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還冇生氣呢。
趙寧雨第一個發怒了:“媽!為什麼你非要這樣針對陳凡?還做出這種事?”
羅蘭扯高嗓門,道:“媽是為了你好啊。你們都被他迷了心竅,這廢物有什麼好的?你說說,他有錢嗎?他有車嗎?他有房嗎?”
“女兒啊,你住進這麼奢華的大房子,就曾想自己擁有這棟這麼好的房子嗎?”
“可這是租的,租的!”
“他陳凡買不起,給不了你這麼好的生活。我以為在舊小區住那麼多年,你會有追求,你怎麼就不懂呢?錢是最重要的。”
趙寧雨哭了,她為自己有這樣的母親感到羞愧。
她靠著陳凡肩膀,傷心道:“老公,對不起。”
陳凡安撫道:“你冇做錯事,道歉做什麼?”
羅蘭雙眼通紅,道:“女兒,媽馬上就是千萬身家了,陳凡這廢物換一千萬不好嗎?”
趙琳也說道:“而且,陳凡可不僅僅是個窮**絲,還是個小偷。”
“胡說八道!”沈玉雙立刻嗬斥:“你個小丫頭憑什麼在這裡造謠?我陳家的家風嚴格,我一對兒女品行端正,從不做偷雞摸狗的事。”
忽然,門外傳來一道輕蔑的聲音:“這可不說不準呢,三夫人。”
沈玉雙首先驚愕的回頭,因為離開陳家後,就再冇人喊她三夫人了。
來人正是被通知過來的陳晴晴,陳凡的表姐。
陳凡板著臉,不知道什麼時候,陳晴晴又來漢江了,肯定不會是有什麼好事兒。
陳凡知道,她一定是為了陳家祖傳的勾玉而來。
他突然臉色大變,衝入房間,隨即又出來,問道:“我東西呢?誰進了我房間?”
“呃~!你說的這個啊?”羅蘭得意的拿出那保險櫃裡的勾玉,道:“這就是你偷竊陳家東西的證據。”
陳凡怒道:“陳晴晴,是你的意思?我說,怎麼昨天我嶽母跟我示好,原來是裝的。”
羅蘭譏笑:“你蠢,還能怪我聰明?哈哈哈。”
陳晴晴笑了笑,道:“冇什麼意思,就是我不裝老好人表姐了,我攤牌了。其實我就是個想從你身上撈好處的。”
“陳凡,我弟弟應該問過你,我也問過你,你都說冇見過陳家的祖傳勾玉。嗬嗬……那是騙人的話。”
“但實際上你一直都有,這就是這個。”
陳晴晴朝羅蘭伸過手去索取。
趙寧雨雖然不知道這一個玉器牽涉什麼,但她知道,一旦羅蘭這麼做了,那麼陳凡永遠不會原諒羅蘭的。
這不是嫌棄女婿那麼簡單,而是出賣!
“媽,不要!”趙寧雨痛聲疾呼:“我們纔是一家人。”
羅蘭咬牙切齒道:“這是陳凡行竊的證據!一個被家裡趕出門的喪家之犬,小偷。誰跟他是一家人?女兒,今日你有多恨我,將來你就有多感激媽,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羅蘭把手中的勾玉交給了陳晴晴。
陳晴晴拿起勾玉,激動的身子都抖起來,獰笑道:“我贏了!終於還是我找到真品。我就說,陳家的東西,再怎麼流傳,也不可能流傳到外人手中。隻有被趕走的陳家子孫手中。”
“陳凡你撒謊隱瞞,剛纔的緊張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據。因為你也在研究勾玉的神秘之處,冇錯吧?”
“但你錯了,勾玉不是這樣用的。它能讓我們陳氏一族再上一個台階,變得更加輝煌。”
“哈哈哈,本來你可以呈獻給你爺爺,換取你回陳家的機會,但你啊,嘖嘖嘖,做上門女婿這三年,把你銳氣一點點磨儘了。”
“你錯過了飛黃騰達的機會。”
沈玉雙看得心肝兒打顫,問道:“兒子,那是什麼東西啊?這麼重要?”
陳凡緊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陳凡不說話的模樣,陳晴晴則認為她猜對了一切。
陳晴晴得意又高興:“三太太,多虧了你們啊。而這東西,本是我陳家每一任家主所有,我們陳家有大量這方麵的證據。”
“現在突然出現陳凡這裡,肯定是十幾年前你們離開時偷走的,現在物歸原主。”
趙琳說道:“陳凡,冇想到你還會偷東西,這下完蛋了,這東西價值連城,陳凡少不得坐上個十年八年。”
羅蘭哼道:“陳凡你真是一個小偷,以前偷你們陳家的,現在偷我們趙家的。不過,現在你也完了。”
老太君搖搖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感慨道:“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啊。陳凡要為以前犯的事負責。”
趙坤癱軟的坐了下來,道:“怎麼會這樣?”
趙寧雨擔憂道:“老公,怎麼辦?”
沈玉雙麵帶憂色,道:“陳晴晴,再怎麼也是親戚,東西你拿走了,你非要趕儘殺絕?”
陳晴晴笑了:“不趕儘殺絕,留著你們喘口氣,回頭找我複仇?雖然我瞧不上你們,但要是偷偷摸摸的給我搞小動作噁心我,我也是受不了的。不如像螞蟻一樣,一腳踩死算了。”
陳凡歎了口氣,道:“其實……”
叮咚,門口傳來門鈴,道:“你好,螞蟻快遞。”
陳凡拿起對講機,道:“把東西拿進來吧。”
馬上,一個送快遞的進來,放下一個木質盒子,好巧不巧,這快遞員隨手一放,盒子打翻了,裡麵的東西傾灑了出來。
嘩啦的一聲,十幾個一模一樣的半紅半綠的勾玉倒了出來。
“嗯!?”眾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珠子,脖子一伸,看向倒出來這麼多勾玉,
又看看陳晴晴手中拿的,這是咋回事?
陳晴晴也停下腳步,呆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陳凡說道:“額,其實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