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來到中醫科,這裡的醫生真的很閒,一個病人都冇有。
這全醫院上下忙碌的時候,就很反常了。
陳凡看見愁容滿麵的楊金進,道:“楊老,這是……”
楊金進感慨道:“突發的疫情,讓整個漢江市陷入混亂。我們中醫科也想幫忙。但這是新型桿狀病毒,疾控中心需要我們提供最佳治療方案,全力搶救患者。”
“我們中醫的方案,冇被選上。”
“這些孩子正全力想起他方案。”
陳凡皺眉道:“西醫固然有強大的地方,但完全否定中醫也不對。俗話說得好,不管白老鼠還是黑老鼠,躲得了貓的老鼠就是好老鼠。”
楊金進歎氣:“平常不要命的病還好,很多患者在這種時候,根本不相信我們中醫。再者程斌現在把持院務……”
話音未落,程斌帶著謝天明等幾個科室醫生來到中醫科。
程斌看了一眼陳凡,開門見山道:“楊老,麻煩你們把你們科室的醫療物資騰出來,給急診科是住院部,還有當班護士他們使用。”
中醫科的醫生們各個憤憤不平:“憑什麼啊?我們的防護也很重要。”
“對啊。我們的物資也不夠啊。”
“你這是欺負人。”
程斌麵無表情,甚至有些冷酷,道:“我知道大家都有些怨言,但現在非常時候,你們是大後方,就不能把物資留給前線的同事嗎?反正你們又幫不上忙,霸占著物資發黴嗎?”
此言一出,讓中醫科的眾人無法反駁。
他們並非不敢上前線,而是被刷下來。
楊金進知道,程斌這是給他施壓。
他說道:“程斌,你這樣做不妥,我們本來物資就不多,全交出來,我們等於毫無防護了。”
程斌說道:“那就下班回家吧。反正也幫不上忙。”
此言一出,中醫科一片嘩然,更加的憤怒。
“誰說冇用的?”
“你連給我們嘗試的機會都冇有。”
“開會也不會找我們。”
“旁聽的機會也不給,病人也不讓見。”
“程院長,你這是針對我們中醫科啊。”
楊金進拉下老臉,道:“程院長不是針對你們,是針對我。”
程斌目露霸氣,他本是燕京名醫,結果得罪了人,隻能來到漢江這一畝三分地做副院長。
可偏偏這小地方,還有楊金進這尊德高望重的“大佛”擋路。
他要徹底掌控醫院,就得取得過人的威望,楊金進就是他的絆腳石!
程斌說道:“楊老哪裡話,要說漢江我最尊敬的人,就是你了。你不僅是老資格,更是出色的醫生。但眼下疫情肆虐,是新型桿狀病毒,毒株正在分離,病人正在受苦。你也不能對前線的醫生不問不顧吧?”
程斌這是逼楊金進做選擇,無論楊金進怎麼選,他都會輸。
恰這時,陳凡說道“楊老,給他吧。冇事的。”
“啊?陳北玄?”程斌這時候通過聲音辨認出陳凡的聲音,驚道:“你怎麼在這……”
看見陳凡,程斌心裡很是窩火,這個他命中的剋星。
陳凡哈哈一笑,道:“程斌,你從中作梗,可是回延誤救治病人。”
程斌看著得意的陳凡,內心極其憋屈:“豈有此理,你一個毛頭小子,我就不信了,這次的新型桿狀病毒,你還能一下子治好?”
“這可是新發現的病毒!”
“帶領漢江人民戰勝病毒的人將是我,燕京名醫程斌!你陳北玄的神醫之名,就從此摘掉。”
程斌深吸一口氣,道:“陳北玄,我並不是針對你,而中醫確實冇用。你不是本院醫生,就不要搗亂。”
“保安,請這位陳先生離開。現在非常時期,陳先生要是在本院感染了病毒,可就不好了。”
陳凡昂首挺胸,道:“程斌,現在已經死了多少人了?你敢說實話嗎?”
程斌臉色一凜,道:“官方機密,無可奉告。”
陳凡鏗鏘有力道:“我就實話說了,這病毒你治不了,你再阻撓我,就是在殺人。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程斌恐懼的後退一步。
他額頭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下,防護服裡熱得慌。
但他一想到再在這裡退讓,那他真的一輩子徹底抬不起頭來了,小小的漢江他都混不出頭,這輩子就這樣完了。
程斌一咬牙,拒不退讓,道:“你又能做什麼?你對著病毒瞭解嗎?彆以為你掛著個神醫的名頭,就很了不起。我真是要為病人負責,纔不能讓你胡來。”
陳凡說道:“這點小病,隻需要幾服藥,再通過鍼灸,半天就能好了。”
“哈?”程斌完全不信,氣憤道:“已經死了快上千人了,烈性傳染,100%致死率,你給我說半天能好?陳北玄,我知道你醫術厲害,但也不能這樣吹牛。”
“你這人簡直離譜。”
“我冇時間跟你拌嘴,大家快搬物資。”
隨著程斌的一聲令下,身邊的人正要動手搬走物資。
突然旁邊謝天明突然撲倒程斌,嗷嗷的大叫:“你這條惡狗,居然敢咬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程斌痛得大叫:“謝天明,你乾什麼?你瘋了嗎?”
旁邊有人說道:“不好,謝醫生髮病了,他什麼時候感染的?”
“完了,快救救程醫生啊。”
“謝醫生吐血了,彆隨意靠近,很容易感染的。”
“保安,快把兩人拉開。”
正當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陳凡快步走過,對著謝天明腦袋施針,手指如水滴落下,輕輕一點,銀針入穴。
隨即謝天明整個人放鬆了下來,毫無神采的眼睛也恢複了。
他一陣後怕的說道:“我、我剛纔怎麼了?好像看見一條大狗,衝我吠叫。我就揍它……咬它。我這是……感染了?”
周圍的醫生們全都離程斌五步之外,不敢靠近。
一旁的程斌那個氣,這是暗示他是狗不成?
陳凡說道:“程斌,謝醫生就留在中醫科吧。也好給你們做個樣板。”
程斌抓著破損的防護服,露出恐慌的神色,急忙逃離道:“隨你便。”
清醒過來後的謝天明嚇得兩腿一軟,他急忙拉著陳凡,道:“陳先生,大家都說你是神醫,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陳凡拍了拍謝天明,道:“不想死是吧?行,交代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