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室外,曹醫生的治療團隊很生氣。
“我們正在全力搶救,兩位領導你們添什麼亂?”
“什麼叫我們拿出一分鐘就行,搶救可是分秒必爭。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重要。”
“這突然把我們趕出來,弄一個後生進去,到底怎麼想的?”
李長天說道:“馬振東,你先把槍收起來。”
馬振東惱火道:“如果不是要讓你死心,我早把人帶走了。現在倒數一分鐘。”
李長天臉色拉長,他升遷緊咬關頭,突然發生了這種事,還連累省軍區來的領導,他難辭其咎。
如果處理不好,他這輩子就可以專業的,大半輩子的經營全都泡湯了。
他現在也隻能寄望陳凡能成功了。
“倒數五十秒!”馬振東又說一聲。
看著兩位領導在較勁一樣,旁邊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為首的曹醫生說道:“李首長,這要出了什麼事我曹某可不背這鍋。我們大家都儘力在搶救了。”
李長天沉著臉,心道,要背鍋也是我,哪輪得到你。
馬振東嚷嚷道:“曹醫生,這麼大的事,你想背還背不起呢。裡麵的人叫陳北玄,你認識不?嗬嗬,聽說是漢江最近冒頭的神醫哦。”
“什麼?陳北玄?”曹醫生的團隊大吃一驚。
馬振東說道:“咋滴?是不是個庸醫,你們也知道?現在想想,我讓他進去一分鐘試試,不妥。剛纔太激動了,不行,我要把人拉出來。”
曹醫生說道:“可是研發培元丹的陳北玄?”
李長天點頭,道:“是。”
曹醫生頓時鬆了一口氣:“哎呀,那參謀長或許有救了。李首長還是本事,能請到陳北玄親自出馬,厲害。”
其他醫生繃緊的神經也為之一鬆,道:“真是及時雨啊。”
“可惜,我們無法觀摩陳醫生的救治過程。”
“呼,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
馬振東愣住了:“誒,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那就是個庸醫吧?這人都不是醫科出身,也不在任何醫院供職,更冇有什麼醫學文章。反倒是各種關於他裝逼的事不少,我看就是個想紅的庸醫吧。”
曹醫生說道:“老馬,這你就不懂了。兩月前我被那龍頂天抓取給他父親看病。可惜,我醫術低微,冇見過那種怪病,束手無策。被那龍頂天不講道理的留了下來,各種恐嚇。”
“嘿,那陳北玄跟龍頂天的私人醫生打賭,唸完一首詩,他就能把人治好。”
“結果那私人醫生走了七步,唸完了詩。龍頂天的父親自己走出來了,這醫術舉世無雙。”
“那陳北玄還很仗義,逼著龍頂天向我們道歉,可謂醫者俠骨,大醫風範。”
旁邊的醫生也紛紛道:“對啊、對啊。”
“我還聽說最近的事,他在臨江為秦家少爺治病,秦家以百億身家作為診金,他一個子都冇拿。因為牽涉了臨江趙家的一件大案。他是又救人又破案。”
“這不說,我還聽說燕京來的國手程斌,早前跟陳醫生比試,也栽在陳醫生手上,反被陳醫生教育了一回。”
“彆看陳醫生年輕,那可是有真才實學的。”
李長天淡淡一笑,陳凡的口碑如此之好,都不用他為陳凡說上兩句了。
馬振東看見這麼多人吹捧陳凡,便說道:“那好,我進去看看,是不是這麼神。”
忽然,李長天拉住馬振東的手,道:“還有三十秒。”
馬振東看見這麼多人都看好陳凡,他反倒是倔上了牛脾氣,指著治療室大門,道:“好,我就看看,一分鐘他能不能出來。我也走上七步,看他是否真的把人救活過來。”
雖然眾人對陳凡有信心。
可這次的病毒畢竟是新型桿狀病毒,從冇在任何醫學論文中出現過。
一種全新的烈性傳染病毒,陳凡真的能一分鐘搞定?
軍營隔離區裡,還有一大批士兵中了這個毒呢。
掛在牆上的石英鐘滴答、滴答的轉著秒針。
終於,一分鐘過去了,馬振東兩手一攤,道:“怎麼樣?人冇出來吧?”
李長天、曹醫生等人都心頭一緊,難道失敗了?
這時間已經過了啊。
陳凡說的話,可從來冇有出現過差池。
馬振東雙手叉腰,眉目間露出不屑,道:“看著這個神棍陳北玄,騙人手段很高哈。不僅把你們李首長給騙了,還騙了整個漢江老百姓。不過沒關係,等下收拾他。”
“警衛員!”
“到!”
馬振東揮手一指,道:“進去,把人給我拿下!”
“是!”兩個警衛員立刻推門而入。
一開門,就聽到裡麵兩道一老一少的笑聲。
隻聽年長的參謀長樂嗬嗬道:“嗬嗬嗬,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虧你還記得。”
陳凡也笑嗬嗬的,道:“學生當時可仰慕得緊,你在靶場,每發子彈都全中,可把我給嚇著了。”
參謀長笑道:“現在老嘍,哈哈哈,咳咳,感染了個病毒,都躺幾天。”
陳凡說道:“徐前輩,你這病毒已經基本殺死了,皮膚的潰爛也不多,塗些康複藥就能好。”
進來的人看到這一老一少,彷彿多年老友的樣子,都目瞪口呆,這是咋回事?真的就治好了?
曹醫生驚歎:“陳先生,真神醫啊!”
馬振東驚愕道:“徐總參,你真的冇事了?”
徐總參說道:“早冇事了,我們都聊好一會了,小馬、小李,你們怎麼纔來?”
李長天暗鬆了一口氣,原來,陳凡早就治好了徐總參,反而是在聊天,所以纔沒出來。
他問道:“陳先生,你們認識?”
“緣分吧。”陳凡平淡的說道:“以前高中那會軍訓,我們就是去軍區訓練的。當時有幸徐前輩作為我們的總指導視察,為我們進行開訓演講和結訓演講。也是徐前輩在,讓我們有機會摸了一回真槍。”
徐總參也說道:“當時這小子,槍法也很好。現在的孩子都冇人摸過槍的,他出過國摸過,就讓他打了幾發。我當時一瞧,是當狙擊手的好料子,還邀請他參軍。他不肯。現在這麼大了,居然成了醫生。”
李長天一旁道:“得虧做了醫生,否則今天可不好搞嘍。”
徐總參大笑道:“對,得虧做了醫生,否則今天我在劫難逃了。”
眾人相視一笑,毒性已除,剩下的交給其他醫生即可。
陳凡回頭欲要離開,卻看見兩個警衛員攔著他去路,同時一左一右的控製住他。
陳凡眉頭一皺,這是乾嘛?把人救了,還要綁他走?
隻聽馬振東說道:“此人有蹊蹺,有什麼毒是能一分鐘立刻解毒的?除非是下毒的人,既有毒藥,也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