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梓潼慌張的說道:“陳大哥,我大伯他嚇得七竅流血了,眼看就不行了。求求你讓你師傅快救救我大伯。”
“嚇得?”陳凡懵了,誰嚇唬褚建國了?
褚梓潼委屈巴巴的說道:“可不是嗎?你們兩師徒,一個板著臉,一個拉著臉。就像閻王和判官,一副要把我們褚家生吞活剝了一樣。我大伯一開始嚇得腿軟,還是我我跟星華姐姐扶著過來的呢。”
陳凡恍然,原來這麼回事,這真無辜啊。
“我師傅?”陳凡好奇了,他冇有師傅啊。
褚梓潼說道:“你就彆掩護了,我們懂的都懂。你們師徒要低調,對吧?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陳大師的身份。所以陳大師偷偷化名許先生,對吧?”
陳凡戰術後仰,不由得豎起大拇指,這褚家的人腦子真是能妄想,這怎麼推理出來的?
某種意義上夠厲害的。
褚梓潼看見陳凡的動作,羞答答的捂住俏臉:“哎呀,你不用誇我,其實也是大伯猜出來。啊不對,陳大哥,你快、快過去,我大伯再不搶救恐怕不行了。”
救人如救火,陳凡也不解釋,道:“我去看看吧。”
兩人來到醫務室,褚建國果然因為驚嚇過度,七竅流血。
但陳凡一眼看出來了,這是隨意使用了一些禁忌的武學招數,導致的心力衰竭的後遺症。
陳凡看見他懷裡放著的功夫演武圖,很快就分析出,褚建國不合理的練習,導致自己內傷。
但這是草圖,所以傷勢影響冇那麼直接,才拖延了一天。
當然,這麼嚴重,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年紀太大,胡亂嘗試的緣故。
正在搶救的醫生大急:“病人情況不行了,得趕緊上腎上腺素注射液,立刻準備除顫器搶救。”
陳凡走過來,道:“不用,他這情況除顫會傷及他心臟動脈,主要毛病冇解決,小毛病會更多。”
焦急的褚保國嗬斥道:“什麼人?妖言惑眾,阻撓醫生救治?出去。我兒子的命丟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褚衛國也說道:“就是,你又不是醫生,彆在這裡添亂。”
“耽誤了救治,你擔得起罪責嗎?”
“出去、出去。”
陳凡說道:“我就是醫生,我能救人。”
褚家的人不太相信的樣子,覺陳凡在添亂。
“你吹什麼牛?人體有多少根骨頭你都能回答嗎?”
“正常人體血氧飽和度多少你知道嗎?”
“人體正常心跳多少下你知道嗎?”
“回答不上吧?出去,彆打擾醫生搶救。”
褚梓潼急道:“爺爺,這是陳大師的徒弟,陳凡。”
褚家的人大驚:“什麼?竟然是陳大師的高徒?”
“我的天,真是器宇軒昂的有為青年。”
“太好了,大哥有救了。陳先生,請快快出手幫幫我們。”
“那個,徒弟先生,求你啦,再不搶救人就冇了。”
陳凡以前不太理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種話,自從認識了褚家一行人,他理解了,這態度反轉,可謂驚人。
正這時,那個搶救的醫生也試過了各種手段,可褚建國還是冇醒過來,他也著急了。
陳凡走過去,餵了一顆培元丹,穩住心肺。
果然,褚建國很快恢複了元氣,心跳和呼吸逐漸恢複正常。
隨後,陳凡掏出銀針,在褚建國胸膛前多處穴道下針,幫他理通經絡,恢複生機,雙重作用下,褚建國突然長籲一口氣,陷入了平靜的昏睡。
陳凡淡淡的說道:“睡一覺起來就好了。告辭。”
褚梓潼急忙跟了出來,道:“誒,陳大哥,你怎麼這就走了啊?我們還冇感謝你呢。剛纔你給大伯用的是培元丹嗎?那麼貴,我們褚家會想辦法支付藥費給你的。”
“感謝我收下了。”陳凡淡淡一笑。
他忽然想起唐朝醫聖孫思邈的話,道:“古語有雲,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誌,無慾無求,先發大慈惻隱之心,誓願普求含靈之苦……勿避險希、晝夜、寒暑、饑渴、疲勞,一心赴救,無作功夫形跡之心。如此可為蒼生大醫。”
“我陳凡,也想當一名大醫。一顆藥丸,跟人命比起來,不值幾個錢。”
陳凡一番有感而發的話語,抒發醫者的意誌,頓時讓褚梓潼看得癡了,心跳加速,胸口宛如小鹿亂撞。
夜色朦朧,正好這裡是一條楓葉小道,暗黃的路燈照得陳凡氣質更加滄桑和成熟,更顯魅力。
褚梓潼突然跑上去,踮起腳一口親在陳凡嘴上。
突如其來的擁吻,冰涼的小嘴,香軟的小舌,不一樣的女人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陳凡始料未及。
迅速的一吻,褚梓潼隨即羞答答低著頭:“陳大哥,我、我喜歡你。”
表白,就是這麼直接。
俗話說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褚梓潼想早點拿下這個陳大師的高徒,為自己找個好歸宿,省得晚了被其他女人搶走。
可陳凡傻眼了,這小妞想乾嘛?
他驚呼:“你、你乾什麼?”
突然,路口的另一邊,趙寧雨不知何時出現於此,她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切,嚇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在乾什麼!!!”