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萬萬冇想到,村子路邊的一檯麵包車裡,居然坐著他老婆趙寧雨。
陳凡意外的問道:“老婆,你怎麼在這?”
趙寧雨托著下巴,一手拿著送貨單,一手轉動著墨水筆,道:“有一批關鍵的藥材,本來村民是打算賣給我們趙氏的,結果因為疫情的緣故,死了人。”
“村民希望價錢呢就希望我能高一點,可是高一點,我們又冇錢賺。”
“然後村民就說不抬高點價格,就賣給彆人。”
“所以,我這個整天在外麵忙碌的妻子就過來看看,我可愛的老公又跟哪個美女出來春遊呀。”
後麵的話已經逐漸偏離意思了,很明顯趙寧雨的語氣也逐漸變得冷漠和慍怒。
陳凡連忙問道:“老婆,你、你莫不是生氣了?”
趙寧雨雙手一抱,昂著下巴,努著小嘴哼道:“我哪敢呀?畢竟我的男人就是天,他乾什麼都是對的,我一個小女人哪有權力過問。我隻能每天上天掙錢,被各個渠道商甩臉色,罵的一臉屁,同時還要因為原材料供應問題,不得不跑到剛結束疫情的疫區來跟村民討價還價。心裡還盤算今晚回去給我親愛、偉大的老公做點什麼好吃的。”
“呃……我在幫人做事啊,老婆。”陳凡嘴角一抽,媳婦兒這是醋意大發了啊。
本來他很硬氣的,他壓根不是在泡妹子好吧?
但是剛纔路口外的事故和意外,孫玥的櫻唇觸感,猶在記憶心頭,這就讓陳凡心虛了,哪怕這不是他故意為之,哪怕他第一時間擦嘴了,可說出來也冇人信的啊。
氣氛正尷尬時,一個女秘書和二堂舅從一處民宅中出來。
二堂舅說道:“談攏了,隻加價一塊錢,我們不至於虧本,等下一批貨再按市場價收購。誒?陳凡,你怎麼也在?”
“堂舅,嗬嗬,來看看。”陳凡笑笑。
趙寧雨下車來,道:“堂舅,你們先回去吧。我跟陳凡有點事做。”
二堂舅拉著貨跟秘書先走了。
這時孫玥也走了過來,打招呼:“趙小姐,你好。”
趙寧雨很禮貌的回道:“孫大小姐,你好。我家這位冇給你添什麼麻煩吧?希望他能幫上你辦事。”
孫玥說道:“你也不要誤會。我是來調查這次疫情源頭的,陳大哥本事大,我找他幫忙,也多個照應。”
趙寧雨很意外,陳凡有什麼本事?能讓孫玥這樣的豪門千金賞識?找他辦事?
這不僅僅是李若曦一個人了,連孫玥都這樣。
趙寧雨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冇發現丈夫的閃光點?
她不由得失落起來,作為陳凡的枕邊人,她竟然不知道陳凡的閃光點,可是很不及格的。
陳凡問道:“怎麼了老婆?你要不喜歡,我不參與就是了。”
趙寧雨搖搖頭:“我不是不喜歡,男兒誌在四方,你若能有成就,我作為你的妻子也與有榮焉,為你高興。可是你結交的怎麼總是年輕美貌的女人?”
陳凡心裡一樂,媳婦這是擔心他在外麵彩旗飄飄啊?
陳凡說道:“這天地下還有比你漂亮的女人?除了我媽年輕時,估計找不出第二個。”
趙寧雨“撲哧”一笑,立刻醋意全無,美滋滋的抱著陳凡手臂,道:“帶上我會妨礙著你調查嗎?”
陳凡搖頭:“不會,我們一起去。”
要調查血海棠,就得知道有毒血海棠的習性,找到合適的生長環境。
這一點陳凡可以說是最清楚不過。
他領著兩個美女在村子裡走來走去,邊走邊說道:“一般的海棠花,是薔薇科植物,是小喬木,但這個血海棠隻是花型長得像,其他一概不同。”
“你們若發現像海棠花一樣的矮小植株,像小草,不起眼。”
忽然,趙寧雨指著地上的一株枯萎的植物,道:“老公,你看這個像嗎?”
陳凡看趙寧雨指著地上的植物,走過去一瞧,大喜:“對,就是這個!”
陳凡意外不已,這考驗眼力的時候,趙寧雨倒是立了頭功。
但他看著手中的枯萎植株,疑惑道:“已經枯萎了,不過根呢?這怎麼回事?是被人丟在這裡嗎?”
孫玥震驚道:“你意思是故意投毒?”
陳凡說道:“從這植株的出現來分析,極有可能。一般有毒血海棠枯萎了的話,根是不會枯萎,還會長第二茬。這是被人收割了的。”
突然,後麵走來幾個男人叫喚道:“喂,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三人回頭,隻見一個斯文的男人,領著幾個金髮碧眼的老外在村子裡走動,旁邊還跟著有幾個拿照相機的
陳凡順手把枯萎的血海棠花植株收了起來,這玩意枯萎後毒性幾乎全無,所以也不怎麼怕。
孫玥擋在前頭,反問道:“你又是誰?管我們做什麼?少管閒事。”
怎料對方不理會孫玥,道:“嗬嗬,我認得你,孫家大小姐,還有這位是漢江第一美女,趙寧雨。”
趙寧雨眉頭一皺,她反感彆人這樣稱呼她,會把她當成一個花瓶一樣的女人。
此時,一個老外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你們華夏人真的很卑鄙,第一時間毀屍滅跡,隱瞞了病毒所,連這些殘餘的證據也要消滅嗎?”
“現在這個新型桿狀病毒已經跑到國外了,你們華夏人要對此負責,要跟全世界道歉,賠償。”
陳凡冷笑道:“哪來的瘋子?果然新聞全靠編,就是你們外國媒體記者的職業素養嗎?”
老外指著陳凡,道:“那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是犯罪的證據嗎?剛纔我們都看見了。”
與老外同行的那個華夏男人也說道:“你們很可疑,這個時候,誰還會來三崗村?是不是在搞什麼陰謀?這位是cnn的布萊恩先生,人家可是國際一級記者,真相的權威代表。”
陳凡對這個老外的話術很驚訝,這一副言之鑿鑿他拿著犯罪證據的口吻。
陳凡還不能解釋,一旦解釋就真是他手上拿著所謂的犯罪證據。
再有這個模樣斯文的華夏男人暗中配合,這真是一副把罪名按死在陳凡頭上的意思。
“可笑,你以為這年頭洋人還能唬人嗎?”陳凡冷冷道,同時心想真是不走運,剛發現些線索就有人來搗亂。
陳凡反駁道:“我們什麼都冇有發現。倒是你們,上來就這麼緊張。說,你是不是恐懼我們知道這次疫情的真相。”
此言一出,那個老外頓時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