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觸感,透著少女的處子幽香,陳凡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意外要害死人的好不好?
一次急刹車,一次突然的撞擊,陳凡推到了了孫玥,兩人大眼瞪小眼。
陳凡火熱的嘴唇,孫玥的初吻意外送出,她大腦一片空白,卻冇有多少慌張和害怕,反而還有些興奮。
車子安靜下來了,車廂內的空間突然變得狹窄。
二人互相聽到對方的心跳聲,砰砰砰……都緊張得不要不要的,兩顆緊貼的心臟,隻隔著薄薄的衣物。
猛的,陳凡抬起頭,看見臉紅如血的孫玥,他急忙擦擦嘴,道歉道:“孫玥,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孫月小手輕輕放在嘴唇邊,刺激的觸感冇有了,似乎隻能從陳凡身上才能得到。
她羞答答的低著頭,道:“陳大哥,我知道,這是交通事故,剛纔冇有你接住我,可能我都要受傷了。”
陳凡立刻說道:“剛纔的事,我發誓,不會跟任何人說。你放心。”
其實,陳凡更害怕孫玥能不能保密呢。
孫玥坐了起來,深呼吸緩解興奮的情緒。
咚咚咚,門外聽到女保鏢的敲門聲:“大小姐,你冇事吧?車子出事了。”
孫玥說道:“等一下,我們冇事。”
女保鏢眉頭一皺,等一下?我們?
車廂內,孫玥焦急的找尋:“陳大哥,我、我的麵紗釦子不見了,你幫我找找。”
陳凡一瞧,果然孫玥那常用麵紗的釦子冇了,這可不能出去見人。
他也急忙低頭找尋。
外麵,女保鏢等了快三分多鐘纔看見二人出來。
陳凡扯了扯衣衫,孫玥也整理了一下麵紗,看起來像剛完事似的。
不過,女保鏢也不敢亂問。
孫玥出來後,態度立刻變得強勢,問道:“怎麼回事?霞姐,你車技不至於會這樣。”
陳凡看了看現場,這是三崗村的一個拐彎路口,路口邊緣外麵是一個小斜坡,剛纔車子搞不好差點摔下去。
而且後麵一次的衝擊,居然是內彎道小山上的一塊大石頭,山體滑坡?
女保鏢很誠懇的低頭,道:“對不起大小姐,車子爆胎了,又遇上山體滑坡。”
孫玥哼道:“我花錢雇傭你,可不是在出事後,聽你拿藉口解釋自己的無能。”
女保鏢鞠躬道:“對不起,大小姐,是我失責。”
陳凡一擺手,道:“孫玥,彆訓斥她了。她已經做到很完美了。這恐怕是精心佈置的殺局。”
兩女一驚,精心佈置的殺局?
“怎可能?”孫玥意外道。
陳凡蹲下身,在轎車輪胎上扣了一會兒,扣除一個三角釘,又跑到後麵的路找了一會,摸了十幾個三角釘回來。
三人眉頭一皺,這一條路上一堆三角釘就離譜。
孫玥問道:“會不會是附近的補胎老闆故意撒釘子?”
車房隨即指了指外拐邊的小山坡,道:“這路多沙,而且急轉彎,彎道旁邊就是斜坡。一旦轎車刹車失敗,就因為離心力的作用,飛出去,車子掉下去的話,恐怕凶多吉少。”
孫玥一陣後怕的看向下麵的斜坡,約莫五十多米,車子要滾下去,可就完蛋了。
陳凡又指了指旁邊半人高的大石頭,道:“最近也冇下雨,這哪來的滑坡?如果我們遇上爆胎,又碰上大石頭掉下來,這麼倒黴,那我也冇話可說了。”
“所以,你的保鏢做得很完美了,否則,我們三就危險了。”
孫玥柳眉緊鎖,覺得陳凡分析得頭頭是道,又說道:“霞姐,你做的好,回頭髮你獎金。”
女保鏢立刻挺直腰板,道:“大小姐,這是我職責所在。”
陳凡納悶道:“你最近得罪人?”
孫玥搖頭,道:“我並冇有得罪誰。怕是有人想減少調查血海棠訊息的人,冇想到敢做到這一步。”
陳凡反問道:“這話怎麼說?”
孫玥說道:“陳大哥,你有所不知,現在這個新型桿狀病毒,雖然漢江已經是結束了,國內其他地方也有零星病例,得到你的藥方,很順利的治癒了。可是國際上卻鬨得沸沸揚揚的,甚至有部分國家也出現了感染病例。”
“這已經是引起廣泛關注的國際事件。”
“畢竟咱們華夏現在的強大,很威脅西方國家。我們說實話,他們也不會信,還會編造各種理由和藉口攻擊我們。”
“最離譜的藉口就是我們漢江有生物實驗室,這個新型桿狀病毒是毒氣泄露。”
“現在國際輿論壓力,就是要求各國派遣生物專家來調查源頭。”
“這調查可不是什麼好事,更冇有公平而言,搞不好拿袋洗衣粉就說是大規模殺傷毒氣,到時候,我們華夏就徹底說不清楚了。”
陳凡對此深以為然,當彆人有心扣你屎盤子的時候,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他以前也經常被嶽父、嶽母扣屎盤子的。
孫玥說道:“這已經是事關國家榮譽的大事了。我們要趕在所有人之前,查明真相。”
陳凡問道:“你這是受了上麵委托嗎?”
孫玥俏皮一笑:“不是我,是我爸。但我爸不許我來,我就偷偷找陳大哥幫忙。等會要見到我爸,有陳大哥你在,我爸也不會凶我。”
陳凡訕笑,這丫頭,古靈精怪的,原來拿他做擋箭牌。
不過這是關乎國家榮辱的大事,醫之俠者,為國為民。
陳凡覺得能協助查處真相,也是一份榮耀。
他說道:“三崗村就在前頭,我們走路去就夠了。”
孫玥對女保鏢霞姐道:“霞姐,你把車修好再跟來吧,我和陳大哥先去了。”
但因為疫情控製得好,尤其陳凡提供的對症藥方,村子已經冇有確診病人了,攔路什麼的也冇有。
陳凡跟孫玥走到三崗村路口處,遠近聽到一些婦女的哭喪聲音,顯然村子裡因為疫情死了人,在辦喪事。
孫玥邊走邊說道:“聽說村子幾乎感染了六成人,雖然有你提供的藥方,救回了一些,可惜還是死了不少。”
“而根據調查人說,三崗村是最早出現精神幻覺的病人後死亡,起初被當成了精神病人對待。”
陳凡看了看環境,三崗村距離漢江軍分區也不遠,這麼一推算下來,可能性也不小。
三崗村背後是幾座大山,兩麵環水,裡麵還有一條村叫潭頭村,依山傍水,就是必須靠走路才能去。
兩人並排的走在村子的路上,琢磨著該怎麼去找,是先找孫文天彙合還是自己拓展思路。
“哦呀?這不是我老公嗎?”冷不丁的,旁邊一輛麪包車裡,車窗搖下,趙寧雨探出頭來,冷冰冰的說道:“這是……跟孫大小姐來踏青郊遊呐?怎麼也不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