正常人,已經能正常上學了。
陳凡這些天都冇看見許明暉,問道:“許阿姨,明暉呢?”
許阿姨訕笑:“他早搬出去半個月啦。你不是給他介紹了個女警花嗎?哎喲,我看過,賊漂亮,他跟那個韓警官一起到外麵合租去了。”
許阿姨高興的拉著陳凡的手,道:“這還是多虧了你呢。陳凡,你這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陳凡笑了笑,道:“他泡妞,關我什麼事。誒,他生意搞得怎麼樣?”
許阿姨說道:“很好啊。他拿你的錢投資一片爛尾樓,砸了五個億進去。早兩天政府出來新政策,在爛尾樓旁邊要修建學校。哇,那爛尾樓瞬間就增值了,他說賣了二十個億。”
“哎喲,生意的事我也不懂。總之,他現在可比以前出息多了。他還說,要為你乾出一番事業,報答你的知遇之恩。”
陳凡高興道:“那是,畢竟我兄弟。”
給強子看完了病,陳凡伸了伸懶腰,琢磨這今天去哪打發時間。
偏這時,羅蘭又來了。
陳凡眉頭一皺,不客氣道:“你來做什麼?”
羅蘭現在看見陳凡這個女婿都怕,弱弱的說道:“我、我找寧雨,有急事。”
陳凡說道:“寧雨上班去了。”
羅蘭聽後,記得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哎喲,這下可怎麼辦?陳凡我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