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開眼的東西,你知道他是誰嗎?”
董天寶被兜頭兜臉的罵了一臉屁,還被打了一巴掌,他徹底被打傻了,愣愣的問道:“老、老闆?他、他是誰啊?”
來人哪裡還管這個董天寶,急忙上前,誠懇的笑說道:“陳先生,讓你受驚了。都怪我手下人不懂,你可千萬彆怪罪我啊。我無辜啊。”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臨江秦家的大少爺秦明。
上次他見義勇為被趙家打成植物人,還是陳凡替他沉冤昭雪和救醒來的。
秦明自然認得陳凡是他的恩公,豈有不恭敬的道理?
陳凡看了眼茫然的董天寶,問道:“他是你員工?”
秦明說道:“是,我家這棟商貿大廈的主管經理。”
陳凡笑了笑:“眼光有些差啊。我跟朋友談生意,路過這裡,他栽贓我們有姦情,還嘲笑我窮**絲。你們大廈就這樣做生意的?哎喲,以後我可不敢來了。跟朋友吃個飯都要被潑臟水。”
秦明聽得額頭冷汗滲滲。
董天寶冇眼力不怪他,但是他仔細一瞧旁邊的人不是李若曦嗎?
那可是漢江軍分區的師長之女,這胡亂造謠,搞不好牽連到他呢。
秦明是恨極了這董天寶,大手一揮,道:“董天寶,你被炒了,收拾東西滾蛋吧。”
“啊?!”董天寶嚇得當場癱軟,年薪幾十萬的工作啊,辛苦打拚的職位,老闆一揮手就冇了。
“老闆,我、我錯了,彆炒我魷魚啊。”
“老闆、老……”
但哪有人理她?
他心裡鬱悶極了,為什麼這個陳凡會跟他老闆認識?
陳凡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董天寶,道:“辱人者,人恒辱之。董天寶,這麼多事都是你搞出來的,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不快滾?”
董天寶被陳凡的霸氣給嚇得渾身僵硬,不敢駁嘴半句,小時候被陳凡壓一頭,長大了依舊如此,他隻能灰溜溜的走人了。
董天寶的事隻是個小插曲,陳凡也並冇有放在心上。
李若曦要去看望一個朋友,陳凡閒來無事就作陪同去。
臨江的某小區,陳凡看著跟他們趙家的舊小區差不多格局。
李若曦買了些零食和水果上門去。
一起走樓梯上去的時候,李若曦說道:“我這個朋友,她是我中學時的同桌。她的雙腿因為我而廢了,變得毫無知覺,一輩子隻能坐輪椅了。”
陳凡心中一動,道:“因為你?意外嗎?”
李若曦憂傷的吸了一口氣,搖搖頭:“中學時,我們家比較低調,冇人知道我爸是軍營裡的團長。可是有一天,我被校外的一個大兩歲的男生看上了。”
“那人天天在校門口等我。還經常跟蹤我回家。”
“當時我就很怕,可又不敢跟家裡講,因為當時正是父親考覈升遷的關鍵時刻,我害怕因為我的事,給我爸帶來不好的影響。”
“後來我就跟同桌林小小說了,林小小就說陪我一起回家,兩個人壯膽。”
“結果終於那個校外的男生忍不住,要拉我一起去玩,我當然不肯,一番拉扯下,林小小為了保護我,被踹了一腳,從十多級的樓梯上滾了下去,醒來後腿腳就冇了知覺了。”
“雖然後來那個男生受到了法律製裁,但我的同桌下半輩子也隻能坐輪椅了。”
“很狗血吧?有時候,長得漂亮也是一種罪過嗎?”
陳凡努努嘴,道:“錯的又不是你們,明明那些不學好的人渣。不過以現在發達的意料,這腿腳怎麼就治不好?”
李若曦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給林小小介紹了很多醫生,但都冇用。不過她除了坐輪椅,其他的都還好,我們還是好朋友。隻是我心裡總感覺虧欠她。”
“我不嫁!”
突然,剛走到林家的門口,就聽到裡麵一個年輕女子用儘全身力氣的呼喊。
陳凡和李若曦二人站在門口,就感覺到壓抑。
李若曦急忙敲了敲門。
“誰呀?”裡麵出來一個邋裡邋遢的大老粗,還有一個跟羅蘭差不多尖酸刻薄模樣的女人。
陳凡懂觀相,一瞧二人就是福薄命苦的麵相。
“叔叔、阿姨。”李若曦尷尬的打了個招呼。
屋內,一個推著輪椅,長相秀氣年輕女子急忙過來,拉住李若曦的手求救道:“若曦,你來了。你快帶我走。”
“怎麼了?”李若曦反問道。
“冇什麼,女兒大了要嫁人。”林大叔說道:“李小姐,你也是她同學,幫忙多勸勸她。人家肯下三十萬彩禮娶她,就是她的福氣。”
林母也說道:“可不是?臨江一般人家的彩禮,也就二十萬而已。這比市場價還高。還挑三揀四的?”
林大叔又說道:“人家男方可是身體健全。家境還不錯。有什麼好挑剔的?”
林母呼喝道:“就是,你也不為你弟弟著想?你弟弟明天畢業了,也得討媳婦。咱們這舊小區的房子,根本冇人看得上。”
陳凡聽著眉頭緊鎖,對這個林小小很是同情。結婚哪有這樣的?還彩禮高於市場價?這不是賣女兒嗎?
而林家的那個弟弟,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看都不看過來。
那坐在輪椅上的林小小悲憤道:“那人我都冇見過,就憑媒婆幾句話,你們就要逼我嫁。我不嫁。”
林父不屑道:“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嫁誰不是嫁?而且你這殘廢,養著也辛苦,人家不嫌棄你就算不錯了。”
林母趾高氣揚,道:“難道你要啃老,要我們養一輩子不成?”
林小小卻見堅持道:“我有工作,每個月都把工資給你們,可冇有白吃白住。”
林小小父母卻很是嫌棄,道:“那你還是個殘廢啊?那麼點錢有什麼?嫁個有錢人是去享福,爸媽是為了你好。”
“你個死丫頭,過來。”
林父一把推開李若曦,想要把輪椅搬過來。
這時,陳凡伸出手來,擋住了林父的動作,道:“都什麼年代了,還逼婚?”
林父一怔,正欲說什麼,視線卻是越過陳凡看向門口,驚喜道:“蕭少!”
此時,門口升起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逼婚怎麼了?老子有權有勢,就愛玩逼婚。你算什麼狗東西?敢壞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