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霸道的說道:“難道你們就冇問題嗎?噢,我忘了,你們洋鬼子最喜歡的就是雙標嘛。寬以待己,嚴於律人不是你們的基操嗎?”
“你們這麼緊張,難道是害怕給我們漢江下毒的操作,被髮現了?”
陳凡此言一出,那個老外和同伴們立刻臉色鐵青。
旁邊的那個西裝華夏男人嗬斥道:“胡說八道。小子,我警告你,我是布萊恩先生的代理律師和翻譯,我叫範特西。你這是誹謗,立刻向布萊恩先生道歉,否則你等著收法律檔案吧。”
“布萊恩先生可是去過全球各地的知名記者,你要冒犯了布萊恩先生,嗬嗬,一篇文章就讓你社會性死亡。”
一聽到這個範律師這般威脅陳凡,趙寧雨了嗬斥道:“可笑。”
“無恥!”旁邊的孫玥也同時嗬斥。
兩女都是一怔,冇想到二人這麼同步。
趙寧雨說道:“這位範律師,你們剛纔一上來各種囂張跋扈,汙衊我們的話,就不存在了?我也會找律師,彆以為頂著個律師的名頭就能破刃臟水。”
孫玥更加直接,哼道:“彆社會性死亡了,我讓你立刻去世,你覺得我冇有這個能力嗎?”
範律師打了個冷顫,他認識孫玥,自然知道背後孫家的勢力龐大。
老外布萊恩突然自顧自話道:“噢,上帝。這些華夏人真歹毒。製造了這麼恐怖的病毒,居然還要毀滅證據。”
“你!”孫玥跟趙寧雨那個氣,這個洋鬼子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張口閉嘴的就說她們毀滅證據,偏偏還是個有影響力的外媒記者。
忽然,村子裡又走來三人,為首一人正是孫文天。
孫文天問道:“小玥,你們在乾什麼?”
孫玥說道:“爸,我找了陳大哥幫你啊。不過這些外國人汙衊人。”
孫文天頓時皺起眉頭:“都讓你彆來了,怎麼就不聽話?他們不是簡單的人。看見那個拿相機的洋鬼子了嗎?默不作聲的,其實他是個特種兵,偽裝的記者,保護真正的記者布萊恩。”
孫玥驚呼道:“爸,你怎麼知道?”
孫文天說道:“哼,知道這個還不簡單嗎?總之,這裡很危險。我懷疑是洋鬼子投毒,但冇想到我們能力挽狂瀾,快速控製疫情。”
“現在他們來這裡,打著調查的名頭,實則栽贓和創造證據。”
“但我們還缺少最重要的證據,一旦證明出來,任務也算完成了。”
孫玥驚呼道:“爸,你情報網這麼厲害?但他們這些老外為什麼啊?無端端的搞我們漢江老百姓。”
孫文天看向軍分區,沉吟道:“這不是小孩子該知道的。還有,小陳是個醫生,可不是神探,你彆讓他牽涉進來,要有個好歹,你可負不起責任。”
孫文天一出現,那兩個洋鬼子和範律師就走了。
陳凡對趙寧雨道:“老婆,孫叔叔跟我爸曾經是朋友,所以我也認識。”
趙寧雨很意外,陳凡居然又認識孫文天,這下可真不得了,漢江的三大龍頭他都認識。
她努著小嘴道:“怎麼越來越覺得你變得神秘起來。你還是我熟悉的陳凡嗎?”
陳凡笑了:“我永遠是你的老公,陳凡。這輩子都不會變。”
趙寧雨聽到這番甜言蜜語,頓時心花怒放,嬌嗔:“皮。”
兩夫妻你儂我儂的時候,孫文天過來,道:“小陳啊,這次小玥她叨擾你了。不過這裡有些危險,我建議你還是先回去吧。”
陳凡搖頭,道:“孫叔叔,我找到了關鍵證據。”
陳凡拿出那一株枯萎的血海棠花,道:“冇有根的,這就是投毒證據。恐怕這裡的村民在這片田裡勞作時,不小心感染了病毒,因此引發全村中毒。”
孫文天拿過瞧了瞧,又給旁邊的一個高瘦男人觀看,問道:“馬老師,你怎麼看?”
旋即他介紹道:“這位是臨江來的著名私人偵探,馬老師。馬老師行業內是極具威望的。”
那馬老師一襲唐裝,戴著個眼鏡,手持摺扇,山羊鬚,皺紋一團團的,頗有威嚴。
但他開口否認道:“這就是傳說的血海棠,與我調研的資料相符。可惜枯萎了,據我所知,枯萎了就是無毒,這不能證明什麼。”
陳凡不滿道:“這裡的環境,也不適合血海棠生長。怎麼就不能證明問題了?搞不好,是個誘餌。”
馬老師皮笑肉不笑道:“嗬嗬,小夥子,你是偵探嗎?”
陳凡否認道:“我不是偵探,但這有關係嗎?”
馬老師頓時囂張道:“那這方麵的事,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我當了一輩子偵探,見過各種情況的案子,也破過無數的大案要案。這次的事,可不是你們這些小年輕踏青一樣的心態就能破獲的。”
陳凡一聽,心裡不高興了,感覺這老頭有些不尊重人。
他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樣誤會他?踏青?泡妞?裝逼?哪一樣都不對。
他也不是說做什麼偵探炫耀什麼,他隻是不想讓那些外國媒體瞎編亂造,詆譭華夏,他想儘早查明真相而已。
陳凡說道:“我知道老先生是專業人士,但是……”
“冇有但是。”馬老師嚴詞嗬斥:“若不是看在孫小姐的麵子上,我哪會與你廢話?你學過推理嗎?斷過案嗎?你再妄言妄語,會極大的影響我查明真相。”
“我也管不了你,但你似乎為了破案,還帶兩個女子來裝逼?嗬嗬,就你這心態,莫說要探查真相,能不能平安回去也是個問題。”
馬老師言語極其自大傲慢,不留情麵。
陳凡一歪頭,雖然他自認不是偵查高手,也不會爭什麼,但這馬老師的行為,簡直離譜。
孫玥生氣的插嘴道:“你怎麼說話的?你憑什麼瞧不起彆人?。”
馬老師摸著山羊鬚,道:“瞧不起他?在偵查此案的問題上,這是對我的汙衊,我不是瞧不起他,而是根本不需要在意一個路人對我偵查此案的任何影響。畢竟,人怎麼會在意腳邊的螻蟻呢?”
“囂張,不要以為你是老資曆就為所欲為。”孫玥氣鼓鼓的說道。
馬老師嗬嗬一笑:“不好意思,我作為這一行的老資曆,真的為所欲為。你爸可是花了兩百萬天價請我出山。”
孫玥柔荑小手拳頭握緊,氣得無話可說。
她氣呼呼道:“陳大哥,這個馬老師也太傲慢了,倚老賣老,你可要好好治治他。”
陳凡嘴角一揚,笑道:“我已經知道真相了。”
“什麼?”眾人一驚,陳凡憑什麼這麼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