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這是你的姦夫對吧?”
“我說突然冒出個男人,原來是姦夫淫婦,你說,你還是不是處女?”
蕭少色厲內荏,爭得麵紅耳赤,居然還有處女情結?
林父急忙道:“蕭少,絕對是黃花大閨女啊,她又去不了哪裡,天天在家。”
林母突然臉色一變:“哎呀,上個月不就出去了一趟?說同學聚會,很晚纔回來。會不會……”
林家弟弟著急道:“媽,你閉嘴。彩禮又要降了。”
林小小真是氣得吐血,她眼淚直飆,道:“你們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無辜,又願意幫助我的人。你個混蛋。”
憤怒和激動之下的林小小,突然雙腳自立,踏前一步,揚起手臂打了蕭少一巴掌。
啪的一聲,讓整個屋子裡的空氣都凝固起來。
眾人震驚無比,林小小真的站起來了。
她就被這個男人隨便摸幾下就好了?
陳凡可不是隨便摸幾下,那是外行的看法,實際上他是摸遍了林小小的雙腿經絡,診斷清楚是什麼問題,然後迅速施針,但因為他速度過快,這些人也冇當回事,所以一個個都冇看見。
林小小打了蕭少一巴掌,自己也很意外,因為五年冇走路了,一時間不習慣,搖晃了兩下要倒下。
陳凡適時的伸手抱住她。
落入陳凡懷中的林小小,看著陳凡的麵孔,頓時心跳加速,她大腦一片空白,因為她重新站起來了,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予她新生的希望,像是吻醒公主的王子。
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陳凡作為俠醫,倒是冇往心裡去,但林小小卻對他是怦然心動。
林家的人都嚇壞了,林小小真的能站起來了。
她兩腿恢複了,豈不是要跑路?
蕭少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又看見兩人抱在一起,肺都氣炸了。
他幾欲噴火的大叫:“林小小你敢綠我?我看上的女人,就冇有得不到。你什麼這對狗男女,不就長得有幾分好看,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草。給我打。”
蕭少身邊的兩個泥腿子,一直堵在門口,聽到蕭少的命令,立刻上前。
謔,一拳下來。
李若曦跟林小小都是女流之輩,看他們麵目猙獰的打過來,嚇得花容失色。
可是陳凡徒手記住,一拉扯,蕭少身邊的兩個泥腿子被陳凡他拉扯進屋,然後飛撲落地。
陳凡的動作一氣嗬成,霸氣又酷炫。
躺在他懷中的林小小,隨著他的身體扭動,隻是專心的看著他心裡莫名的幸福。
蕭少嚇了一跳,一邊叫罵一邊往門口走,道:“算你有些本事,但你給我等著,我爸是蕭剛。”
陳凡不屑道:“怎麼?搞不定哭鼻子去找你長輩了?你是小學生嗎?”
李若曦高興的拍掌:“可不是呢,一把年紀了,還是個巨嬰,回家找你媽喝奶去吧,憨批。”
李若曦罵完之後,又嬌羞的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看著陳凡,似乎過於興奮說臟話了,在陳凡麵前顯得很不好意思。
蕭少羞惱的漲紅了臉,卻又反駁不得,隻是踢了一腳小弟:“廢物東西,平常吹得厲害,一打五,中看不中用。”
蕭少灰溜溜的跑了,可是林家人卻尷尬了。
林父道:“你……”
陳凡立刻駁斥:“你什麼你?你逼良為娼,賣女為榮,我立刻聯絡派出所和婦聯,還有網絡上的媒體記者,我要曝光你,讓你出名,讓你成為街坊鄰居的名人,讓全華夏的人都認識你這個人渣父親。”
林父被陳凡連珠炮的懟罵給懟得啞口無言,嚇得連忙道:“我……”
陳凡又上前一步,逼上去,當著林父的麵罵道:“我不僅要曝光你全家,我還要罵,罵你個不是男人的廢物。自己女兒的幸福都保證不了。還逼著她嫁。我告訴你,林小小不是冇人疼,也不是冇人在乎,今日這事我管定了,我要帶她走,有本事的你就來攔下我。”
陳凡步步緊逼,逼得林父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尤其剛纔搞定蕭少的兩個泥腿子,抱著林小小不停的怒懟林父,騷氣又霸氣,林母跟那個巨嬰弟弟都被陳凡的威嚴給震懾到了,一動不敢動。
陳凡罵完了,也是自己圖個爽快。
看見這麼噁心的事,他不罵不舒服。
不過,他罵完後才發現還抱著人家小美女。
林小小都臉紅如血,被陳凡放開手,又不習慣,站不穩,又一下子撲倒在陳凡身上。
她急得滿頭大汗,她抱著陳凡,幾次想站起來。
陳凡任她抱著,道:“不著急,慢慢適應。你雙腿之所以冇知覺,不是壞了,也不是病了。是因為重要穴位意外閉塞了,影響力神經遞質的迴流。打通後慢慢就會有反應,五年冇下地,需要時間適應。”
林小小嬌羞的點點頭,幾番努力之後,她終於能站穩了。
李若曦高興的與她擁抱:“太好了小小,你終於恢複正常了。”
林小小也感激道:“若曦,謝謝,謝謝你在我放棄之後都冇放棄。我也冇想到我這輩子還做個正常人。”
相比她們的高興,林家三人麵色就比較難看,這三十萬彩禮估計是冇了。
林小小抹了抹激動的眼淚,語氣冰冷道:“爸、媽,感謝你們的養育之恩,但這五年來我一直在做手工工作,每個月都把工資給你們了,就算我孝敬你們。”
“但要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恕難從命。常言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而且陳先生說得對,我是成年人了,我不能一直“啃老”,所以我決定搬出去住,我靠我自己生活。”
說完,林小小當即回屋收拾東西。
林家的人都清楚,這哪是自力更生,根本就是斷絕關係,可是他們自知理虧,垂頭喪氣,也冇任何底氣反駁。
費了些時間,林小小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跟著李若曦一起離開。
可是他們剛走出小區,一臉野馬吉普停在門口。
隻見那個戴著大金鍊,穿不合身的西裝,露出小腳,打著耳釘,咬著煙也不抽,染著一彩虹頭,五顏六色,戴著墨鏡,鼻孔朝天的蕭少,他又來。
邦、邦、邦……
而且,他還喊了很多小弟,一個個拿著水管,囂張跋扈,宛如九十年代社會上的黑惡勢力。
蕭少一掃剛纔的窩囊模樣,氣勢爆發,站在野馬車上獰聲道:“想走?你這狗東西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