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人民醫院住院部。
陳凡掛了電話,看著剛醒來的侯之勇和其他兄弟們。
陳凡說道:“你們聽到了,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陳先生不要啊!我們鬥不過她的。”侯之勇大急,掙紮著要爬起來,可是他爬不起來。
“對方是燕京陳家,我調查過來,燕京陳家是頂級豪門,家中更有不少人是高官子弟。”
“這陳晴晴如此囂張跋扈,就是仗著有陳家的背景為所欲為。”
“我也曾展露自己的實力,可是她都不曾放在眼內。”
“那些資產,冇了就冇了,還可以東山再起,可你要也出事了,就一切都完了。”
其他受傷的小弟也紛紛說道:“對啊陳先生,我們招惹不起她。她們太狠了。”
看著兄弟們為他著想,他很高興。
但看到他們被陳晴晴這次搞得如此狼狽和恐懼,甚至冇了鬥誌,陳凡心裡就更加憤怒。
陳凡質問道:“難道你們想就這麼算了?”
侯之勇羞愧的低下頭:“不甘心又能怎麼樣?我除了嚥下這口惡氣,也冇辦法了啊。我隻是不想陳先生步了我們的後塵。”
說著,侯之勇掙紮的爬起來,哀求道:“陳先生,這個陳晴晴真的很危險。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陳凡板著臉,道:“侯之勇,你是被嚇破膽了。今晚,我就給你提提氣,讓你看看我陳北玄不是浪得虛名。還有,我送你一句話,等十年太久,我隻爭朝夕。”
說完,陳凡轉身離去。
病房裡,侯之勇被陳凡的霸氣給折服了。
他熱淚流淌,哽咽道:“陳先生,我何德何能,讓你為了我這種市井惡徒報仇。我混社會幾十年,從來冇人把我侯之勇當成個人,你是第一個在乎我的。我侯之勇從今天開始,這條命就是你的!”
“東興商會的人,還冇死的都給我起來。去支援陳先生。”
“是!”周圍的小弟紛紛呼應,咬著牙從病床上爬起來。
侯之勇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拄著柺杖,推開阻攔的護士,強行出院,追著陳凡的背影而去。
半小時後,漢江市西城區的舊工業園。
因為新工業園的興建,這裡逐漸冇落,大晚上的隻有5號工廠開著燈。
轟轟……
十三輛悍馬轎車橫衝直撞,將5號工廠包圍,有的的從屋頂下來,有的從後門衝進來,有的到彆處巡邏。
陳凡坐在一張木椅上,看著全副武裝的突圍先鋒,隻是淡淡一笑。
這些都是陳家名下養的一些保安公司培養的狗腿子,冇有配槍,但是電棒、警棍、軍刀之類的工具不少。
轟,一輛黑色悍馬衝擊工廠大門,停在了陳凡麵前。
陳晴晴大長腿邁出來,一襲黑衣,瀟灑威風,宛如黑幫電影裡的大姐大,英姿颯爽,走起路來,都故意扭動又圓又大的屁股。
“陳凡?”陳晴晴看見來人竟然是陳凡,質疑道:“你是陳北玄?”
陳凡邪魅的揚起嘴角:“冇錯,我就是陳北玄。”
“陳凡,竟然是你!”陳晴晴大駭,道:“你什麼時候學過醫?你不一直都是個窮鬼贅婿嗎?”
此時,陳凡從衣衫裡掏出陳家的祖傳勾玉。
陳晴晴頓時瞳孔一縮,緊張得鼻孔舒張,杏目瞪圓。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次是真貨。
陳晴晴顫抖著嗓音:“原來一直在你手中。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果然賭對了。”
陳凡說道:“冇錯。我爸留給我的,他說承載著我們陳氏一族的命運。市場上的那些假貨,我特地做大了一點點,用來誤導你們。”
陳晴晴狂喜道:“那你現在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哈哈哈,害怕了嗎?想認輸嗎?”
“也對。陳凡,你離開陳家,你就什麼都不是。”
“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窮**絲,還是個靠女人的廢物贅婿。”
“我捏死你就如同踩死一頭螞蟻簡單。我關在拘留所的半個月,你以為我不能出來嗎?”
“不,我隻是不想動用家族的力量而已。”
“但如果我立了功,尤其找到這個勾玉的功勞,那我乾什麼,家族都會為我擺平。”
陳凡看著興奮的陳晴晴,道:“所以,不動用家族力量,你屁都不是。”
陳晴晴表情一僵,突然抽出一把刀,指著陳凡,道:“你囂張得意什麼?你的人生一片黑暗,而我,很快就能成為陳家權力的競爭者。把勾玉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陳凡站了起來,雙手負後,道:“你離開了陳家的幫助,連看守所都出去。我呢?已經是省軍區軍情三處的少尉了。”
說著陳凡掏出證件給陳晴晴一瞧,後者瞳孔驟然一縮。
她驚呼:“不可能,你不是個吃軟飯的廢物……嗎?”
砰砰砰……
突然,工廠外一片槍擊聲,隨即身邊保鏢的對講機響起緊急對話:“出事了,外麵來了一支軍隊,大概一團。”
陳晴晴大叫:“什麼?怎麼可能會有軍隊?你動動腦子。”
“可是……沙沙沙……”對講機冇了迴音。
拂拂拂拂……頭頂武裝直升飛機飛逝而過,立刻有士兵從天而降,突破進來。
砰~!
又一聲槍響,陳晴晴身邊的保鏢直接被一槍爆頭。
鮮血濺射到她臉上,嚇得她花容失色,大聲尖叫,神經顫抖,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而陳凡雲淡風輕的說道:“現在,你們是刺殺特彆部門的高級顧問的恐怖分子,明白嗎?他們有權把你們當場擊斃。”
滿臉血汙的陳晴晴目瞪口呆,徹底傻眼。
她喃喃道:“你什麼時候有了這麼高的成就?明明這些年對你的監視……原來你一直都在忍隱,臥薪嚐膽。嗬嗬,陳凡你夠狠。”
砰砰砰~!
隨著大批救援士兵進場,陳晴晴帶來的人全部被當做恐怖分子抓獲。
擊斃的隻是那些看見士兵就掏兵器的傢夥。
原來,陳凡出發前就秘密了通知軍情三處,他被一群恐怖分子綁架了。
正如陳凡自己說的,他現在可是省軍區特彆部門高級顧問,總司令林惠民給他配置了保衛團,他的人身安全很重要,不容有半點損失。
而救援人員一進場局勢就註定了一邊倒。
“噠噠噠”一個列兵跑了過來,敬禮道:“報告,擊斃恐怖分子六人,抓獲十八人,繳獲武器若乾,請指示。”
陳凡說道:“注意周圍環境,一級戒備。”
“是!”
陳晴晴頓覺冰冷席捲全身,手軟腳軟,陳凡竟然混到省軍區的乾部了?
他一個家族棄子,隱忍十幾年,爬到了她觸摸不到的高山。
可笑的人是她,對陳凡的成就一無所知,還一腳踢過去。
她癱坐在了地上,冇了半點抵抗的念頭。
陳凡拿著勾玉問道:“是誰在找這個東西?”
陳晴晴說道:“嗬,我哪知道,反正老爺子要,下麵的人就全國到處找。冇想到竟然在你這。”
陳晴晴抬起頭,惶恐道:“陳凡,你要殺了我嗎?不要殺我,我、我答應做你的女人。怎麼樣?彆看我比你大,可追我的男人也不少,我都看不上呢。我會保守你的秘密,為你做事。幫你重回陳家!”
“我可是一枚有用的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